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那一幫子老傢伙,氣死本將軍,一群鳥人!」貝雲洛正在想事情,突然聽到有人粗口講話,咒罵的聲音一串一串的傳來,而且是在宮裡面,毫無顧忌。
貝雲洛抬頭望去,正好看到那位戚將軍,身材魁梧,面色發黑,一雙牛眼瞪得老大,好多宮人遠遠的都會繞開走,好想找個人是什麼瘟疫似的。
「戚將軍?」貝雲洛出了聲,叫住了要離開的人。
「咦?」戚將軍疑惑了一聲,轉過頭來,正好看到貝雲洛平靜的看著自己:「好巧啊,貝小姐?」那人走到貝雲洛的面前:「你肩上的這個小傢伙很好玩。」戚將軍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小白的身上,此刻的小白正仰臥在肩膀上曬太陽。
「小松鼠?松鼠肉應該很鮮嫩。」對方不客氣的說道。
小白眯了眯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對視著那一對牛眼,對其呲了呲牙,很是氣憤。
「呀!他竟然能聽懂?」戚將軍愣了一愣,伸手指了指,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恩,貝小姐的東西都不能小覷啊。」戚將軍的一對牛眼閃亮的觀察著貝雲洛:「人小力量大,老子今天見識到了!」隨後戚將軍豎起了大拇指:「老子早就看那些鳥人不順眼,恩,一定不要輕易放過他們!」
貝雲洛還沒有說什麼,戚將軍就已經大笑著走了。
「吱吱吱——莽漢一頭!呲!」小白撅起屁股對著戚將軍的背影翹了翹。
「莽漢?」貝雲洛伸手彈了一下小白的腦袋:「你見過一個莽漢可以做到將軍位置?寒也不會中用一個有勇無謀的人!小白,你應該多瞭解人類!」
「吱吱吱——哼!人類?低等!」小白嘴一撅,歪了歪腦袋,低頭看著晃著腦袋的小冰:「小冰,你還沒有看清楚這裡?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小白咧著嘴,吱吱吱的叫喚著。
貝雲洛一挑眉:「正好,你們倆把和月兒接頭的那個人找出來。」貝雲洛對著小白和小冰說道:「這段時間很亂,那人一定還在宮裡!」
「好的!」小白咯咯一笑,和小冰對視一眼,一蛇一鼠眨眼消失不見。
「櫻花。」微笑一閃而過,恢復平靜,貝雲洛輕聲喊了一聲,隨後身影一閃,櫻花就站到了貝雲洛的面前:「怎麼樣?」
「全部收尾。」櫻花點點頭:「帶回來一些人,應該對雲洛有幫助,我把他們壓倒地牢裡面,可以現在就去。」櫻花回答。
「去看看。」貝雲洛滿意的點點頭,和櫻花,還有一旁的霧朝著另一方走去。
寒鷹溟的地牢不似其他地方的陰暗,反而是一個處地下宮殿,各種刑拘都明亮的擺在了面前,貝雲洛一行人進去之後,櫻花的掌心之中有著一個牌子,守衛們看到暢通無阻、放行。
「這裡。」櫻花帶著貝雲洛來來到一處暗室裡面,十幾個人綁在架子上面,他們的身上已經有了鞭痕,滿頭大汗,呼吸急促,精神很不好,已經動了刑法。
「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是冤枉的!」見到有人進來,大家開始訴說著冤枉。
「若是沒有把你們帶來這裡,相比此刻你們已經帶著人攻了上來吧。」貝雲洛冷笑一聲,犀利的血眸掃視著每個人:「就算是誤抓,那你們就自認倒霉!」貝雲洛冰冷的聲音讓每個人身子一顫。
「本小姐可以告訴你們,不用望向你們的族長可以來解救你們,他們已經自身難保!」貝雲洛眯了眯眼睛:「只要你們把你們知道的事情全都交代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貝雲洛說道。
「你這個妖女!王上不可能讓你胡作非為,你這是誣衊我們族長!誣衊!」一人大喊著:「我們只是奉命來參加聚首,年年如此,你這是無中生有!」
貝雲洛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本小姐懶得和你們廢話!」走到一人面前,開啟蓋子,將竹筒口對準男子的身子按了上去,男子突然大叫,恐怖的抖動著身子。貝雲洛後退了一步,隨後看到在竹筒口位置一直白胖胖的蟲子鑽進了男子的肉裡面,男子嚎叫著,哀嚎著,大家目瞪口呆,只是看著男子,耳旁似乎聽到了有東西在體內蠕動,啃食血肉的聲音。每個人身子發毛!
