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同樣是無境傳奇的存在,他的毒藥無人能解,同時他的解藥也是千金難求。不過,雖然毒君或許可以解決,然而這個人虛無飄渺,人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這個人,即便能找到,救不救還兩說。在毒君的眼裡,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貝雲洛帶著梅菱和霧來到一處廢棄的宮殿,門已經破損嚴重,地面一片凌亂,桌椅倒的歪七扭八,貝雲洛捂著嘴,蹙著眉頭,推門走了進去。卻停在門口,因為地面之上印著幾個腳印,腳印還不層被覆蓋,一看就是不久就來過的。
梅菱走過去,目測腳印大小,手指擦了一下腳印,兩隻一捻,又聞了聞,檢視幾處腳印,方式依舊,最終站起來回到貝雲洛面前:「雲洛,這是女人的腳印……身上應該帶著菊花的香味。」
貝雲洛點點頭,接著朝裡面走去,霧和梅菱兩人則四處檢視著,謹慎之極,貝雲洛走進宮殿裡面,進去之後才知道這裡是一齣廢棄的佛堂,滿地塵埃,牆角佈滿蜘蛛網,發黴的氣氛很重。
貝雲洛捂著鼻子,掃視四周,最後將目光鎖定住佛像的眼睛上面,貝雲洛頭一歪,心裡感覺很不舒服。貝雲洛走上前去,血眸一眯,靈光一閃,隨後飛身而起,手抓向佛像的一隻眼睛,兩指正好可以碰觸佛像的眼珠子,而且怪異的則是珠子竟然可以活動,貝雲洛回到地面。隨之射出銀絲,纖細的銀絲鑽入眼睛洞裡面,回手一拽,啪——的一聲,正好有東西掉了出來。
貝雲洛伸手接住,是一個小型瓷瓶,瓶身的顏色幾乎和佛像融為一體。貝雲洛將塞子微微開啟一點兒,隨後味道一抹熟悉的味道。嘴角冷笑一聲,將瓶子收了起來。
貝雲洛接著觀察,沒有發現其他異樣才罷休。
三人出了宮殿,貝雲洛在宮殿門口停了下來,回身看著宮殿上面的歪斜的牌子,寫著‘佛光’二字,字型模糊,已經有些年歲,四處看去,這個位置幾乎已經是整個皇宮的邊緣,很難吸引人的注意,怪不得選這麼個地方。
血眸精光一閃,打道回府。一路之上人們討論最多的則是那些嬌女們暈迷事件,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什麼版本的都有,而人們最可信的一個版本則是這些族長對貝雲洛不敬,觸怒上天的寵兒,這才將災難將在他們最愛的人的身上。
回到寢宮,寒鷹溟早已經回來了,他正和莫霄四人在書房談論事情,看到貝雲洛來了,才停了下來,貝雲洛走過去,看著莫霄四人射過來的怪異的目光,暗自挑眉。
「那些老傢伙去找毒君了?」貝雲洛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問著寒鷹溟。
「恩。」寒鷹溟看著貝雲洛身上沾染著的塵埃,微微蹙眉,伸手將其拍掉。「一部分已經派人去找尋了,但是找到的可能性很少。」進一步回答的則是莫烈。
「可能性?」貝雲洛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沒有一丁點兒可能性。」貝雲洛篤定的說道。
莫烈好奇的問著:「為什麼雲洛這麼肯定?」
貝雲洛聳聳肩:「即便找到,他也不會給這些人解毒。」貝雲洛慵懶的問著寒鷹溟:「這些人,你要留多少?」血眸之中有著一抹剛毅,夾雜著些許血腥。
寒鷹溟看著貝雲洛,沉默了一會兒:「你有辦法了?」手拂過髮絲:「留一半。」
「主上?」莫涼不敢置信的看著寒鷹溟和貝雲洛,一臉的不解:「你要殺了他們?」略帶諷刺的問著貝雲洛,好像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殺?」貝雲洛看著莫涼:「太便宜了。」貝雲洛自言自語:「這些可是仇人哦!」猙獰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辣。
莫雨愣了一下,眨眨眼睛,感覺自己剛才看錯了,又觀察了一遍貝雲洛的臉,什麼表情都沒有,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莫涼和莫霄。
「仇人?」莫烈心裡一顫,貝雲洛的這個口氣,讓他不自覺的想起赫連國公府,莫烈嚥了咽口水,尷尬的笑了笑:「很期待。」隨後在莫霄、莫雨、莫涼對視過來不解的目光中,低下了頭。
「名單。」貝雲洛伸手對著寒鷹溟討要著,留一半起碼要有個名字吧,好要她提前將這些人畫出來,不然,遭殃她概不負責!
