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掩飾住自己的害怕,心中已經百轉千回,不曉得黑鐵這麼一個誰都不服的人竟然會和冥王一行人為伍。
「收起你的小心思,老子的事情,你還猜不透,老老實實的說出你的頭兒!」黑鐵眯著眼睛,眼底的殺意已經不掩飾,周身散發著一股死氣,那是從地獄走出來的人所擁有的氣勢。
「哼!」女子撇開眼,並不打算吐口,女子蹙著眉頭,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身上所承受的痛苦:「黑鐵,你也不過如此,也是被人的走狗!呸!」女子硬是掙開黑鐵的手指,隨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嘶嘶——小洛,這個人的身上有一股死氣。」忽然,許久不說話的小冰突然在腦海中對著貝雲洛說,叮囑說道:「小心一點兒。」
「棒槌,回來!」貝雲洛讓黑鐵退下,自己則站到女子面前。而女子看到黑鐵如此聽話的站到一旁,心裡更加的差異。
貝雲洛眯眼一看,接著小白爪子一揮,硬是將女子胸前的衣襟撕破,隨後就看到有黑氣從女子身上釋放出來。
緊接著,冥王將貝雲洛拽回去,臉色有些難看,那些黑氣正在腐蝕女子。
「呵呵!」女子詭異的笑了起來:「想從我這裡知道,做夢!」女子惡狠狠的看向黑鐵,但是最終沒有說什麼,只是突然大叫起來,黑氣濃霧凸顯,將女子包裹起來,緊接著,人消失不見,黑氣在空中盤旋幾圈,而後消散。
貝雲洛臉色不佳,冥王的臉色也嚴肅起來,而冥一和冥二第一次見到這種黑氣,也感覺到詭異,黑鐵眼睛眨眨,似乎想到什麼,可是卻沒有明確說出來,只是暗中對著貝雲洛使了眼色。
「先回去。」冥王領著貝雲洛離開。
黑鐵梳洗之後被人領回來,桌子上已經準備好酒菜。
「嘿嘿,老子餓了好多天了!」黑鐵對著貝雲洛討好的笑了笑,壓根就不理會冥王,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伸手就朝著桌子上的燻雞抓去,貝雲洛也不攔,黑鐵什麼心性,她比誰都清楚。
煉獄出來的人,除非真正福氣的,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會看在眼裡。貝雲洛不打擾黑鐵,只是給黑鐵吃飯的時間,小白又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總之這個皇宮打的很,小白或許找到好玩的事情,只不過御膳房裡這幾天總是會丟東西的訊息傳出。
貝雲洛和冥王對視一眼,看著黑鐵不管不顧的吃像,貝雲洛笑了起來:「明天你就回去,路上的東西會給你準備好。十天之內必須到!」
嗯!黑鐵突然被東西噎住,瞪著貝雲洛,開玩笑,讓他十天回去?要累死他?
「送你一匹飛馬。」貝雲洛翻了翻白眼,看著黑鐵那大眼珠子透著哀怨,接著補充道。
黑鐵灌了一口酒,咯咯笑起來,低頭接著吃東西。
冥二無語的看了一眼冥一,對黑鐵非常失望。
「哦,對了,老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徐三有段時間神神秘秘行蹤詭異,老子讓人差了,他暗中和北堂嵐有接觸。」黑鐵晃了晃酒壺,蹙了蹙眉頭,而後端起茶杯喝了幾口,隨後拍了拍肚子。
貝雲洛眼神幽深,點頭表示自己知曉。
「冥二,你去給黑鐵整理東西。」貝雲洛起身,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棒槌,在黑鐵沒有注意的時候,朝著腦袋瓜子上面敲了上去。
「哎呦!老大,你幹什麼,很痛啊!」貝雲洛扔掉棍子,拍拍手:「讓你長長記性!再給我丟人,把你丟進岩漿裡自生自滅!」貝雲洛冷哼一聲,抓著冥王離開。
黑鐵哭像撇著嘴,捂著腦袋上突然冒出來的疙瘩,敢怒不敢言,冥二眼中劃過笑意,領著生悶氣的黑鐵朝另一側走去。
「寒,我要去煉獄!」貝雲洛看著冥王:「那裡我不能放手。」貝雲洛皺了皺眉頭:「估計局面不怎麼好。」
「我是沒有想到,原來我們洛兒如此厲害,能把煉獄的人攥在手裡的,是我以前小覷了。」冥王笑了笑。如果秋赤煉沒有出事,那冥落山和秋風崖之間的棋局,冥落山絕對佔不到好處,甚至還有可能失敗。
貝雲洛只是笑笑,當初去極地煉獄,能坐上老大的位子也出乎了秋赤煉的意料,這是額外的收穫,不過卻給秋赤煉對付冥落山增加了砝碼,但是現在——貝雲洛嗤笑一聲,這個世界還真是有趣。
當初她能坐上那個位子,現在照樣能!貝雲洛眼神一眯:「幾天能處理掉這裡的事情?」貝雲洛詢問著冥王。
冥王笑了,摟住貝雲洛:「沒有我在,照樣!」他很高興,這次貝雲洛沒有打算將他拉下。
貝雲洛眯了眯眼睛,如果北堂嵐真的插足煉獄,霸選他一定會去,誰能控制煉獄,誰就可以佔上風,這麼明確的買賣精明人都算得清楚。
「走之前,帶上莫烈和霧。」貝雲洛想了想說道。
兩人正說著,突然之間,電閃雷鳴,原本晴朗的天空瞬時被烏雲籠罩,原本明亮的天被籠罩黢黑。冥王第一時間將貝雲洛摟在懷中,一瞬緊張過後,冥一拿著夜明珠走進來,照亮了整間屋子。
「主子,這天詭異的很,主子要小心,恐怕會有暴雨。」冥一擔憂的看了一眼天空中不時出現的火龍。
貝雲洛蹙著眉頭,聽到這些雷鳴聲音,心莫名的緊張,臉色有些蒼白,眼神直直的盯著天空,耳旁的打雷聲音不斷。然而還沒有等到人們回過勁來,烏雲散開,重新恢復亮白,太陽暖烘烘的照著,好像剛才出現的是幻覺。
「洛兒,怎麼了?」冥王看著貝雲洛蒼白的臉色,蹙眉問道。
「我總覺得,會有事衝著我來。」貝雲洛嘟囔一聲,而後一愣,看著冥王,笑了笑,伸手勾住冥王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不用擔心,就算是出事,也是你先替我擋著。」貝雲洛金奸詐的笑了笑,而後打了一個哈欠:「累了,睡覺!」貝雲洛低頭蹙了蹙眉:「這幾天太用心思了。」最後一句話好像是故意對冥王說,而且看樣子冥王也沒有多懷疑什麼。
有些時候,再細心的人也有粗心大意的時候,等到冥王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完了,懊悔不已。
「小姐!真的是小姐!」霧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人,淚眼模糊,恨不得撲進貝雲洛懷中。
「我都不知道,霧還會哭鼻子。」貝雲洛笑了笑,掃了一眼站在後面眼神不住觀察著冥王的莫烈。
「有事以後說。」貝雲洛對著莫烈使了個眼色,轉身對著霧說道:「讓你們玩了這麼多天,該收心了!你二人收拾一下,一會兒出發。」
「好!」莫烈點頭,轉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疑惑的看了一眼冥王。
冥王心中好笑,臉上卻沒有其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