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西里斯感受到懷中少女的順從,便愈加放肆起來,他的手從女孩指間離開,伸進她衣服下襬,游移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之上。
蘇酥被男人抵在弧形的雪白洗手檯上,迎接著他狂風驟雨般的吻,感受著他從兇狠到繾綣的動作。
最初,奧西里斯是強勢地吮咬,漸漸地,他的動作變緩,溼熱的舌一下一下舔舐著她口腔上頜。
癢癢地,有些難受又有些舒服,惹得她輕聲嗚咽。
奧西里斯睜眼,滿目情|欲。
他看見少女仰著粉粉地臉,他看見少女緊閉的眼、微顫的睫毛、迷惘的表情。
他沉醉在女孩的沉醉之中,動作不知不覺間慢了下來。
忽的,女孩也睜開了眼,四目相對,她眼眸一閃,撬動了他的唇齒,反攻他的城池。
她學著自己的技巧,纏繞他的舌,劃過他的齒,舔舐他的上頜。旋即,少女眼中流露出一抹得逞又得意的色彩,一雙眼睛微微彎起,在燈光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輝。
他知道,蘇酥的酒量不好,晚上喝了些低度數的葡萄酒。
此刻,她的舌將葡萄酒那一絲絲的甜度滿自己口中,擴散至他的五臟六腑。
酒精發酵,**當頭,他再也剋制不住。
奧西里斯喘了口粗氣,狠狠吸吮一下女孩的唇,湊到她耳邊輕喃,「我醉了。」
醉倒在你的美貌之下,醉倒在你的可愛之間。
蘇酥卻聽得一知半解,還不等她求解答案,身體在男人掌中一個翻轉,她就被抵在了洗手檯對面的牆壁上。
直視前方的鏡子,能夠看見男人挺拔的身姿和微彎的背脊。
「蘇酥小姐,你令我沉醉。」他含住她的耳珠,舌纏齒咬,半是懇求半是誘惑地道,「我想要你,現在。」
男人的氣聲鑽進耳中,撓得她心癢癢,耳尖的酥麻也漫遍全身,激起陣陣戰慄。
蘇酥急促地呼吸,眼神迷離,她覺得自己也醉了,醉得不輕。
驀地,她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重新附上了他的嘴唇,咬住、廝磨。
女孩沒有說話,但這個舉動卻足以說明一切。
奧西里斯眼神熾熱,用力地回吻她,開始做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事。他一手環住女友的纖腰,一手往上去解她的禮裙。
呲——
拉鏈自上往下開啟,一直到底,再由男人指尖一撥,紅裙瞬間滑落地上。
少女光潔細膩的肌膚全部曝於眼底,只剩一套淺藍的內衣遮擋私密部位,白似雪、軟如棉。
奧西里斯輕輕啄了下女孩的唇,聲音變得有些喑啞,「你也幫我。」
話畢,蘇酥的手就觸到一小片冰涼,那是他的皮帶扣。
而男人的手已經抵達她胸衣之後,靈巧的指撥弄幾下,輕易地就解開了。
她看到鏡中自己的柔軟,心猛跳,手一抖,皮帶就「咔」的一聲被她解放。可方寸大亂的她,手忙腳亂胡扯一通,竟然沒有解開。
男人衣物規整,而她卻裸著一半的身子,恍然間,蘇酥以為自己才是迫不及待的那個,臉上的溫度急速上升,快要燒個透。
奧西里斯感受到女孩的緊張與慌亂,並不著急,摟住她的腰,細摩她的唇,手往下與她合力除掉了礙事的褲子。
男人沒有再繼續,又與她忘情舌吻,蘇酥內心的緊張總算消除泰半。
這時,他才將她的手放到他衣襬,旋即自己慢慢往下親她。
鎖骨、胸脯、肚臍……每往下一寸,他的衣服就往上多撩起一分,終於,他們變得一樣,都半裸身體。並且,在他蹲下|身體的同時,他還拿掉了她身上最後的一絲遮蔽物。
旋即,男人不想再多等,讓自己也脫得一絲|不掛。
兩個人終於坦誠相見,沒有任何物件的遮蓋。
浴室燈光炙亮,將女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楚,奧西里斯低低地喘氣,「我們見到了彼此最真實的樣子。」
說著,他又伸出舌舔舐她耳垂,像品嚐甜品,也像小鹿飲水。
蘇酥第一次看異性**,滿目羞赧,她直視他誘人的胸肌、腹肌、人魚線,竟覺得有些心亂。
目光本能地下垂,不料卻撞見男人的根,碩大、挺拔……還有些兇悍的醜。
「呀。」她驚得輕呼一聲,倉皇移開目光,她覺得每一處都無法下眼。然而前方又是鏡子,裡面映照著男人精壯的背部和緊翹的臀。
