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二!」冥王見貝雲洛吃飽了,遞給貝雲洛一杯茶,剛喊了一個名字,就見到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屋子裡面。
「主子!」黑衣人低著頭,叩拜著。
「恩,以後你就跟著洛兒吧。」冥王說道:「洛兒同我一樣!」冥王暗示貝雲洛和他的地位一樣。
貝雲洛挑眉,看著冥王:「你的暗衛?」
「冥二雖然不經常路面,但是對冥落山的情況也瞭如指掌,他管著部分暗衛,而且功夫不錯,跟著你,我放心。」冥王溫和的對著貝雲洛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找莫烈和霧了,很快就會有信,不過總歸秋冥大陸的事情不知道,還是有個熟悉的在身邊比較方便。」
「恩,好。」貝雲洛想了想,不扭捏,點點頭。
「屬下冥二,拜見主子。」黑衣人對著貝雲洛叩頭。
「冥一、冥二,名字倒是簡單。起來吧。」貝雲洛欣然接受:「我規矩不多,忠心就好。」
貝雲洛鬱悶的看著小白:「你的毛色就不能改回去?」雖然喜歡雪白色,但是雪白色的松樹怎麼看怎麼詭異,而且頭上那一對犄角,也很怪異,松樹不像松鼠,魔獸不想魔獸,純屬的四不像。
小白嘟著嘴:「吱吱吱——我也想啊,但是不行,縮不回去!」小白鬱悶的趴在果盤裡面:「我功力剛剛恢復,有點兒不穩定。」小白爪子三下五除二將一個硬殼的果子劃開,喜滋滋的吃著裡面的果肉,把不快跑到腦後。
冥王看著小白,若有所思。
看著廖女被黑霧吞噬掉,沒有人可憐,然而讓所有人沒有料到的則是黑霧竟然攻擊貝雲洛,寒鷹溟慣性的將貝雲洛推開,讓自己被黑霧吞噬,被黑霧包圍的剎那,他心中有一種恐懼,不是懼怕死亡,而是害怕見不到深愛的女人。
寒鷹溟掙扎,然而依舊抵抗不了黑霧的腐蝕,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慢慢的飄起來,疼痛轉瞬即逝。
啊——
突然大叫,寒鷹溟睜開雙眼,入目的則是明晃晃的床鋪,寒鷹溟呆愣片刻。
「王,您終於醒了,您終於清醒了。」耳旁傳來一人高興的歡呼聲,寒鷹溟轉過頭去,微微蹙眉,這屋子裡的東西熟悉而又陌生,這是什麼地方?寒鷹溟腦袋暈乎乎,眼前朦朦朧朧,可是隨之又陷入昏迷。
等到寒鷹溟再次醒來,思緒已經千迴百轉,他腦中的記憶泉水般湧來,他回到了秋冥大陸,回到了原本的身體之中,寒鷹溟坐在床上,看著從鏡子裡面透露出來的容貌,熟悉而又陌生,手動了動,寒鷹溟嘴角浮現一絲苦笑,他是冥王,冥落山的冥王,今年二十五歲。算時間,他只是昏迷了七天而已。
寒鷹溟站在窗戶前,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猙獰而又可愛的容貌,那一雙血眸那麼的靚麗,好像夢一樣,但是心痛的感覺告訴著寒鷹溟,那不是夢。寒鷹溟手裡捏著一個荷包,荷包按在胸口,很溫暖,很渴望。他不知道荷包怎麼會在手裡,但是他感謝老天爺,給他留下一件寶貴的物件。
荷包裡只有一撮頭髮,一黑一金,死扣纏在一起。
「王,您該休息了。」冥一走進來,看著主子總是會時不時的拿著那荷包失神,心中哀嘆,又感覺莫名其妙,他感覺到冥王醒來之後,和之前有了變化。
寒鷹溟睡覺的時候,荷包依然放在心口的位置,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睡著,睡夢中喃喃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寒鷹溟這幾天很煩躁,心很不平靜,處理公務都不能平靜,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有人大膽的盜走了他的私印,而且竟然是和秋風崖私下聯絡,寒鷹溟的鐵血手腕好不留情,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後來有訊息傳來,私印失去蹤影,那個時候他的心竟然莫名的平靜,不知道為何,下了出巡的命令,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命令已經下達。寒鷹溟騎馬來到劉興地盤,心莫名的激動著,好像前方有什麼可以讓他興奮的東西。
