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想起找老子來了?」男子的聲音粗獷,帶著一抹粗魯:「你這個賤人,終於想起讓老子幫忙了,哈哈,呸,裝什麼清純!什麼冥王那老子的女人,和樓裡的姑娘有什麼不同!想讓老子出手,就按著老子的話做,把那身上的破布都脫下來,老子就考慮考慮要不要出手!」
「黑鐵!你不要欺人太甚!」女子憤怒的聲音傳出來。
「欺人太甚?老子就是欺人太甚又怎麼樣?裝什麼清高,裝什麼傲氣?怎麼?要不是冥王那人帶女人回來,你會想起老子來?哼!其他人想必也不知道你早就成了老子的女人!你還裝什麼裝?想要那女人的命?像老子出手救你?」那刺耳的聲音又傳出來。
冥一和冥二兩人對視一眼,是黑鐵,竟然是黑鐵顯然沒有想到這種人會來冥落山,更沒有想到那人會堂而皇之的來到冥落山的皇宮。黑鐵是極地煉獄中的人物,讓所有人都咬牙切齒,但是這種人是不屑於皇權,更加的不把冥落山和秋風崖放在眼裡,而且特別鍾情於極地煉獄,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解,疑惑。
「哼!黑鐵,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要忘了,我這裡可是攥著你的把柄,要麼救我出去,要麼我把這東西交給那邊的人,後果你自己想。」女子氣息此刻已經慢慢平穩下來,而且底氣足了一些。
貝雲洛看了冥王一眼,那邊的人?是那邊的人?顯然冥王也在和貝雲洛好奇同一個問題。
「臭婊一子!敢敢威脅老子,你活膩了!」黑鐵憤怒的大吼,但是卻有著一抹無可奈何:「要不是老子找了你這個臭女人的道,怎麼會讓你抓住把柄,哼,老子看冥王那個傻瓜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黑鐵,你到底應不應我的條件?」女人進蹙雙眉聲音帶著一冰冷。
「賤人,你身上有老子的印記,想擺脫老子?做夢!」黑鐵一口咬定,黑著臉,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女人,恨不得一口撕了對方。
貝雲洛清晰的聽著屋子裡面的爭執,周身凜冽的氣息開始釋放,大步走了進去。突然而來的腳步聲讓女子和黑鐵都為之一震——竟然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人!
貝雲洛走過去,目光掃過黑鐵,血眸之中閃過一抹異樣光束,接著轉移到女子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倒是沒有說話。
「膽子不小!敢在本王的眼底下做動作!」冥王大喝,同時冥一朝著女子抓去。
女子蹙眉,眼中閃過一抹緊張,但是緊接著,卻恢復正常,出手反擊:「黑鐵,還不幫忙!」女子驚呼一聲,受了冥——掌。
冥——人足夠對付這個女人,但是黑鐵卻緊接著出了手,黑鐵出自煉獄,功夫自然是常人無法比擬的就算冥一和冥二聯手都不能擊敗黑鐵。
「哼!」冥王冷哼,只是輕輕一揮手,黑鐵愣是就受了冥王一掌,吐了一口血,黑鐵冷著臉,瞪著冥王,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一招之內擊敗他,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目光,那是遇到敵手的興奮。
黑鐵抿掉自己嘴角的血跡,掃過貝雲洛,而後朝著冥王攻擊而來,冥王輕輕拽過貝雲洛,讓貝雲洛站到一旁,不在意的看著黑鐵的出手。
貝雲洛挑眉看著,眼底沒有絲毫的擔憂,目光確實一直在注視著黑鐵。
啊——
忽然,女子被冥一和冥二制服,女子吐著血,被兩人按在地上。
「個老子的,放了那女人!呸呸!」黑鐵見到女子被抓,轉身要去救,但是卻忘記身後還有一個人,一時忘記防備,被冥王踢了出去。
「丟人!」看到黑鐵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啃了一個狗吃屎,貝雲洛撇撇嘴,眼裡劃過一抹笑意。