別開眼又怕傷了男人自尊心,蘇酥登時不知道該將目光往哪放,只好閉上了眼。
奧西里斯低低地笑了一聲,吻了吻她的眼簾,說:「不要害羞,蘇酥,你可以看我,你看我好嗎?」
話畢,他開始親吻女孩身上的每一處,從額頭往下,最後流連於細頸鎖骨之上。
蘇酥半眯著眼,映象朦朧,男人匍匐於自己身上,他打了髮膠的頭髮撩過下巴,癢癢的、微刺的,蘇酥不禁往後靠了靠。
這一靠,正好將胸前的柔軟送了上去,男人順勢往下滑,像對待她耳垂那樣對待它們。
鏡子中,女孩攀伏在男人脖頸,背部軟軟地靠在瓷牆上,而男人埋首在她胸前,予取予求。
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從身體每一個毛孔往外湧,一絲酸癢、一絲空洞、一絲難耐。
頭頂的燈光就像那**的陽光般照在身上,像火烤;而身下的瓷磚像摻著冰涼潮水的沙土,溼冷沁人。她覺得自己此刻就好似被潮水拍上岸的魚,置身冰火兩重天,而奧西里斯就是那救命的一捧水。
「嗯嗚……」即便她已經盡力咬住了唇,卻仍是沒忍住呻|吟出聲。
這聲剋制的呻|吟,像一支強力的情|藥,注射進奧西里斯的身體。
他終於捨得離開女孩似奶油般的柔軟,轉而去吻女孩的唇瓣、耳垂、臉頰,順序混亂毫無章法,而他的手則往下游離,去到女孩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的手指輕捻著她的私密,他的第三條腿就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太過刺激,蘇酥忍不住的激靈。密密麻麻的痠麻從身體深處往外湧,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男人欺身而上地阻止。
「嗯……」唇齒間自己就溢位嬌吟,她滿是羞赧,像做錯了事一般咬住下唇。
「不、不要了,奧西里斯,」她小聲哀求男人,「我好難過,我渾身都難過……」
奧西里斯看著眼神溼漉的女友,卻並沒停手,他在花蕊的邊緣揉捻,他啃咬女孩的耳珠,「再堅持一會,寶貝,我會給你快樂。」
男人的指尖像施了法術,隨著他的動作,蘇酥渾身又臊又熱又沒力,她覺得自己不再是沙灘上的魚,而是被烘烤的巧克力,正慢慢融化。
忽的,奧西里斯指腹稍加用力,她咬著唇「唔」的一聲,感覺有什麼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滑落。
「嗚嗚……我真的好難受,親愛的,說不上來的感受……」蘇酥覺得自己要死了,她找不到逃生的方法了,求著男友,「奧西里斯,你放掉我,我這塊巧克力要化掉了……」
「不會的,放掉裡面的酒心就會好了……」奧西里斯安撫著她,封住她的唇,旋即指尖往裡面猛地送入。
「嗯!」蘇酥悶哼一聲,指甲狠狠扣著男人的背,眼淚瞬間落下,打在男人肩頭,「痛、好痛,你騙人,我一點都不快樂,嗚嗚……」
奧西里斯知道女友是初嘗愛果,沒有急功近利,他吻去她的淚水,又耐心地親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柔軟。
他柔聲地安慰她,「對不起,寶貝,放輕鬆,再一會,我保證我們都會快樂。」
說話間,他慢慢將沒入的手指抽出些許,感受到滑膩的花汁往外湧,他才慢慢抽|動……
蘇酥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全身臊熱軟綿、大腦無法思考,身體某處被開啟,痛徹心扉地難過。然而,男人的愛撫與刺激,又令她湧出矛盾的快樂,隨著他的動作,身體的痛楚慢慢褪下,痛過之後反而想要更多。
「唔……嗯……」她目光變得有些渙散,思維選擇罷工,只有喉嚨細細碎碎地溢破碎的呻|吟。
奧西里斯看著少女微啟的唇,沉淪的眼,終於讓手指徹底拔出,換自己的本能挺身而入,重重一撞。
「啊!」女孩密林深處闖入兇狠地野獸,無力承受,痛撥出聲。
「啊。」男人如願以償,摘得愛果,發出低低喟嘆。
他的本能可比他的手指粗壯好幾倍,初嘗人事的蘇酥根本無法適應,掉著眼淚抗議,「你騙人,嗚……快樂好短暫,我要你出去……」
奧西里斯直接將女孩抱起,邊細細密密地吻她,邊往一旁走去,擰開花灑。
