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走來,臉色有些沉重:「雲洛,陰公子傳來訊息,琳兒姑娘幾天前就已經被送來無境,但是這天之內卻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櫻花站在貝雲洛的身旁,輕聲說道。
貝雲洛心一緊,眉頭緊蹙:「什麼訊息都沒有收到嗎?」貝雲洛低聲私語著。
「洛兒,放心!沒事的。」寒鷹溟看著自家妻子如此傷神,雙眉微蹙:「既然你說她會用蠱,自然會保護自己,縱使在無境,鬥氣強大的人,對上蠱者都要思量思量,不會有事的。」寒鷹溟解說著。
「主上!」這個時候莫烈走了進來,看到寒鷹溟和貝雲洛,恭敬的點點頭:「主母。」莫烈將訊息交給寒鷹溟:「剛收到的訊息,我們送琳兒來的人的屍首已經找到,是在跨越無境邊界的時候發現的。馬車殘骸一併找到!不過沒有發現琳兒的蹤影。」
貝雲洛猛然站了起來,看著莫烈:「他們被人襲擊了?」貝雲洛神色微冷,臉色很是難看。
「車伕是被人殺死的,但是沒有爭鬥過的痕跡。」莫烈說道。
貝雲洛沉默下來——不應該如此,琳兒不曾踏足無境,這裡不應該有仇人,即便是因為她,但是又是誰的訊息如此精準,這麼湊巧的就遇到琳兒?可是明顯的一點可以肯定,對方是衝著她貝雲洛來的!
寒鷹溟揮揮手,讓莫烈褪下,櫻花一行人也悄悄走了出去,只留下寒鷹溟和貝雲洛兩人。寒鷹溟見到貝雲洛緊蹙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暗自挑眉。
「若是衝我而來,對方勢必會採取行動。」貝雲洛看著寒鷹溟:「或許就是這幾天的時間。」貝雲洛深嘆一口氣:「我答應過爺爺要照顧琳兒,任憑她喊我一聲姐姐,我都不能讓她有事!」貝雲洛咬著唇說道。
寒鷹溟瞭解的點點頭,伸手輕輕的撥開咬在一起的嘴唇:「有你罩著,她不會有事。」寒鷹溟摟過貝雲洛:「對方一定會有再有動作,我們拭目以待。」
「寒,哥哥到底做什麼去了,為什麼你都不告訴我,你們倆人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貝雲洛瞪著寒鷹溟,出聲問道,赫連雲已經失蹤好幾天了,只是留下紙條,不要她掛念,可是幹什麼去了,人在哪裡,她都不曾得之。問了寒鷹溟幾次,他也不說。
「洛兒,赫連雲,只是做他想做的事情,我答應過不告訴你,不過你放心,絕不是你心中所想。」寒鷹溟伸手碰觸了一下貝雲洛的額頭。
貝雲洛不悅的撅著嘴,可是直到不管自己如何,寒鷹溟是死活不會說的。貝雲洛暗自嘆氣,毒君已經將么兒領走,原本貝雲洛不同意,可是看到兩個臭味相同的一大一小,覺得或許不錯。
「主上!」這個時候,莫霄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將手中的訊息交給寒鷹溟:「我們的人在中部宮中發現了這個標記!」展開是一朵花的形狀,輪廓雖然清晰,可是具體的卻不清楚到底是什麼花,貝雲洛看了好久都沒有看出來。
「寒,怎麼了?」貝雲洛察覺到寒鷹溟的異樣,詢問道,為什麼寒鷹溟看到此花竟然有如此的怪異的反應?
寒鷹溟臉色微白的揮揮手退下莫霄,隨後緊緊的抱住貝雲洛,悲傷的氣息包裹著貝雲洛。貝雲洛蹙著眉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打著寒鷹溟,直到那一股氣息稍弱:「我在的!」貝雲洛勾著嘴角,在寒鷹溟的耳旁輕輕的說著,不為其他,只是告訴寒鷹溟,他不孤獨,她在!
薄唇微張,咬住寒鷹溟的耳垂,鷹眸緊閉,遮蔽住所有眸光,舌頭似有似無的輕佻著,惹得貝雲洛身子一陣一陣的戰慄。
這個男人!
貝雲洛哭笑不得,變臉比變天還快,剛才還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現在竟然變成如此輕薄之人。是她太溫和了嗎?血眸危險一眯,不顧身旁人,用力一扒某人肩膀,對著那露出來白皙的肌膚咬了上去,絲毫不退讓。
寒鷹溟一頓,咯咯一笑,手按住貝雲洛的腦袋,硬是不讓其抬起頭來,滿眼含笑的感受著肩膀的刺痛。等到貝雲洛抬頭時候,兩道血牙印清晰猙獰的印在寒鷹溟的肩上,貝雲洛揮袖抿掉自己嘴上的血跡,含笑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感覺很是不錯。
貝雲洛也不給其上藥,直接整理好寒鷹溟的衣服:「說吧!」瞥著自己的男人,伸手勾住寒鷹溟的脖子:「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