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雲洛跟隨著兩人,來到邊塞,這裡是冥落山的邊境地區,城門是修建咋不高的山上,城門緊閉,城牆上計程車兵精神抖擻的站崗,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很嚴謹。貝雲洛粗略的看了一下,如果她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混進去。
狂一和狂二走在貝雲洛前面,狂一伸手,手中有一塊令牌,城門牆上的人見此,揮了揮手,而後笨重的城門緩緩的開啟。
「貝小姐,請進。」狂二轉頭對著貝雲洛說道,貝雲洛點點頭,心中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存了什麼心思。隨後有人將三人迎了進去,而後城門再次關閉。
進入城中,街道上的人很稀少,貝雲洛四處看著,她終於進入了冥落山,感到有些失望:「很荒涼。」貝雲洛說出自己的感受。
「平日很熱鬧,不過特殊時期。」狂二對著貝雲洛說道,但是並沒有過多說解:「貝姑娘有何打算?」狂二問道。
貝雲洛迷茫的看了看前面,搖搖頭:「我只知道我的目的地是冥落山皇城,走一步算一步。」貝雲洛隨後不在意的說道:「如果不介意,你們可以給我安排住處,我不熟悉這裡,不知道哪裡安全。」貝雲洛說的倒是真誠,目前為止,除了星,也就是眼前的這兩人可以讓貝雲洛小小利用一下。
狂一挑眉,卻沒有說什麼,而狂二倒是點點頭:「姑娘見外了,我們二人的命是姑娘救下的,能幫上忙,是應該的。」狂二暗中掃了一眼狂一,而後笑著領著貝雲洛朝前走去。
貝雲洛也不拆穿狂一和狂二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四處看著,走到一處所外停了下來,門上面懸掛著一個葫蘆,是假的,但是卻是身份的象徵,這裡是城主府。貝雲洛被引入,安排在一個屋子裡面,隨後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貝雲洛觀看著,屋子很簡單,幾乎沒有什麼幾件裝飾,貝雲洛放下包袱,看了看包袱裡面躺在角落裡的玉音,眯了眯眼睛,隨後又藏了起來,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姑娘。」是個陌生的聲音,得到許可,走進來一位老者,模樣像是管家:「姑娘,領主請姑娘過去,您看?」老者詢問著貝雲洛。
貝雲洛跨上包袱,跟隨著老者走到主屋,屋內,狂一和狂二正站在一旁,貝雲洛抬頭看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皮膚黝黑,眼神犀利,周身散發著煞氣,從貝雲洛進入開始就一直在觀察著。貝雲洛走進來,也在審視著對方,隨後只是簡單的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男子見此,眉頭微蹙,而後身後的老者臉色沉了下來:「這是我們大領主,你要叩見——」
男子揮揮手:「管家,無妨。」示意貝雲洛坐下:「聽狂二說,是姑娘救了他們兩人?不知道姑娘師承何處?」
「舉手之勞,不過是他們欺我在先,我只是為自己討回公道而已。」貝雲洛不在意的說道,言外之意,不是故意要救人的。
狂二嘴一抽,暗中看了一眼貝雲洛,和狂一對視一眼。
「不知道姑娘師承何處?」大領主眉頭皺的更緊了,緊緊的盯著貝雲洛。
「無師自通。」貝雲洛將包袱跨在胳膊上,聳聳肩,確實是沒有師傅。
「聽聞姑娘是山中生活的人,不知道姑娘近期有沒有見過一名黑衣男子?」對方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貝雲洛,不放過貝雲洛一絲表情。
男子?貝雲洛心中微動,面上卻毫無異常,眼中平靜,搖搖頭:「沒有見過什麼人。」貝雲洛看著面前的人:「你到底是誰?我不是你的犯人!」貝雲洛翻了一個白眼。
「主子,言流的人已經全部被擊斃。」狂一對著眼前的人彙報著,恭敬的跪在地上:「我們在路中多虧了貝小姐的幫助,才能將言流一行人擊斃。」
「接應的人呢?」男子聽到之後,臉色嚴肅起來。
狂二和狂一對視一眼,狂二隨後說道:「稟主子,我們的人在路上發現一人的屍體,已經死去多時,身上沒有任何信物。不過,那人身中多種毒素,應該就是主子要找的人,但是,屍體沒多久就自動腐蝕消失。」狂二慚愧的說道。
「一絲線索都沒有?」男子臉色更加難看。
狂二慚愧的低下頭。