伴隨著行走,猛獸的頭頂撞著蘇酥的身體,難受又刺激,她毫無辦法只能抱緊奧西里斯的脖子。
頭頂的水慢慢變得溫熱,盡數揮灑在他們身上,男人一言不發,抱住她抵著牆,溫柔愛撫,慢慢律動。
有了水的滋潤,蘇酥漸漸地覺得身下沒那麼難受,她抱緊男人,同他痴纏。痛楚之後,她終於感受到歡愉,人類本能帶來的快樂。
上面的入口被男人的舌入侵,下面的入口被男人的根闖入,像行走在河提,時而深時而淺。在男人用力一刺的時候,蘇酥口中破碎的吟|叫終於也化為一聲喟嘆,她這灣河水也被掀起浪峰,身體的細浪盡數從入口飛撲出去……
鏡面很快升騰起一層薄霧,只有隱約的兩個人影在浮動。
一男一女,痴纏半宿。
*
翌日,蘇酥醒來的時候已近正午,她躺在床上全身乏力。
昨晚真的太累了,足球運動員的體力好到怎樣的地步,她終於切身領教到。
然而,待奧西里斯進來又與她甜蜜親吻的時候,她才發現對方神采奕奕的,完全看不出任何熬夜和賣力的痕跡。
被他牽著往下走的時候,蘇酥還忍不住抱怨,「都怪你,我這兩天都沒有辦法穿裙子了!」
因為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紅痕,她實在不好意思頂著它們到處行走。
「sorry,」奧西里斯笑著道歉,一把將她抱起來,「你想怎樣懲罰我?」
蘇酥看似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當天,奧西里斯簡直對她千依百順,沒有反駁過她一句話,蘇酥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難過。
想到他們很快又要分別,再相見不知道又要等幾個月,她就覺得所有的快樂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雖然蘇酥想到最後一刻才說出,自己將要前往紐約時裝週的事情,但奧西里斯卻提前從她不開心的表情,察覺出一絲端倪。
晚餐之後,奧西里斯牽著她在花園裡散步,他忍不住問:「親愛的蘇酥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嗯?」蘇酥側頭,看起來頗有些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麼,「沒有啊。」
奧西里斯沉默片刻,直接問:「你為什麼不開心?是因為我將去馬德里,你將去紐約嗎?」
蘇酥滿是驚訝,「你知道了?是文森告訴你的嗎?」
奧西里斯笑了笑,握緊她的手,繼續往前,「不,去年我們就是這個時間在上海分別的。蘇酥小姐,不要難過,中國不是有句話叫做‘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聚’嗎?」
話雖如此,蘇酥心頭還是難以遏制地湧出難過的情緒,她悶悶地問:「為什麼你這樣平靜,奧西里斯,我們要分開很久,難道你沒有不捨得嗎?」
「不,我很高興。」奧西里斯堅定地說,「寶貝,看見你如此不捨,我真的很開心。」
蘇酥先是愣了愣,旋即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別開臉道:「捨不得也沒用,我們最終還是會分開……」
奧西里斯將食指放在她唇瓣上,搖頭,「不,不是最終會分開,是最終會重逢。」
說著,他蹲下|身,說:「親愛的蘇酥小姐,在分開之前,我想揹你再逛一逛我們的家,好嗎?」
蘇酥看著奧西里斯寬闊的背脊,覺得他說得很對,分開只是短暫的,他們終於重逢,然後永遠地在一起。
於是,她終於展露笑顏,伏上了男人的肩。
又隔了一日,奧西里斯和蘇酥買了同一天的機票,兩人一同前往機場,分別去了馬德里和紐約。
至此,加上醫院的同住時光,同居長達半年之久的他們,迎來了第一次的別離。
他們各自重回自己的戰場,要搏一個美好光明的未來。
按理說,蘇酥已經參加過兩次時裝週,這一年的秀她只需走大牌就好。但因為她腿傷影響了一些曝光的緣故,本次時裝週她仍儘可能多地去面試。加上長期合作的大牌邀請,蘇酥總共走了近50場秀,在這個咖位,也是當之無愧的秀霸。
粉絲和網友都笑道,足球寶貝人設永不坍塌,勤奮度max!