但是寒鷹溟不敢多想,他怕是奢求。然而聽到屬下說的血眸女子的時候,寒鷹溟終於淡定不了,衝向拍賣會所,他第一次在屬下面前失控。第一次騎著馬衝進民宅。
映入雙眸的那抹倩影讓寒鷹溟怦然心動,那是他的洛兒,他的洛兒來找他了。然而瞬間的驚喜被恐懼代替,身後那男子竟然射出銀針,針尖的毒素他看的一清二楚。二話不說憤怒的衝過去,那個時候寒鷹溟忘記,她的女人有能力應付。
將人抱在懷中,寒鷹溟的心才算安定下來。
寒鷹溟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心被幸福喜悅塞得滿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忽然有聲響,寒鷹溟吻了吻貝雲洛的額頭,小心翼翼的將貝雲洛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又將被子塞好。輕聲走了出去。
來到書房,冥一已經將東西放到寒鷹溟的面前:「王,這是您要的關於秋赤練的訊息,這是畫像。」冥一將東西遞過去之後,轉身離開。
寒鷹溟開啟畫像,畫像中的人兒清楚的映入眼簾,寒鷹溟愣住了,眼睛盯著臉好久好久,除去那一雙眸子,那張臉和他女人恢復美貌的臉豪無差別,寒鷹溟皺了皺眉頭,開始看手上的資料。
冥落山和秋風崖一直是敵對的,只不過明面上假裝平和,而且冥王一直對秋風崖後宮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知道秋王最寵愛的是一對雙生子,也僅限於此。
寒鷹溟看著紙上的資料,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看的極其仔細,最終卻把其中一頁拿出來放到了第一頁上,上面寫著:「赤煉公主因病去世,真實情況有待考證。」簡短的一句話,讓寒鷹溟沉默下去,鷹眸只鎖定住這一句話。
看著那張畫像,寒鷹溟搖搖頭,手輕輕一揮,畫像成為碎屑,寒鷹溟出了書房,感覺到有些冷,趕緊回到臥室,貝雲洛依舊熟睡著,脫了靴子,鑽進被子裡面,睡夢中的貝雲洛朝著自己靠了靠,懶貓似的蹭蹭自己,寒鷹溟笑了。
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剛出無門就見到一個陌生男子候在門口。貝雲洛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冥二?」
「主子。」男子恭敬的喊了一聲。
貝雲洛點點頭,剛要走就被一雙鐵臂困住:「洛兒,想要拋下為夫嗎?」冥王的聲音有點兒懶,帶點兒撒嬌的意味。
冥二低著頭,身子一抖——好酸!
而剛邁門檻的冥一再次不行爬到在地上,冥王冷漠的瞪了一眼冥一:「走不好路,那就縮回去重新學!」隨後摟著貝雲洛離開。
冥二對著冥一搖搖頭,而後跟了上去,而留下的冥——臉苦澀,他也不想!無語問蒼天。
「王,屬下來辭行。」趙狂跪在冥王面前,身後跟著狂一和狂二。
狂一和狂二見到貝雲洛被冥王如此霸道的困在懷中,都心中有些感慨,也不敢多看,恭敬的跟在自家主子身後。
「恩,私印已經找到,這裡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回去整頓整頓也好。」冥王點頭,應允。
「等等。」見趙狂要走,貝雲洛突然出聲,看著趙狂:「既然你是寒的親信,那我也應該出分力。」從懷中拿出五顆藥丸,遞給趙狂:「可以根治你的舊疾,免於受舊傷困擾。」
趙狂詫異的看著貝雲洛,恭敬的接過,她竟然連這個都看的出啦,心中的崇拜升了一層:「藥丸一半外敷,一半口服,每隔十天吃一粒。」貝雲洛淡漠的說道,既然是寒鷹溟的親信,自然不能是個短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