噗——的一聲,蟲子在那字的鼻子裡面爬了出來,貝雲洛微微蹙著眉頭,壓抑住胃裡的翻湧,竹筒口罩在男子的鼻子上面,隨後胖了好幾圈、身上沾滿了血的蟲子爬回竹筒裡面。而男子的聲音也消失掉。
貝雲洛將竹筒重新放回自己的腰上,深吸一口氣:「你主人是誰?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你的合作者還有誰?」
貝雲洛那陰森的聲音想起來,隨後那一名男子的腦袋微微晃了晃,慢慢的抬了起來,兩眼無神,神情呆愣:「我家主子是族長,月兒小姐要族長……」
聽著這人的話,被綁起來的人都心驚膽戰,男子講述完之後,突然大吼一聲,隨之嚥了氣。
貝雲洛看著其他人,嘴角一勾:「是你們自己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是讓本小姐的蟲子幫你們一幫?」貝雲洛晃了晃竹筒。
其他人的眼裡滿是恐怖的神色,他們或許不怕死,可是如此血粼粼悽慘的例子在眼前,鼻息只見的血腥之氣提醒著他們剛才一隻蟲子爬進身體裡面,想起那一種情景就毛骨悚然。
貝雲洛將竹筒遞給霧,對著霧和櫻花說道:「主動說就放一馬,嘴硬的讓它們出手,把他們的話都記錄下來,讓他們畫押!」
「是。」霧和櫻花點點頭,而櫻花的手裡早已經準備好了筆墨,剛才男子的訴說已經盡數記錄下來,櫻花走到男子身旁,拿起男子的手按在紙上,而後兩人走到第一個人的面前,那人恐怖的看著霧手裡的竹筒,嘴唇顫抖著:「不要,不要,我說,我說!」
貝雲洛看著乖乖聽話的人們,笑著走了出去。
剛走出地牢就和莫霄碰了個正著,莫霄對著貝雲洛點點頭:「貝小姐,主上正在找你。」
「恩,知道了。」貝雲洛笑了笑:「莫霄,聽說你有神眼之稱,正好有個人讓你觀察觀察。」
「貝小姐說笑了。」莫霄倒是不謙虛,直接點頭答應:「正好來涼和雨也在,一起去看看吧。」莫霄叫上身後兩人,跟著貝雲洛來到了月兒所在的屋子。
此刻月兒身上已經過了一張被單,只不過四肢都還暴露在外面,莫涼進來眉頭皺了很緊,而莫雨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反而是莫霄一進屋目光就鎖定住月兒的那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上。
「小姐。」梅菱起身,走到貝雲洛的面前:「一直不說,嘴很硬!」
「沒關係。」貝雲洛扭頭看著莫霄:「怎麼樣?」
「貝小姐如此對待族的小姐,會不會太過火了?」莫雨蹙眉說道:「畢竟族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對於不確定的訊息,將一個有身份的女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也太——莫雨很是不屑。
貝雲洛冷哼一聲,反觀莫涼倒是沒怎麼講話,目光銳利的觀察著月兒。
「小女是冤枉的,貝雲洛這個女人誣衊我,我是族的小姐,你如此侮辱我,一定要討回公道!」月兒見到有人來了,低聲的吼著,然而再用力她也只是那麼點點聲音。
莫霄走上前去,抬起月兒的臉,左右觀察著,眉宇之間滿是迷惑的神色。
「貝小姐認為,她不是真正的月兒?」莫霄起身問著貝雲洛。
莫涼和莫雨一聽,暗自挑眉:「霄,你不會開玩笑吧,如果不是本人,怎麼連你都騙過去了?而且我看她也沒有戴面具啊。」莫雨乾笑著說。
莫霄看了一眼莫涼和莫雨,隨後又轉身看著月兒:「我記得書上有過記載,面具可以多種,其中一種可以通過藥物來控制人的肌肉,讓其柔軟鬆動,隨之達到自己想要的容貌。可是,據我所知,這種藥物根本就不曾存在過,雖然書上這麼說,可是現實卻不曾存在。」莫霄看著貝雲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