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西里斯心中劃過一絲驚訝,旋即瞭然,面上仍是不卑不亢,杵著柺杖走在前面說:「好的,我在前面帶路,蘇酥你好好扶著楊姨,不要磕著腿了。」
席家父母攙扶著蘇酥往裡走,同時也打量著奧西里斯的背影,雖然受傷了,他也將自己收拾得不錯,背脊挺得筆直,氣質還是不錯的。
他們對奧西里斯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
但他們不知道,此刻,奧西里斯握著柺杖的手心都浸出了薄汗,簡直比他踢歐洲盃決賽時還緊張!
進到病房之後,席家父母是有些驚訝的,因為裡面相當整潔,並沒有普通病房的髒亂。
不過轉念一想,蘇酥和奧西里斯現在都身價不錯,肯定是有專人每天打掃,倒也不奇怪。
奧西里斯並沒有進房之後就立刻躺上床,而是先拿起水壺,給席家父母倒了兩杯水。
「抱歉,我們兩個都是病人,所以醫院沒有茶或者飲料,只能倒兩杯白水了。」他說著就要端著水遞與他們。
進屋之後,蘇酥的緊張也不比奧西里斯少,生怕席家父母提及他們為什麼一起養傷的事,也生怕他們表現出對奧西里斯的不喜歡。
不過,看起來,她的男人表現得很淡定!
席父沒有真讓病人給自己送水,趕緊過去攔著他,「白水挺好的,小奧,你也帶著腿傷,不要久站,去床上坐著休息吧。」
奧西里斯笑著回答:「沒事,坐了一整天,走動兩步沒關係的。醫生說了,腿傷恢復得很好,應該沒多久就能復健了。」
這是假話,畢竟連石膏都沒拆,但考慮到他足球運動員的身份,他們都沒有拆穿他。
但他這句話讓大家有了話題,不至於冷場,席父自然而然地就和他聊起了足球。
其實楊婧蘭夫婦對奧西里斯並不陌生,早就將他的底子摸清了,畢竟席雲洲視他為偶像,蘇酥又同他在談戀愛。
不過,他們最終還是避不開見家長的那些話題。
楊婧蘭瞭解了蘇酥的情況之後,開始詢問:「小奧啊,請問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呢,我們不常來國外,有機會這次一起約個飯如何?」
因為一直沒聽蘇酥提及過男方的父母,這次腿傷也沒報道過他家人來照料的新聞,楊婧蘭其實感到很疑惑,趁此機會就問了出來。
奧西里斯抱歉地笑了下,答:「真不好意思,楊姨,我父親是一名無國界醫生,最近應該在非洲或者中東。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如果您希望同我的長輩見一面,不知道皇馬的教練可以嗎?」
……
……
奧西里斯說得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兩個長輩都略微愣了愣,房間霎時安靜了一瞬。
氣氛有片刻的尷尬,蘇酥不知道楊姨和席叔目前的想法,趕緊出來挽尊,「其實皇馬的教練和奧西里斯真的也像親人一般,人也很不錯,嚴厲又不失親切!」
楊婧蘭顧不上向被迫提及傷心事的奧西里斯道歉,立刻反問蘇酥:「你怎麼知道的,看起來很瞭解的樣子,已經見過面了?!」
……
蘇酥一時無言。
「嗯,我轉院的時候,教練不放心一起過來了。最近又沒有比賽,他經常會過來看我。」奧西里斯替她解了圍。
蘇酥點頭附和,抱住楊姨的手臂道:「嗯吶嗯吶,奧西里斯說得沒錯。」
楊婧蘭看著她誇讚男友的模樣,心中劃過一絲擔憂,看起來他們的蘇蘇寶貝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啊,真是無法相信是奧西里斯先追求的她。
「抱歉,提起這些不愉快的事,希望你理解,我們只是想了解女兒男朋友的基本情況,沒有其他意思。」她還是先說了抱歉,接著又道,「不過你這樣的孩子成熟得早,蘇酥被我們寵得沒邊,我們也希望她能找個成熟一點的男朋友。」
這算是誇獎奧西里斯了,他卻沒有因此放鬆,而是回答說:「嗯,蘇酥她這麼好,原本就應該被寵著。我會繼續努力做到更好,以後踢球的時候都會考慮到她,儘量避免現在這樣的情況。」
楊婧蘭很滿意他的反應,關心了兩人的腿傷又問了些俱樂部的事,便沒有再繼續追問**。畢竟現在沒見到奧西里斯的長輩,她不希望將話題搞得太嚴肅。
於是,便將話題拉開,轉移到歐洲的風土人情之上。
席家夫婦此次過來巴黎,預備呆上半個月,所以問了很多與當地風景名勝的有關問題,幾個人相談甚歡。
情況比蘇酥和奧西里斯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席家開明,見識不短,和奧西里斯交談起來居然並沒有障礙。
見狀,蘇酥暗暗鬆了口氣,楊姨和席叔壓根沒提及他們「同居養傷」的事,她反而在心中嘀咕著他們竟開明到如此程度了?
誰料,她還沒慶幸到半分鐘,就聽席父說:「小奧啊,聽蘇酥說你也玩微信,我們加個好友可以嗎,有些事我想單獨和你聊一聊。」
作者有話要說:天吶,這個見父母真是寫死我了【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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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大家的營養液,我覺得我們osiris表現得還是可以的!
當然,也可能是傻蘇蘇在場,大家都忍著沒切入正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