「呸呸呸,你敢拽老子的屁股!老子——」黑鐵正罵著,就聽到貝雲洛的丟人二字,牛眼一般圓的眼珠子瞪了過去,盯住貝雲洛。
「壓下去!」冥王命令道,而後從後面冒出幾名黑衣人將黑鐵和女子帶了下去。
冥王看了一眼貝雲洛,而後對著冥一說道:「把那些女人都趕出去!本王不想再看到一個女人!」說完,摟著貝雲洛離開。
貝雲洛思緒卻在運轉,那女子身份不簡單,而且黑鐵為什麼會出現在冥落山?貝雲洛沉默著被冥王領著走。
冥王將貝雲洛送回去接著就出去了,貝雲洛躺在床上,眼神逐漸恍惚,不知不覺又睡著了,等到冥王回屋的時候,貝雲洛早就已經呼呼大睡了。看著貝雲洛的睡顏,冥王不自覺的勾起嘴角,臉上的疲勞瞬間消失。
第二天,貝雲洛照樣在冥王的懷中醒來,冥王揉著貝雲洛的太陽穴:「怎麼了?一醒來就蹙眉,想什麼呢?」冥王問著貝雲洛,順手將貝雲洛撈過來。
「那女人已經審了,但是嘴很嚴,暫時不知道是哪方的人,那個黑鐵,我給你留著。」冥王看著貝雲洛,輕聲說道。
貝雲洛挑眉,嘴角一翹:「恩。」只是點點頭,剛要出口的謝字嚥了回去,微微一笑,兩人之間已經不需要謝字了。
貝雲洛打了一個哈欠:「寒,你們這裡的老傢伙沒有找你麻煩?」貝雲洛眨眨眼睛,雖然她在這裡,可是外面的訊息還是多少刮到她耳朵裡了。
「這件事情不簡單。」貝雲洛喘了一口氣,換了一個姿勢:「秋風崖哪裡要亂了。」貝雲洛眨眨眼睛,冷笑一聲:「不過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北堂嵐是怎麼和黑逍遙通的資訊?兩個大陸,即便我們來都是意外知道的,他們用的什麼方法?」貝雲洛看著冥王:「你有沒有查過?」
「這件事情恐怕會出乎我們的意料。」冥王蹭了蹭貝雲洛:「極地煉獄有你的人?」冥王看著貝雲洛,眼裡滿是笑:「秋風崖的赤煉公主,很讓本王吃驚!恩?」冥王伸手抬起貝雲洛的下巴,使其對視著自己。
「你認為的秋赤煉是個什麼人?」貝雲洛笑呵呵的問道。
「傳言不可信。」冥王感嘆,沒有正面回答貝雲洛的問題。
等到兩人出了屋子,冥二將手中剛得到訊息交給貝雲洛:「追悼會的時候,秋風崖的各位老臣都要求皇家交出證據,赤煉公主病逝的證據。」
貝雲洛嘴角翹起:「其他人不敢,這幾個老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犟驢。」貝雲洛對著冥二點頭:「以後多多注視,旁觀就好。」貝雲洛想了一會兒:「你去查查北堂嵐身旁的那個女人查查那個人的底細。」
「是。」冥二點頭轉身離開。
小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身上沾著幾片樹葉,對著貝雲洛傻笑幾聲,而後又跑開,貝雲洛蹙著眉頭,突然想起了玄兒,那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娃娃,就這麼沒有了。貝雲洛蹙眉,身體內被小白它老子封印的雷電之力有破封的跡象,但是,貝雲洛此刻的身體還是不能承受那麼大的雷電之力。
「主子請小姐去地牢。」冥一找到貝雲洛。
「小白,回來!」貝雲洛輕喊一聲,小白飛快的跑回來,對著冥一呲牙咧嘴,而後趴到貝雲洛的肩膀上:「吱吱吱——有好玩的事情吧,快走快走!」催促著貝雲洛。
冥一閃過一抹笑,恭敬的帶著貝雲洛朝地牢方向走去。冥落山的地牢,比秋風崖的地牢多了一分陰森,血腥,還有威嚴。貝雲洛走著,看著身旁的護衛眼神犀利的注視著貝雲洛,每一間地牢都關押著極有價值的重犯。身體都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但是走在走廊中,卻聽不到一聲哀嚎的聲音,只有腳步聲。
貝雲洛隨著冥一走進一間屋子,黑鐵已經被綁起來,但是臉色卻玩味,眼中沒有絲毫害怕,只是在看著冥王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灼熱。黑鐵不情願的將目光轉移到貝雲洛的身上,雖然那容貌引不起黑鐵的注意,可是貝雲洛臉上的那一抹笑卻讓黑鐵從心底由衷的害怕。
這一抹詭異的笑,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