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好信,黑衣人消失不見。
翻過幾個山頭,貝雲洛不曾在一戶人家裡留宿,也不曾在客棧停留,只是在野外稍作休息。莫雨一路之上給貝雲洛講了許多關於廖女的事情,也講了許多女寨的事情。
「這麼說來,這位魁首就是女寨的女王啊!」梅菱摸著下巴:「莫雨,根據你的說法,這個女人也太不知道檢點了吧?」梅菱不懷好意的掃視一遍莫雨:「該不會你也和她有一腿吧?」
莫雨臉一冷,要翻臉的樣子,看到梅菱嬉笑神色,才壓下怒氣,閃過一抹不屑。
「廖女的勢力發展的很快,不過奇怪的則是每個人對其都很忠心。但是估計,男人居多吧。」櫻花打趣說道,眼神也閃過莫雨。
「櫻花!如此說來你是羨慕了,小心我告訴霄!」莫雨威脅說道,看到櫻花的窘態,閃過一抹快意。
莫霄?貝雲洛聽到看了一眼櫻花,暗自挑眉,她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兩人什麼時候?
「不管怎麼說,琳兒小姐都未曾踏入過無境,廖女如何認識?就相貌而言,就是個問題。」這是一直糾結他們的問題。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貝雲洛看著女寨的方向——若是琳兒有絲毫閃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廖女!
「這廖女和妓女有何區別?哼!」梅菱恥笑一聲。
「如果加緊時間,一天時間我們就可以到達邊境!」莫雨來到貝雲洛身旁,說道:「剛才主子傳來訊息!」莫雨將紙條遞給貝雲洛。
貝雲洛展開一看,上面熟悉的字跡傳入眼中——注意!甚念!
只有四個字,可是卻包含了很多很多,貝雲洛小心的將紙條放在心口位置,嘴角含笑,血眸中對映著落山的夕陽,餘輝射在每個人的臉上。
「趕路!」貝雲洛站起了身來。
「主母!」莫雨叫住貝雲洛:「我們之前所走的路程都是常路,大家都走慣的,人氣很旺,魔獸很少,不過前面的路很偏僻,恐怕有魔獸出沒,要小心!」莫雨叮囑著。
「恩。」貝雲洛點頭,其他人也繃緊神經,已經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可是最危險的卻是這剩下的。
貝雲洛看著前面遙遠的路,嘴角含笑:「應該如此!」蛇鞭一抽,虎馬仰天大叫,一躍而起,奔到遠方。
「雲洛,正期待呢!」霧微微一笑,對著其他人點點頭,緊追而去。
雖說森林中不適合走夜路,可是貝雲洛要的就是這個刺激,虎馬掠過樹叢,枝葉刮過臉龐,這些刺痛貝雲洛根本就不看在眼裡。突然之間,貝雲洛停了下來,手裡拽著韁繩,血眸盯著前方,眉頭微挑。
「莫雨,你走走過這裡嗎?」貝雲洛問著身後趕來的莫雨。
「沒有。這一條路是通往女寨最近的路,不曾走過。」莫雨說,原本要走經常走的那一條,而且那條路沒有危險,就是時間長一些,貝雲洛根本等不了,要莫雨找了最近的一條,這條路莫雨只是聽說過,可是卻沒有走過,到底多危險,不得知。
四人不曾下馬,只是速度降低不少,虎馬雖然是無境的低等魔獸,但是感知外界資訊卻比同階的魔獸敏感的多。虎馬腦袋不時的晃晃。
小白回到貝雲洛的懷中,翹出一個腦袋來,不時的好奇的看著四周境況,雖然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天空漆黑一片,偶爾見到一兩顆星星,月亮不曾出現,以至於四周好黑暗,莫雨從懷中掏出五顆小夜明珠,分別給每個人,才有了些許光亮。
除去幾人的呼吸聲和虎馬吐納聲音,還有踏步的聲音,沒有其他,四周相比很是寂靜。那些隱藏的危險就在這寂靜的表面之下。
忽然,梅菱抽一齣腰間軟體,對著身旁一劃,細微血腥味傳來,光亮照過去,竟然是一顆綠草!可是,為什麼草竟然有血?
「雲洛,這是什麼東西?」梅菱詫異問道,她不曾聽說過,原來草也可以同人一樣,有血!
貝雲洛掃過:「是血草中比較低階的一種!」貝雲洛叮囑:「話只說一遍,學到多少看個人造化。血草種類千奇百怪,不過外形看來與其他草類植物無異,可是他們的汁液確實血色,毒性隨著等級變化。血草比其他草類植物多了一絲感知。它們會攻擊人類。」
梅菱和霧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草,露出一抹詫異:「原來真的有這種草!」梅菱點點頭:「原先只是聽人說過,而且大家也說不曾真正見到過,倒是沒有想到這裡很多。」梅菱掃過一旁的草叢,若是他們不曾坐在虎馬上,估計現在已經傷痕累累了吧。
莫雨看了一眼貝雲洛,雖然知道貝雲洛熟知藥物,可是卻沒有想到貝雲洛竟然會知道這麼多。
「怎麼察覺,這要看自己的修為,這麼多,一晚上時間應該可以弄明白。」貝雲洛眯眼一笑,知道幾人想要認知的方法,但是貝雲洛不會告訴,這是給他們的修行。
梅菱摸摸鼻子,霧抿嘴一笑,而櫻花則愣了幾許。莫雨無語看天,他也非常想知道具體的方式,他雖然看過,但是真正辨別的能力還有待加強。
貝雲洛從袖口拿出四粒藥丸,分給每個人:「保你們一命!」雖然時間緊迫,可是如此珍貴的學習時間怎麼能錯過?
「他們到哪裡了?」寒鷹溟抬起頭來,問著身旁的莫霄,伸手揉了揉眉間。
「一盞茶前雨發來訊息,他們已經到了地,估計現在已經進入密林了!」莫霄說道:「主母趁著夜間,要他們修煉!」
密林?鷹眸閃過一抹笑意。
「主上!」莫涼走了進來,急急匆匆,手裡拿著一封信,表情有些嚴肅:「廖女給主子的信。」莫涼看了一眼莫霄,對其搖搖頭。莫霄蹙眉,看著寒鷹溟開啟信,臉色漸冷!
砰——
一把將信拍到桌子上面:「哼!」滿是不屑。
「主子?」莫霄低頭看著信,愣了一下,信封上面的唇印讓莫霄心一抖,這廖女膽子真是不小!
寒鷹溟嫌惡的掃了一眼信,伸手一扔,信在半空化為灰燼:「莫霄!準備一下,本王要去女寨!你和莫涼坐鎮,莫烈隨本王去,中部的訊息及時傳遞給本王!」
「是!」莫霄點頭,看了一眼寒鷹溟:「廖女要主子去,定是不懷好意,主母還不曉得主子和廖女只見的瓜葛,若是她挑撥,恐怕——」莫霄擔憂的看著寒鷹溟。
寒鷹溟不再講話,只是眉頭緊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