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見狀,拍手叫好,對著臺子上的男子鄙夷一番,如果不是力氣沒有恢復,功力也需要恢復,它絕對把這裡鬧翻!小白氣呼呼的想著。
狂二站在一旁,看著貝雲洛出手。貝雲洛一個區區小女子,在這裡勢單力薄,縱然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但也雙拳難敵四手。現在袁家不能惹,阮氏更加不能惹,更何況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這裡是劉興大領主的管轄地,就是趙狂在這裡說話也不見得管用。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躲了起來,阮氏在冥落山也是出名的商家,許久都不曾有人敢在這裡撒野,貝雲洛在這裡鬧事,大家也都很好奇。怕事的人都跑了,留下看熱鬧的,不過都躲到外面去了,倒是在屋子裡面讓出很大的空地來。
被挾制的護衛都痛得倒在地上,手捂著自己的脖子,讓銀絲勒著,可不是個號受的活。貝雲洛掃著一旁的袁小姐,冷笑一聲:「想拿我的東西,也要你有能力拿!你想要?」貝雲洛將小白抓出來,一把扔給袁小姐。
袁小姐還沒有來的及高興,就感覺自己手臂一痛,小白重新回到貝雲洛的懷中,而那位袁小姐的手上猙獰的印著三道爪血印:「我看袁小姐還是無福消受,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要妄想!」
「你!」袁小姐指著貝雲洛:「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誰,你是個什麼東西!鄉野賤民,也敢欺負我家小姐!」袁小姐身後的婢女看不下去了,扶著主子,怒罵著貝雲洛。
「什麼身份?」貝雲洛眯著眼睛:「不知所謂!」手指一揮,那位說話的婢女被一股力道擊飛,撞到身後的柱子上,吐著血:「一個婢女,敢如此囂張,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能養出什麼的下人,冥落山,也不過如此!」貝雲洛嘲諷的說。
「好大的口氣!」忽然,有人從外面走進來,接著有士兵將貝雲洛圍了起來,隨後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進來,帶來一股煞氣。
與此同時,那位東家也奇蹟般的出現。
貝雲洛掃了一眼那人,已經猜想到了對方的身份。目光轉移到那位東家的身上,眉頭微蹙,對方看不出來是可以挑大樑的人,阮氏的東家就是這種模樣?看起來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二少爺。」臺子上的男子走到這位軟飯男面前,恭敬的問好。
軟飯男看著貝雲洛,蹙著眉頭:「姑娘是做賊心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嗎?」軟飯男看著貝雲洛帶著幃帽,挑眉說道:「姑娘膽子到不小,敢在我阮氏的地盤撒野!」
「你撿了我的魔獸?」貝雲洛上下打量著男子,眉頭緊蹙,側頭看著肩膀上的小白,問著:「他抓的你?」
小白訕訕的縮縮脖子,雖然隔著一層紗,可是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貝雲洛的怒意,小白很怕貝雲洛生氣,後果很嚴重的:「吱吱吱——不是這個人,不是這個人!」小白小聲說著:「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臭人類!」小白用爪子虛摸下絲紗,討好的笑笑。
看著貝雲洛和小白之間的互動,軟飯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瞪了一眼身後的男子,而後微笑的走到貝雲洛面前:「或許這是一場誤會,但是有必要請姑娘澄清一下,如果這隻魔獸是姑娘的契約魔獸,還請姑娘出示證據,畢竟——」
「這是你們明搶的,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拍賣行得到貨物的第一條規矩就是要明確知曉來歷,確定不是私有物才能出售,我找了它很長時間,你們私自扣留,我是不是應該討個公道?」貝雲洛手中的銀絲再次微微用力。
嗯——
