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對冤家!」尤琪撇撇嘴。
「好了,別評論了,先說說這些吧。」澹臺鏡指著幾張名單:「雖然有了名單,但是戰亂這些人肯定不好找了。」
尤琪想了想突然說道:「這樣!我爹他的認識的人多,他們一定知道,能找到玻宇的一些,仲夏的雲也應該能解決一部分,之於束璃——」尤琪想了想:「我記得雲洛說過的,聞人宵不是敵人,去找他,最直接的方法。」
「前兩個可以,最後不妥。」澹臺鏡沉思了一下:「畢竟是帝王,不能如此大意。」澹臺鏡想了想,突然一挑眉:「找蒼狼!他一直跟著雲洛,應該有辦法。」
當澹臺鏡找到蒼狼的時候,蒼狼正在和越遼談論著什麼。澹臺鏡越遼恭敬的行了師生之禮。
「這些藥材我會辦妥。」越遼起身:「你們事情很忙,我這老頭子就先走了。」越遼微笑的點頭離開。
澹臺鏡說明來意,蒼狼想了一會兒:「這些人倒是沒有聽雲洛說起,不過,我們的人可以幫忙。」蒼狼笑了一下:「凡是出自我們之手的訊息,自然有辦法。」
澹臺鏡鬆了一口氣,而後停頓了一下:「雲洛,沒有來信嗎?」
蒼狼搖搖頭:「沒有,不過有寒鷹溟在雲洛應該不會有事,更何雲洛會照顧好自己。」蒼狼肯定的說道。
「無境,那是一個讓人無所知的地方,寒鷹溟既然是一國之主的身份,雲洛去了自然不會順利。」澹臺鏡客觀的說道:「一個人沒有任何勢力想要留在皇宮,想要得到認可,很難。」澹臺鏡抿了抿嘴:「我們會努力,絕對要給雲洛建立一個堅強後盾!」
「志氣不小。」突然一個人冒了出來,正是陰月:「鞭長莫及,不過有好過沒有。」陰月走進來,手中拿著信:「貝雲洛的來信!」
蒼狼和澹臺鏡猛然站了起來!
「每年這些族長都會聚集到皇宮之中,主要的是談論一些東部各方的問題。」櫻花站在貝雲洛的身旁,正在說著什麼:「今年不僅時間提前,和往年大不相同的,他們都帶來了自家的女兒。」櫻花看了一眼貝雲洛,閉了嘴。
「我來沒幾天,熱鬧一齣接著一齣。」貝雲洛冷笑一聲。
櫻花觀察著貝雲洛,沒來由的心發抖,她只在貝雲洛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寒鷹溟一模一樣的氣息,懾人的氣息。櫻花垂眸,暗自想到,貝雲洛這個人不是善茬,不過她喜歡這種主子。
「貝小姐,王上請您去湖邊。」這個時候,外面一位宮人通報。
貝雲洛蹙眉,起身走出去,講話的宮人低著頭,站在門外,看到貝雲洛出來,恭敬的帶路。
櫻花跟隨著貝雲洛走出去,但是目光卻一直在注視著那個領路人,走到半路,突然領路人停了下來,猛然轉身,手中拿著一把匕首朝著貝雲洛的心臟刺去。櫻花剛要出手,但是貝雲洛卻突然後退一步,對方沒有料到貝雲洛的反應,身子突然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膽子倒是不小!」貝雲洛一腳踩住男子剛要爬起啦的背脊,而位置卻很巧妙:「假傳旨意,誰的命令?說!」貝雲洛一用力,就聽到咔嚓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那麼的清晰。貝雲洛伸手阻止走來的侍衛,低頭看著男子:「說出來,少受些罪。」
「是——是,是姬小姐讓小的這麼說的,小姐饒命,饒命!奴才只是奉命辦事!」男子身子抽搐,求饒。
「姬小姐?」貝雲洛重複著。
「姬杏兒,姬老孫女,也在這些入宮女子們的隊伍中。」櫻花低聲,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個人不是宮裡的人。」
姬杏兒,原來是她。貝雲洛眯了眯眼睛,腳下一捻,咔嚓一聲,男子大喊一聲,開始口吐白沫,貝雲洛看也不看朝前走去。櫻花看著已經死去的人,微微蹙眉,目光落到男子背脊之上,如此就可以要人命?
