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1頁,共2頁

貝雲洛的笑聲讓所有人感到怪異,那諷刺的口吻更加讓人摸不著頭腦,打斷貝雲洛大笑的那一支飛鏢,直插柱子。

貝雲洛眯著眼睛看著,心中卻很是不舒服,她總感覺自己在被什麼東西拽著鼻子走,好像陷入某種軌道之中,按著提前預備好的軌跡一步一步走著,一種沒有逃脫的感覺轟然湧了心頭。

貝雲洛突然沉默走過去拔出飛鏢,將上面的紙拿出來,展開——寒鷹溟在此!只有短短的五個字。

貝雲洛將飛鏢握在手中,臉色則是隱晦不明。貝雲洛看著喬老和姬老,勾嘴一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扭捏,你們臣服的是這一枚戒指,還是我這個人,考慮清楚。」貝雲洛沒有等到兩人再次發表言論,朝外快速走去。

姬老和喬老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有些僵硬,或許是這麼大歲數,被一個十幾歲的娃娃如此說教,面子掛不住肯定是有的。

櫻花走到兩人的面前:「姬老、喬老,二人識人之能還是讓人信得過的。」櫻花對著兩人恭敬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姬老和喬老二人,喬老漲紅著臉,瞪著姬老:「你個臭老頭,也太沒有陣地了吧?這麼輕易承認這個女娃子,你到底又再打什麼注意?」喬老怒氣衝衝的瞪著姬老,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你心裡不是也已經承認了嗎?不然你吐那麼多血幹什麼?」姬老面無表情的看著喬老:「死要面子活受罪!哼!」姬老不屑的瞥了一眼老朋友,甩了甩袖子,踏步走出去。留下喬老在原地吹鬍子瞪眼。

又不是我不想吐就不吐的!喬老憋屈的冷哼一聲,也走了出去,嘴裡嘟嘟囔囔的——老子就是喜歡,老子喜歡吐,你管的著嗎?老子就是喜歡她,比一些拐著彎算計人的老傢伙可愛多了,哼!哼!哼!

一路上又一模一樣的飛鏢在指示著方向,貝雲洛越走臉色越發的冷靜,血眸之中的嗜血卻同樣的越來越重。

身後跟著的櫻花和霧兩人帶著些許的不解,但是誰都不敢出聲詢問。

飛鏢的指示在一處偏僻的宮殿外消失,貝雲洛站在殿外,掃視一週,鼻息之間還殘留著些許的味道。貝雲洛心中卻猛然緊了一緊,血眸之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貝雲洛看到門上的血手印,血眸危險的眯了又眯。

「是人血。」櫻花走上前去,聞了聞那血手印的味道,猛然抬頭:「裡面有聲音!」指著裡面,對著貝雲洛急聲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想如何算計本小姐!」貝雲洛袖子一甩,一道亮光閃過,雷電刮過,門瞬間化為碎末。

蒙面女子勾著笑,一臉得逞的奸笑,眼中滿是期待害羞的神色,看著寒鷹溟那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指離著自己越來越近。女子臉頰微紅,腦海中浮現起一幕一幕接下來的場景,孤男寡女,旖旎景象。

女子的心臟砰砰的直跳著,好像要迫不及待的衝出來似的。

近了,更加近了!

眼前一個虛晃,女子駭然愣住。

「說!你是誰!」低沉而又冰冷的聲音從女子頭頂上響起來,那威壓逼迫著女子,脖子上的牽制讓女子喘息不暢。

女子艱難的抬起頭來,血眸顫抖的對視上一雙漂亮的鷹眸,一張邪肆的面龐,嘴抖著,只能發出嗚咽聲音——我是貝雲洛!我是貝雲洛!女子心中呼喊著,吶喊著。

「哼!」寒鷹溟陰森的聲音冰凍著女子:「好大的膽子,敢算計本王!」寒鷹溟的手死死的掐住女子的脖子,那麼的用力,但是卻也沒有立即要女子性命的打算。

「說!」寒鷹溟後退一步,手臂一扯,扣著女子的脖子一把將女子拽到地上,女子眼珠子一番,險些暈死過去。

女子顫抖著,渾身冰冷,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朝著預想的發展,到底哪裡出了錯?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滿腦子的疑問,滿心的恐懼,可是已經來不及多想,她只想留著命,只想活命!