護衛們的脖子上已經滲出血絲,管事見狀很著急,如果貝雲洛再用力,這些人絕對性命不保。管事焦急的看著二少爺,又看著身後的那位大領主,顯然身後的那位爺根本就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貝雲洛摘下自己的帽子,將自己的容貌露出來,見到被雲洛的樣子,大家都吃了一驚,血眸,蜈蚣臉,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看著大家閃躲的眼神,貝雲洛冷笑一聲,也不多說,看著軟飯男:「你想要我拿出證據?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出示?你們以為你們是誰?你們是冥王嗎?」貝雲洛手指一扯,十幾名護衛同時喪命,貝雲洛收回銀絲:「要冥王親自來,我就拿出證據!」
「姑娘好大口氣,不知道姑娘仗著誰,如此大膽!敢隨意殺人!」這個時候,劉興沉著臉走上前來。
包圍貝雲洛的人也都亮出手裡的劍,只要一聲令下,絕對要拿下貝雲洛。
「王,到了劉興大領主的管轄範圍了。」幾匹上等的特種馬出現在城外,看著城牆上雕刻著的圖案,冥一說道。
為首的冥王眯了眯眼,點點頭,緊接著身後的人出示令牌,城門趕緊開啟,上面的人則對其恭敬行禮。馬飛馳而進,冥一對著上面的人做了一個保密的手勢,也跟著進入。
此刻,街道上的人不是很多,大家都去了拍賣會,冥王騎著馬悠閒的走在大街上,而這個時候,前方去探路的人奔來:「王,劉興大領主此刻在阮氏拍賣會所。」那人遲疑一下接著說道:「是一位血眸女子找茬——」
冥王聽到血眸兩字的時候,身子一顫,還沒有等到屬下彙報完,騎馬奔了出去,所有人不解,還是追趕上去。
而此刻,會所已經白熱化,狂二蹙著眉頭,不解貝雲洛為什麼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心中焦急他家主子為什麼還不來。狂二轉身,臉色立刻鬆了下來,只見到趙狂和狂一走進來。趙狂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著眼前的陣勢,走到劉興身旁,兩人噓寒問暖一番。
「趙狂,這是你帶來的女子?」劉水瞪著趙狂,他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趙狂苦笑一聲:「順路而已。」四個字簡單撇清了兩人的關係。同時狂二也走到趙狂的身旁。
「姑娘可以把我的東西叫出來了吧?」這個時候,不怕死的袁小姐出聲,眼睛瞪著貝雲洛肩膀上的小白。
貝雲洛卻連看她的力氣都不想去廢,冷笑一聲:「多說無益。」
說完,一把踢飛身下的椅子:「那就一起上吧!」那就誰也別想活!說著手中銀絲還是飛舞,劉興的侍衛有些兩下子,但是還是抵擋不了貝雲洛,貝雲洛內力、鬥氣一起用上,誰也不知道貝雲洛下一刻出什麼招數。
軟飯男見狀早就將袁小姐護在身後。劉興看了一眼趙狂,兩人都蹙著眉頭。
貝雲洛最終還是手下留情,沒有要了對方的性命只不過將這些侍衛打成了重傷,看著四周趴下的人,冷笑一聲:「就這些能耐?」貝雲洛搖搖頭,比她的銀甲軍差多了!
劉興聽到貝雲洛的話,臉色立即黑下去,雖然這些不是他的親衛,但是也是屬於他的人,能力是不強,但也不許有人如此侮辱。劉興走出來:「那本領主就好好討教一下姑娘的功夫!」
說著劉興腳一蹬地,朝著貝雲洛攻來,貝雲洛微微一笑,後退著,就在後腳碰到臺子的時候,突然閃躲,隨之劉興的一拳打在臺子上,臺子瞬間裂開一個大口子,上面的桌子正好現在裂縫裡面,桌子上的東西散落一地。
貝雲洛冷笑一聲,對著劉興揮揮手,血眸裡滿是譏諷。劉興抿著嘴,不敢大意,再次打來,力道很強硬,是將鬥氣和力道融合,貝雲洛眯眼一笑,飛身而起,轟出一擊內力,以柔克剛,而劉興的那一拳眼看著打到貝雲洛的身上,然而其實卻和打到棉花上沒什麼兩樣。
貝雲洛反手握住劉興的拳頭,朝後綿力一扯,手用力一捏,隨之就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
「劉大領主,骨碎的滋味如何?」貝雲洛鬆開劉興,側身朝前買了一步,同時腳朝著劉興掃去。
劉興額頭冒著汗珠子,但是卻反映迅速,躲過貝雲洛一擊。
「好!」劉興大喝,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十分力氣轟然而出。
趙狂大驚。
同時馬蹄聲已經破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