而那些等著看蘇酥笑話的人,也沒能如願。
饒是她錯過了很多工作,但這半年以來,光是歐洲的代言和雜誌封面等也沒斷過,蘇酥的mdc排名還是穩定在top50以內。
本次的時裝週可以看出,各大藍血品牌仍然很願意與她合作,從她2開2閉的大牌秀位置就可窺一二。
跑完四大時裝週之後,之前那些失去的工作,又陸續回到她手中。
蘇酥的人氣是在太高,不僅沒有跌出top50,更是穩定在「錢榜」之中,時裝週結束之後開始橫掃各大雜誌的封面,以及各個品牌的系列代言。
最值得一提的是,她深得老佛爺的喜愛,成為了el的中國形象大使,並且成功奪得el彩妝的中國區代言!
無疑,el的彩妝加上gucci的成衣系列,蘇酥終於成功躋身超模行列。
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蘇酥要專注發展hf的時候,維多利亞的秘密官方卻釋出了一條訊息。
『超模蘇酥,將加盟今年的維多利亞秘密sho~[心][心][心]』
該訊息一經發布,便立刻佔據了各大社交平臺的熱門,引起網友的熱議:
——現在什麼人都可以上維密了?!
——中國人要統治維密啦lol
——額,上面的人真的不是搞笑嗎,請先google蘇酥的名字好嗎,新生代超模裡面,她最有資格走維密ok?!
——臥槽,終於等到你!大表姐之外的模特,最喜歡的就是蘇蘇啦,超級期待啊啊啊!
——尷尬……維密不就是網紅的集會麼[呵呵]
——哇,中國超模之光,迫不及待想看今年維密了!uli蘇酥肯定美顏盛世!emmmmmm……是超模中最有料的:-d
……
評論有褒有貶,但卻毫無疑問地霸佔了熱點,不僅僅是國外引起不小爭議。
在中國,蘇酥也再次登上微博等熱門,甚至壓倒不少明星的熱度。
或許她在時裝週的出色表現以及為各大品牌的代言,無法為她在國內博得在國外同樣的熱度,但身為最大的商業內衣狂歡秀維密卻可以。
每年的維密秀,在全球都是廣泛受到關注的,蘇酥作為本年官宣的唯一一位中國模特,當然更備受關注。
能夠上維密的模特,都是極具商業價值並且有一定知名度的,雖然這兩年維密的評價不如以往,但收視率和討論度不會說謊。能夠登上維密的舞臺,對於蘇酥來說,也是一種肯定,也為她吸引到更多人的目光。
其實,蘇酥早在離開巴黎之前,就收到到了維密的面試邀請。但因彼時尚未確定自己面試能否通過,她才一直沒有公開,甚至也沒有告訴奧西里斯。
她現在和奧西里斯更加親密,雖然知道他並非那種「直男癌」患者,應該能接受自己走內衣秀,但她還是沒有勇氣告訴他……
畢竟,奧西里斯連c羅的醋都要吃,如果讓他知道自己要在全球的鏡頭之下走內衣秀,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後果。
面試的時候,蘇酥並沒想過自己會這麼順利的通過,因為hf和商業總是相愛相殺,水火不容的。
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就是這樣的順利,維密官方在她主動坦白之前,迅速的就出賣了她。
訊息傳播的速度之快,如蘇酥所料,她很快就接到了奧西里斯的越洋電話。
「喂,親愛的,你今天的訓練這麼早就結束了嗎?」雖然訊息已經公開,蘇酥還是心存一絲僥倖,並不主動提及此事。
奧西里斯也表現得極為鎮定,他淡淡地答:「嗯。你呢,你的工作都結束了嗎?」
「差不多了,唔,明天要比賽了,你不早點休息麼?」她決定在自己想好如何坦白之前,先將話題岔開,堅決不提維密的事。
然而男人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還早,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時裝週已經結束很久了,你最近有假期嗎,會來看我比賽嗎?」
「呃……」蘇酥登時語塞。