「敢在本王地盤上耍花樣!哼!」那低沉的聲音夾雜著嗜血的味道,女子伸手拍打著寒鷹溟的手,但是卻終究是蚍蜉撼樹。

「本王的洛兒,豈是你們可以玷汙的!」寒鷹溟甩掉女子,手掌中多了兩根木屑,大手一揮,木屑飛射而出,直插女子的雙眸。

啊——

劇痛襲來,女子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的碰觸著雙眼,木屑直插瞳孔,血瞬間流了出來,女子滾在地上,嚎叫著,嘶吼著,而寒鷹溟這是冷漠的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憐憫的神情。

「啊——救命!饒命,饒命!」女子滾著,撞擊著身旁的桌椅,柱子,手扣著雙眼,血全數滴落在掌心,順著胳膊將身上的白衣染成紅色。

「救命!我——我是——我是逍——」女子抽搐著,手碰觸著眼睛上插著的木屑,痛,渾身上下全是痛,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無邊無沿的恐懼襲擊著女子。女子手足無措,趴在地上扣著地面,滿臉的血汙,因疼痛抓著臉頰,試圖減輕。

凜冽的鷹眸鎖定著那一隻可憐的蟲子,將她所有的反應看在眼裡:「說!誰派你來的?」寒鷹溟冰凍的話刺激著女子的耳朵,女子張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貝雲洛站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如此血腥的一幕,一位滿身是血的女子在地上翻滾著,眼睛上插著木屑,痛苦的嘶叫陣陣傳來。貝雲洛暗自挑眉,嘴角勾著一抹好笑,身子依靠著門,雙手環胸:「寒,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女子呢?」貝雲洛的聲音在寒鷹溟的身後響起來。

寒鷹溟猛然回頭,看著貝雲洛一臉笑意,鷹眸閃過一抹喜色,看都不看地上的女子,回身來到貝雲洛的面前:「他們還真是看得起本王和洛兒。」手觸碰了一下貝雲洛的眼睛:「本王的洛兒自是獨一無二的!」

獨一無二豈是別人可以效仿的!獨一無二自己自然可以分得更清楚真假!

貝雲洛將手裡的飛鏢遞給了寒鷹溟:「你自己不處理這裡,那就讓我來好了!」竟然可以公然、光天白日的在宮裡來去自如,她都要懷疑,到底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寒鷹溟捏著飛鏢,臉上揚起一抹冷笑:「來人!」

寒鷹溟話音一落,隨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了面前,一位黑衣的男子出現,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楚真實面容,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雙無波無瀾的眼睛。寒鷹溟將飛鏢遞給黑衣男子,男子接過來,點點頭,飛身消失不見。

貝雲洛朝裡面看去,女子還在抽搐著,只是已經不再嚎叫,人已經暈了過去,血腥味瀰漫開來。

貝雲洛上下打量了寒鷹溟一番,隨後從袖子裡面拿出一顆藥丸塞到了寒鷹溟的嘴裡:「你被蠱惑了!」貝雲洛走進去,四處打量一番,眉頭微蹙,臉上滿是冷笑,掏出一個瓷瓶,將瓷瓶裡面的粉末倒到地上,後退了一步。

過了少許,聽到有呲呲的微弱聲音傳來,貝雲洛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的寒鷹溟,血眸之中閃過一抹笑意,小手放在大手裡面,一起等待著什麼。

身後的櫻花和霧兩人對視一眼,櫻花的臉色稍微有些難看,相比來說霧的反應稀鬆平常。噗噗——噗噗——

突然之間,有東西從床上面爬了出來,有拇指一般粗細,一寸長,白色的身子,胖胖的正在費力的蠕動著,朝著藥粉蠕動而來,豆蟲一般,讓人看了噁心,毛骨悚然。

寒鷹溟扣緊貝雲洛的腰肢,朝後退了一步,而櫻花和霧兩人也閃過一抹驚訝。一共有十幾條的樣子,分別從床上、床底、被褥裡面鑽出來。

寒鷹溟背脊僵硬,手也頓住,臉色微微變了顏色,若是剛才他上了床——

寒鷹溟不敢繼續往下想,雖然不怕這些蟲子,可是讓蟲子鑽進身體裡,讓蟲子爬上自己的身子又是另一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