「龍瑾。」
「什麼?」
「我叫龍瑾。」
「你叫什麼根本不關我的事……」
「你認識我了。」
「什麼?知道你的名字就算認識你了?」她不可置信的小聲叫著。照他這種說法,若知道他幾歲,家住那裡,豈不就要嫁給他了?
「如果沒事,你繼續休息吧。」他轉身要走。
「等等!我還沒問完。」
「我沒時間——」他有些不耐。
「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至少我沒印象——該不是你揍昏我吧?」嘴裡這樣說,好像頭部還真有點疼呢!思及此,不覺怒目瞪著他。
他的嘴角嘲弄地噘起——「我不打女人。是你自己撞到椅角昏過去的。」
「我昏過去?」她才不相信!看他的模樣不像是兇惡之徒,至少在他們交談的幾分鐘裡,他沒有對她拳打腳踢;因此膽子稍稍大了些。
「你昏過去了。」他再說一次。
「不可能,我才不像那些弱女子說昏就昏呢。」
「也許是因為受到刺激?」他指的是小偷闖空門的事。
她認真地點點頭。「我是受到刺激,什麼保護者嘛,我甚至連你都不認識呢——」
「我叫龍瑾。」
「知道你叫什麼,不見得就認識你這個人啊!也許你是個大壞蛋也說不定——」看他眯了眯眼,一副想將她剁成肉醬的模樣,林沛書及時住了口,不覺吞了吞口水。心裡真想問問他是不是冰塊做的?害她冷得發顫。
他大步跨來,站到床邊,黑色的眸子鎖住她的臉。
「你想知道什麼?」
「為什麼你把我帶到這鳥不生蛋的——不,我是說你的家來?」
「這是你的命運。」
「占星術上可沒說我今天會遭人綁架。」她咕噥。
「不是綁架。」
「我沒什麼錢的,銀行裡的存款也只剩下一萬元,你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去領出來給你。你綁錯人了,我是窮人,很窮的那種,你就放了我吧!好不好?」拼著膽子說出這些話,沒讓他給劈了算她走狗屎運!
「不是綁架。」他再宣告一次,「你只是暫住這裡。」
「住多久?」
他沉默。
「若是你要等贖金,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的眼神沉了沉。
「這不是綁架!」
「我可以自由走動?」
「在我的允許範圍之內。」
哈!這不是綁架還會是什麼?她只是不太敢說出來而已,她可不想被他的眼神殺死,也不想被他冷得像冰塊的聲音給凍死!如果他夏天出現就好了,甚至不用開冷氣。哎呀!
她在想什麼呀?她被綁架了耶,萬一他發現真沒有贖金,那只有兩個結果了——一是放她走,一是撕票。前者是不太可能,她已經很不幸的看見他的容貌,想忘都忘不了了。
慘了!當務之急應該是想辦法逃出去才對!雖然自己是運動白痴,但起碼還有腦子嘛!
寫書的大概還有一點智商吧?應該是能逃出去的,萬一逃不出去——她瞪他,那就同歸於盡算了!
「你是逃不出去的。」
她睜大眼,脫口而出:「你會讀心術?」話才出口,她就先罵死自己。真是笨!那分明是在告訴綁匪她想逃跑,但話說回來,肉票的第一要務當然就是要想盡辦法逃走,要不然不是太對不起綁匪了嗎?
「餓了嗎?」
該吃嗎?綁匪的責任就是餵飽肉票好拿贖金——她說服自己,沒有察覺他皺起的眉頭。
「我要吃。」最好吃垮他。
「泡麵好嗎?」
「泡麵?」她張大嘴,吃驚的模樣幾乎要叫龍瑾覺得慚愧了。「你是綁匪耶,綁匪是有責任餵飽肉票的,如果你讓我吃那些防腐劑,很可能贖金還沒拿到手,我就成了木乃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