「肖強、李廣、劉能……」貝雲洛收回手,眨著眼睛看著寒鷹溟那兩瓣紅唇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名字,嘴角微微張開,直到寒鷹溟說完貝雲洛還沒有回過神來:「寒,你確定,留這些人?」貝雲洛不放心再次詢問一遍。
「對,留下這些。」寒鷹溟捏了捏貝雲洛的小臉,無聲一笑:「傻了麼?」
貝雲洛扇掉寒鷹溟的手,瞪了他一眼,眼珠子轉了好幾轉,打了一個響指:「記下了。」貝雲洛摸著下巴:「那他們的女兒也要放一馬?」貝雲洛嘴角下撇,有點兒不高興。
「有命就好!」寒鷹溟揉了揉貝雲洛的腦袋,寵溺的說。
貝雲洛點點頭,起身離開:「你們聊!」
「王上?」莫雨莫名其妙的看著寒鷹溟:「這——您讓她出手?」臉上滿是不贊成,怕是會弄巧成拙:「萬一出岔子,他們有了警覺——」
「本王會自然會出手。」寒鷹溟收起笑容:「你們三人應該學一學烈。」
三人一致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莫烈低著頭,異常乖巧,好像什麼都不好奇。莫霄微微蹙眉。
「好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要管了。」寒鷹溟接著談正事:「有玉闕的訊息了嗎?」
「陰月剛傳回信,他說風語大陸上只有一塊玉闕,已經可以肯定的,主上手上的就是,其他的兩塊,在無境。」莫霄正色說道:「具情報看來,其中的一枚在中部,已經到了明王的手裡,而第三塊不知所蹤。明王也在找尋第三塊的下落。」
莫涼小心的看了一眼寒鷹溟,寒鷹溟臉色有些僵硬,臉上蒙上一層冰霜,和莫霄對視一眼,隨之搖搖頭。
貝雲洛躺在床上,神色恍惚,似乎在想什麼事情,梅菱和霧兩人則在外面恭候著,四周的宮女早已經被撤下去。想著想著,貝雲洛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直到寒鷹溟來才醒。貝雲洛揉揉雙眉,問著熟悉的男人氣息,嘴角一勾,腦袋一抬放到寒鷹溟的腿上,枕著寒鷹溟的腿,手捂住打著哈欠的嘴。
「洛兒,做什麼我不阻止,但是不要讓自己受傷!」寒鷹溟順著貝雲洛的頭髮,輕聲說道。
「恩。我有分寸,放心,寒。」貝雲洛微微笑著:「那個肖雅又來找你了!」貝雲洛眯著眼睛看著寒鷹溟:「她對你很上心。」貝雲洛若有所指,上心?那是堅持不懈才對!
寒鷹溟嘴角一翹:「洛兒,醋吃多了,會酸掉牙的哦!」手指劃過鼻尖。
貝雲洛哼了一聲,不在說話,過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寒鷹溟微微搖頭,小心的將貝雲洛方正,讓其枕著自己的胳膊,另一隻胳膊則摟著貝雲洛的腰,也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天還未大亮,外面就吵吵鬧鬧,貝雲洛不悅的睜開眼睛,看到寒鷹溟已經起床:「怎麼了?」口氣不善。
「那些老傢伙,要見你。」寒鷹溟將貝雲洛富扶起來。
等到貝雲洛走出去之後,就看到門口已經站滿了人,雙眉一挑,嘴角一揚:「怎麼?來找寒?他一會兒就出來。」貝雲洛伸了伸懶腰,朝著一側走去。
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貝小姐,請你救救我女兒!」一位族長抓住貝雲洛手,哀求著:「她的手已經開始潰爛了!請您救救她!」
貝雲洛不悅的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手:「潰爛?」抬頭看著眾人一致憂心的神色,就知道都有這種症狀:「我昨天講的很清楚!」
「貝小姐,老夫當時太過沖動,多有得罪,請見諒。」中年人艱難的說出這句話,雖然口氣依然僵硬,可是卻有了鬆動的跡象。
貝雲洛仔細的看著每個人,不知什麼時候,寒鷹溟和莫霄四人已經站在了身後,但是沒有人上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