人走之後,侍衛們才敢過來,看著已經死去的人,身子一抖,沉默的抬著屍體離開。
一天兩次來湖邊,不知是幸事還是不幸。貝雲洛朝前走幾步,嘴角突然揚起一抹玩味的笑,遠處遙遙看去,在湖對面的涼亭中,正做著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男的魅,女的俏。
貝雲洛沒有過去,反而是找了一塊空地站過去,既能將對方看的清清楚楚,而又可以把自己暴露在空氣之中。
只見女子和男子有有段距離,女子不時的說著什麼,偶爾掩嘴一笑,眼中滿是仰慕的神色,而對面的男子則沒有絲毫表情,手中的酒杯不時的轉著,鷹眸則似有似無的朝著貝雲洛這裡飄來。
貝雲洛看了一眼櫻花,櫻花則對著貝雲洛說道:「那女子是肖雅,她的父親則是一族的族長肖強,在各族長心目中很有分量。」
就在這個時候,女子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對面的貝雲洛,臉色一沉,嬉笑的臉瞬間僵硬下來,同時,男子也就是寒鷹溟站起身來,朝著繞過湖朝著對面走去,肖雅張口喊著王上王上,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肖雅跺了一腳,撕扯著手絹,轉身離去。
「美女相陪,還如此怠慢?」貝雲洛看著寒鷹溟,寒磣道。
「沒洛兒你美啊。」寒鷹溟勾著嘴角,站在一旁,櫻花則對著寒鷹溟恭敬的點點頭,垂下的眸子卻滿是震驚,這種樣子的寒鷹溟,她第一次見!
貝雲洛冷哼一聲:「我很愛記仇!」狠狠的剜了一眼寒鷹溟:「我心很小,而且——」寒鷹溟剛要上前去抱住貝雲洛,卻被貝雲洛逃開,離開三步之遙,貝雲洛微微一笑:「我發現這裡也有美男!」對著寒鷹溟揮揮手,轉身跑開,丟下臉色已經黑下來了某人。
寒鷹溟沒有追去,看著貝雲洛的身影消失在遠處,微笑的臉突然沉寂下來:「霄。」寒鷹溟喊了一聲,莫霄從草叢中走了出來:「一切正常!」
「命令下去!讓那群女人安分點兒,別讓她們到處亂跑,本王不希望看到有這群女人!」寒鷹溟厭惡的說道。
莫霄點頭,隨之又離開。
寒鷹溟轉身皺著眉頭看著涼亭:「來人!」語氣極其不佳:「把那個涼亭拆了!東西動扔掉!」袖子一甩,冷漠著離開。
貝雲洛漸漸慢下來,眼前的四個女人正好擋住去路,而為首的則是那位姬杏兒。幾個女子很是囂張,看到貝雲洛的時候,害怕明顯露出來,不過卻故作鎮定著。姬杏兒相比來說卻鎮定不少,打量著貝雲洛,臉上滿是不屑:「我說王上領回來的是什麼鄉野村姑,原來也不過如此。」
貝雲洛冷漠的看著幾人,暗中將手藏在衣袖裡面,眉頭緊蹙。
「山雞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也不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中!」後面一人諷刺說道,蔑視的掃了一眼貝雲洛。
「既是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自覺!」貝雲洛冰冷的聲音讓人身子一顫:「本小姐也第一次見到如此沒有教養的秕子!」血眸掃過幾人,厭惡一閃而過。
「來人!」貝雲洛主人身架亮出,對著走來的侍衛們說道:「這幾位小姐走錯地方,送她們回去,還有,宮裡可不比菜市場,什麼人都能隨意走動!」貝雲洛對著領頭的侍衛說道:「我以後不想在再這裡看到一些閒雜人!」
侍衛恭敬的點頭,走到姬杏兒幾人面前,就要讓她們離開。
「你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你也知道這裡是皇宮!」一名女子站了出來,伸手指著貝雲洛大罵著:「你以為你是誰,你是什麼身份,低賤的傢伙也也敢在本小姐面前頤指氣使!」女子氣的氣喘吁吁:「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還如此囂張,哼!賤人!」
貝雲洛蹙眉,一臉的冷酷,為什麼走到什麼地方都能遇到一些嘴賤的女人呢?
櫻花站了出來,走上前去,伸手啪啪啪甩了那女子幾個耳刮子,如此響亮,臉蛋立即出現掌印,女子捂著嘴指著櫻花,痛的人已經說不出話來。
櫻花退回貝雲洛身後,蔑視一掃。
貝雲洛正想著要怎麼教訓她,沒想到櫻花先出手了,貝雲洛看著姬杏兒,揚起嘴角,冷笑一聲:「若是本人沒有記錯,假傳寒的旨意,可是要滅族的!」憐惜的看著姬杏兒,嘆息的搖搖頭,而後越過幾人離開。
姬杏兒眯了眯眼睛,神色一冷,哼了一聲,走著瞧!心裡咒罵一聲,也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