維密秀在即,她需要將身體線條練習得更好,還需要研究維密秀的定點,還有無數的代言要應付,根本沒有假期。
奧西里斯又問:「怎麼了,難道是文森不準假嗎?我給他打電話抗議。」
說著,他一副要立刻掛電話的語氣。
「等等!」蘇酥及時阻止他,「你……是不是已經看到網上的訊息了啊?」
奧西里斯的聲音忽然激動,「蘇酥小姐,我只是回到了俱樂部,並不是到了什麼貧窮落後沒有網路的鄉村。」
……
蘇酥默了默,小聲地道歉,「sorry,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只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通過面試……」
「所以你其實隱瞞我很久了,對嗎?」男人的聲音變得低落,「而且,你認為能不能選上是重點嗎?」
「嗯?」蘇酥故意裝傻。
奧西里斯:「那我提醒你一句,維多利亞的秘密,是內衣秀。」
蘇酥:「對呀,這是所有模特夢想的舞臺,你是不是也為我感到高興?這樣我回國唸書的時候,一定也會更有名氣,說不定還能接到很多中國的廣告代言呢!「
她完全將話題帶偏,絲毫沒有將重點放在「內衣秀」三個字上。
「所以你要為了所謂的夢想,就要穿著內衣在全世界男人的眼前走秀?!」奧西里斯十分氣惱。
……
她就知道,所有男人都是直男==
蘇酥卻並沒生氣,反而驚訝地道:「什麼,奧西里斯,你竟然是這樣想的?這只是我的工作,而且維密的內衣非常美麗,根本不是尋常內衣好麼?我以為你和其他男人不同,沒想到你和席雲洲一樣,都是死直男!」
一席話一氣呵成,說完就氣咻咻掛掉電話。
但其實,蘇酥並沒有生氣,她只是想掌握主動權。給男友戴個高帽子的同時,佔據道德的制高點!
果不其然,那端的奧西里斯十分無辜,其實他並不會反對蘇酥去走維密秀。只是他想到自己的女友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穿著內衣走秀,內心的獨佔欲還是在作祟。
他只不過是醋了醋,結果被女友誤會自己狹隘,一時間,他只覺得鬱悶異常。
奧西里斯在房中踱步很久,又到外面操場跑了十圈,還是難解心頭鬱結,最後只得又重新撥通了女友的電話。
彼時,蘇酥已經洗好澡,正敷著面膜,見到熟悉的號碼不禁彎起了唇角。
她就知道,奧西里斯是個抖m,和他發脾氣,他才會妥協。
隔了好幾秒她才接起,故意用不太高興的語氣說了聲「喂。」
「我不叫‘喂’,」男人彆扭地說,「我叫奧西里斯,是你未來的丈夫,剛才那個狹隘的人不是我。」
對於這種道歉的方式,蘇酥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哦?」蘇酥一本正經的附和他,「那我那個開明又支援我事業的未來丈夫回來了麼?我不和其他人說話,只想和他聊天。」
奧西里斯:「我就是,剛才那個狹隘的人讓我和你說對不起,放心吧,你的未來丈夫會同意你去走維密秀,他就是心情有點不好。」
蘇酥將面膜摘下,無聲地爆笑一會,然後道:「好,我原諒他了,請問我的未來丈夫,你為什麼不開心?」
「你說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竟有些委屈。
「噗~」蘇酥終於破功,笑出了聲,和對方服軟,「對不起嘛,我知道你在吃醋,可是我真的超想去走維密秀的!」
奧西里斯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蘇酥想了想,又道:「吃醋先生,這樣好不好,等我們下次見面,我穿一套你最喜歡的內衣給你單獨走秀好不好?」
奧西里斯想了想那個畫面,喉頭滾動,開始得寸進尺,「七套,每天一套。」
……
蘇酥:「滾滾滾,我要睡覺了,你繼續喝你的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