但是這個時候,狂一遲疑了一下說道:「回主子,按著這位貝小姐的方向,應該路過那裡,但是對方自稱沒有發現人,我們不好下結論。」
男子挑眉,思索一下:「管家,領貝小姐過來。」
狂二摸摸鼻子,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暗自汗顏,女人見到他家主子第一反應都是害怕,而後就是閃躲,因為那凌厲的五官還有那周身的氣息,女人都害怕靠近,但是眼前這位顯然是個另類:「沒有事,我可以離開了吧?」貝雲洛蹙眉,她不喜歡被監視。
「我叫趙狂。」男子低聲說道。
「趙狂?」貝雲洛眨眨眼睛:「沒聽說過。」貝雲洛眼底閃過一抹奸詐。
狂二簡直想大笑,冥落山隨便拽出一個三歲娃娃都知道十二大領主的名字。趙狂見貝雲洛臉色一片冷清,不由得挑眉。
「我該知道?」貝雲洛冷哼,趙狂,她當然知道,冥王座下十二大領主之一:「如果沒什麼事,我想離開這裡。」貝雲洛不喜歡這個趙狂,非常不喜歡。
趙狂坐下,看著貝雲洛:「聽說姑娘要去皇城?冥落山近期正在查叛徒,戒備森嚴,任何人不得出入,姑娘如果沒緊急的事情,還是安穩的待在這裡比較好。」趙狂那一雙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貝雲洛,絲毫不放過貝雲洛一絲一毫的動作。
整個冥落山都戒備?這倒是稀罕,具她說知,這種情況不多見,讓她在這裡等,貝雲洛眉頭皺的更緊了,隨之搖頭:「我需要找人,耽誤不得。」貝雲洛一臉糾結,她要抓緊時間,如果寒鷹溟不在冥落山,那她就只好去秋風崖找,時間很珍貴的。
趙狂眼底閃過一抹亮光,面不改色的看著貝雲洛:「也不是沒有辦法,在下明日將回皇城,姑娘可以和在下一路。」
貝雲洛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利光,原來是打整個主意!不知道她的底細,所以只能放到身旁,出事可以第一時間處理,或許對方在懷疑剛才她在說謊,所以想要監視她!貝雲洛沉默一會兒,點點頭:「好。」這樣可以省去她的路費!
簡單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叫醒,趙狂已經準備好,貝雲洛一齣門,就見到幾匹特種馬,坐在馬上的趙狂看了一眼貝雲洛,微微眯著眼:「如果姑娘不會騎,可以讓人帶——」
趙狂還沒有說完,貝雲洛抓起一匹無人騎的,閃身而上,動作利落,趙狂眼中閃過一抹讚許,對著貝雲洛點點頭:「我們途中休息時間少,姑娘見諒。」說完揮著鞭子飛奔而去。
貝雲洛冷哼一聲,掃了一眼身後,是狂一、狂二還有三名衣著類似的人,這是赤一裸裸的監視!掃了一眼微笑的狂二,拽住韁繩,雙腿一夾馬肚子,鞭子狠厲一甩,特種馬嚎叫一聲,射了出去。
狂二撇撇嘴,對著狂一搖搖頭,他們也不想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他們不能恩將仇報,只能交由主子處理,這是最折中的辦法。狂二揮著馬鞭,追上去。
疾風從耳旁刮過,貝雲洛神色恍惚,這種感覺好熟悉,嘴角微微勾起,特種馬是秋冥大陸獨有的魔獸,貝雲洛伸手摸了摸馬的脖子,感受著飛奔的快樂。
貝雲洛發現,走的都是大路,而且途中沒有發現什麼具有威脅性的魔獸,趙狂這個人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是很有一股領導風範,在驛站停下來,將馬交給驛館的人餵養,而他們則停下休息。
貝雲洛就坐在趙狂的對面,桌上放著幾個饅頭,還有清水,貝雲洛見到這種食物,看都看飽了,回頭觀察驛館,發現這裡的人不少,而所有人的目光都面帶著嘲諷,貝雲洛不介意的轉頭看著趙狂,他看到她第一眼除了一絲詫異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
「唉,赤煉公主死了一年了,聽聞秋風崖要舉行盛大的還念儀式,是由大將軍北堂嵐主持的。」
「真是太可惜了,聽聞赤煉公主死的很慘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不是說病死的嗎?怎麼會沒有屍體?」
「哼,病死?藉口而已。」
貝雲洛低著頭,聽著外人的話,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手指微微發白,抬頭的瞬間,所有感情都被掩藏起來,喝了幾口水,看著趙狂:「我一路走來,聽的最多的則是聊秋風崖的事情,倒是對冥落山自己的事情聊的很少,看來冥王真是治國有方。」貝雲洛諷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