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西里斯一直等到了凌晨三點,蘇酥都還將腦袋磕在玻璃桌上,根本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桌上的雞尾酒已經被消滅乾淨,饒是他酒量不錯,此刻也不禁染上幾分醉意。
奧西里斯走到蘇酥身邊,伸手戳了戳她,「起來了。」
女孩絲毫沒有反應。
「就兩杯酒,你還沒睡醒?」他又輕輕推了推蘇酥。
蘇酥終於沒有磕著腦袋,側著頭趴在桌面,眉尖微微繃著,呢喃一句,「別吵。」
……
若非女孩喝醉了,奧西里斯肯定會將她說得毫無還嘴之力。
沉默地看了蘇酥半晌,他最後問服務員要了一杯溫水,想讓對方喝點水,看能不能醒過來。
不過,他顯然高估了蘇酥的狀況,當他扶住女孩,想讓她喝水的時候,蘇酥居然……哭了。
「嗚,」她閉著眼睛,可能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咕噥道,「為什麼你們都不告別就離開……」
蘇酥的聲音很輕,像羽毛劃過,他只聽清了這一句。
奧西里斯終於放棄了弄醒她,抱手看著眼前的大|麻煩。
酒吧肯定是會打烊的,他們最多能呆到天明,可那時天色亮了,他們兩人再離開恐怕不太|安全。
一番心裡鬥爭之後,奧西里斯眼眸微沉,將蘇酥打橫抱了起來。與其等天亮了冒著被拍到的危險離開,不如趁著夜色正濃,立刻離開。
女孩雖然身形頎長,抱在懷裡卻很輕,真的是小孩子般的重量。她仍然雙目緊閉,騰空的那一刻,她微微蹙了眉,旋即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地攤買的t恤很薄,女孩溫熱的鼻息透過面料縫隙鑽進來,一下一下落在他的皮膚之上。
奧西里斯的呼吸亂了幾分,儘量令自己忽視女孩身體溫軟細膩的觸感,他壓低帽簷,抱著她離開了酒吧。
因為這裡是高階會所,兩人的打扮又頗為顯眼,奧西里斯一路上收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眼神,幸而並沒有人攔住他詢問什麼,他們得以順利離開酒吧。
機車是問蒙特借的,不能隨便放在這裡,奧西里斯決定還是騎機車回去。
蒙特是今天才到上海的,兩人白天遊玩了一圈之後,在傍晚就分道揚鑣,奧西里斯覺得他是退役了想環球旅行,就沒多問什麼。
不過,蒙特資歷老,職業生涯中認識了不少中國朋友,因此才能輕易地替他搞到機車。
醉酒的蘇酥睡得很沉,奧西里斯根本不敢讓她趴在自己的背上,只好將她圈在前面,腦袋靠在自己胸膛,好方便他騰出一隻手將其圈住,不至於掉下車去。
然而,令奧西里斯意外的是,蘇酥似乎將他當做了抱枕還是什麼玩意,主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部。
女孩圈得死死的,彷彿抱住的是什麼心愛的寶物,連做夢都不捨得弄丟。
奧西里斯喉結滾動,手上猛地加大了油門,機車的速度瞬間跑起來,夜風呼呼地往後灌,令蘇酥往他懷中鑽了鑽。
男人原本是想借著清涼的夜風驅散心中莫名騰起的燥熱,卻沒想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令女孩更加肆無忌憚。
少女溫熱的手隔著粗糙的布料,在奧西里斯腰上無意識地撩動,偏他又在開車,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連喉頭都開始發緊。
機車的速度又被開到最快,奧西里斯內心的躁動無法磨滅,少女卻仍不自知,還在添柴加火。再加上酒精的催化,男人的本能根本無法抑制——他硬了。
他們根本就出了浦東新區,此刻速度雖然飆到最快,酒店卻仍然遙遙無期的樣子。
奧西里斯覺得自己的情況再開下去,兩人恐怕都會沒命,於是慢慢放緩速度,剎車的時候他還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扶住懷裡煽風點火的小傢伙。
男人摸出手機,開啟導航系統,準備找一家最近的星級酒店,他撐不到回浦東了。
他運氣不錯,在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家四星級酒店。
奧西里斯一刻也沒耽誤,立刻重新點燃發動機,車就如離弦之箭般融進夜色。
不多時,他便抱著蘇酥到了酒店前臺。
「套房還有嗎?」奧西里斯用英語問道,聲音已經有些喑啞。
男人抱著一個少女,前臺卻見怪不怪,直接答:「只有大床房了。」
他輕抽一口氣,雙手緊了緊,然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說:「麻煩開一間。」
前臺:「這位女士的身份證,麻煩先生您也給我一下。」
奧西里斯眉頭微蹙,他根本不知道蘇酥究竟帶身份證沒有。
「抱歉,她喝醉了,我從不隨便翻女士的包,能明天補刷嗎?」他只好用懇請的語氣拜託前臺。
本以為前臺會拒絕,但對方只沉吟片刻,就點頭,「行吧。」
旋即對方便幫他辦理了手續,兩人成功入住。
其實前臺不僅僅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還因為奧西里斯身份卡的名字她有些熟悉,而且對方又是外國人,她不太敢為難外國遊客。
不過,奧西里斯並沒有糾結太久,徑直抱著女孩進入了電梯。
或許是喝醉的原因,蘇酥在他懷中不|太|安穩,總是動來動去,不時地蹭在他的肌膚之上。
在走廊的時候,奧西里斯的呼吸已經十分粗重了,天知道,他和費莉絲已經分手兩個月,一次性生活都沒有。
而作為一名足球運動員,他在集中訓練和參加聯賽的時候,也是必須要禁慾專注比賽,自然也沒有性生活。
因此,他才在蘇酥向自己發出酒吧邀請之後,那樣問她。
對一名法國成年單身足球運動員,發出飲酒邀請,在他眼中可以說等同於性暗示了。
雖然很多隊友私生活都比較混亂,但奧西里斯為了在場上發揮得更好,向來是潔身自好,並非**的人。
當時蘇酥滿眼期盼,單純無邪,他才沒往那方面想,也才會莫名答應了她。卻沒想到,小東西「得寸進尺」,居然敢在他微醺的時候撩撥他?
「滴——」
他們終於到達房間門口,輕薄的房卡剛貼上感應鎖,房門便應聲而開。
奧西里斯迅速進去,腳一勾,房門就關上了,他將懷裡的女孩放到柔軟的大白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少女就躺在男人身下,雙眼緊閉,睡顏已經變得安穩,只要他想要,就能予取予求
然而,奧西里斯卻久久沒有行動,他就那麼撐著,因為極力剋制,手上青筋奮起。
男人呼吸粗重,拍打在少女臉上,癢癢的。
「唔……」蘇酥輕哼一聲,側著頭躲了躲,不知道她又夢到了什麼,忽而一笑。
「好癢……」她伸手,像是想拂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