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1頁,共2頁

在幾人不解的神色中,只見在所有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走上臺子幾名蒙面侍衛,他們抬著一個黑色袋子,袋子裡面還有東西蠕動著,

臺下所有人們開始注視著,對於突然冒出來的幾個人,都很是好奇。

「我這是借花獻佛了?」陰月看著貝雲洛,又看著高臺上,突然臉色陰森:「貝小姐,我要收保護費的啊!」

貝雲洛不理會陰月的陰陽怪氣,手一揮,高臺上的人將籠子開啟一個口子,隨後將手裡的袋子扔了進去,而後又好心的將袋子拿下來。

「嘶——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波接著一波,這又是誰?」

「你不知道嗎?這就是赫連朵,那隻母老虎。」

「不是已經消失好幾年了嗎?怎麼又出現了?這次誰又這麼大膽,敢和赫連國公府為敵?」

「你誰呢?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難道是?」

「噓!有熱鬧,看著就是,少說多看,少說!」

赫連朵的眼睛剛剛適應陽光的溫度,轉頭一看,臉色煞白,只見她的對面正臥著一個說人不是人,說獸不是獸的怪物!赫連朵想叫,然而嘴角再次破裂的傷口已經疼痛難耐,根本吐不出一個字,同時赫連朵也發現,她竟然是被關在籠子裡面的,她竟然被困在籠子裡!

耳旁充斥著人群的叫喊聲音,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用一種別樣的眼神在看著她,好像看猴戲一般,赫連朵雙手抓著籠子,用力搖晃著,身子顫抖著,因為她感覺到逐漸逼近的怪物的氣息。

「嗚嗚嗚——救命,救命!」然而沒有人明白她的意思,只看到如一隻受驚的兔子。

吼——

凌子看到籠子裡面又來了人,是個女的,在她的印象裡面,她認識,而後伸出那一隻粗大的手臂,朝著赫連朵的身子拍去,凌子或許以為她只是輕輕的一碰觸,但是對於赫連朵來說,卻是很重的力道,赫連朵被凌子一巴掌按在地上。

赫連朵恐怖的看著瞪著凌子,拼命的搖著頭。然而臺下卻傳來嘲諷的笑聲,那笑聲傳入赫連朵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赫連朵咬著牙,心中憤恨的咒罵著貝雲洛,赫連朵告誡著自己——一定要活著出去,就算只剩下一口氣,都要貝雲洛付出血的代價!

怪物和人的互動,就此開始,只有一個籠子這麼大地方,臺下鬨笑聲一片,人們笑的前俯後仰,在這裡沒有人再考慮對方什麼身份,什麼赫連國公府的大小姐,什麼公主,在黑市都是一隻不起眼任人宰割的螞蚱!

貝雲洛喝著茶,血眸卻總是在人群中晃悠,絲毫不摟過一絲縫隙,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寒鷹溟只是掃了臺子一眼,隨之目光皆落在了貝雲洛的身上,眼中再無其他,只有貝雲洛,貝雲洛淡定的神色,她狡黠的目光,凜冽的神色。

「啊——」突然之間,赫連朵咧嘴大叫著,絲毫不顧嘴上的疼痛,眾人一愣,隨之又是哈哈大笑,大家猥一褻的眼神開始漂移著。原來凌子的力道不準,赫連朵的衣服被絲毫不剩的扯了下去,一絲不掛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赫連國公府的巴掌,打的震響!」尤蕾陰險一笑,對著貝雲洛豎起大拇指。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尤其是對於赫連國公府那樣的名門望族,他們把名譽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貝雲洛不要他們的命,但是卻在他們最看重的東西上下手,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而且如此把柄,在未來的幾年之中,絕對會是人們的飯後茶點。

「要對付,自然要找準死穴!」赫連雲,不在意的說,赫連國公府對他而言,早已經是身後往事,想到那裡,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貝雲洛從一盆花種扯下一片葉子,夾在手指之間,血眸微微眯著,目光突然鎖定一點,嘴角邪肆一勾,扔下葉子,起身跳上窗戶,銀絲飛出,提氣,飛身跳了下去。如一隻靈巧的燕子,所有人都抬頭望著,那一身白衣映入人們的眼中,那在空中飛過的人就好像一隻天使。

但是極不相配的則是臉上的那邪佞的笑意。銀絲拽在手裡面,隨著距離的間斷,銀絲自動收回,同時貝雲洛腳尖踩在人們的肩膀上,感覺體內一股熱氣翻湧,身體輕盈一提,腳下虛空,再次飛了起來。

貝雲洛隱匿掉一閃而過的笑意,一個回身站到了籠子旁邊,凌子看到貝雲洛,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伸手抓過赫連朵擋在了自己面前。貝雲洛掃了一眼暈死過去的赫連朵,又看著低聲嗚咽的凌子,手臂一揮,白色粉末撒在凌子的身上。隨之,凌子昏了過去。

貝雲洛對著身後幾人使了一個眼色,隨之,幾人點頭隨後將赫連朵從裡面拽了出來,隨之籠子抬了下去。貝雲洛揪著一把頭髮將赫連朵拽了起來,頭皮的疼痛刺激醒了赫連朵。痛苦嗚咽著的赫連朵醒了過來。

「赫連朵,你不打起精神,怎麼讓魚姬認出你來呢?」貝雲洛在赫連朵的耳旁低語著,赫連朵沒有挺清楚貝雲洛的話,她只是感覺渾身涼颼颼的,費力低頭一看,赫連朵雙手護住胸前,她想死的心都有!

「貝雲洛!」模模糊糊的喊著,聲音沙啞,赫連朵神色恍惚,感覺身旁站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吃人的惡魔,一個魔鬼!

「赫連朵,魚姬可是在看著你呢,你說她敢不敢來救你呢?」貝雲洛目光落到一處,撇著嘴低聲說道:「不然,本小姐給你造個勢!」貝雲洛接過身後之人遞過來的一塊絲紗,不客氣的纏到赫連朵的身上,但是一塊透明的絲紗解決什麼事?

隱匿在人群中的霧,對著貝雲洛點點頭,分散在各處的託,開始高吼著:「這就是赫連朵啊,赫連國公府的大小姐!」

「赫連朵,哦哦,赫連朵!」

「赫連朵!就是囂張之極的赫連大小姐!還真是,一個殘廢啊!」

「殘廢!一隻手臂的殘廢,就是給老子老子也不稀罕,哈哈哈!」

「哈哈哈!傻漢,你就得了吧,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嘿嘿!」

「天鵝肉?那有什麼香味,我只聞到一股噁心的騷味啊!」

人們說話越來越難聽,對著赫連朵指指點點,如果只有幾個人或許大家會估計赫連朵的身份,但是這麼多人造勢,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足可以口無遮攔。

人群之中,一個頭戴斗笠的人在人群裡面艱難的走著,目光看著天上,嘴唇都已經咬破,她的手死死的抓著胸口的衣襟,身旁的人小心的護著。

貝雲洛臉上終於再次露出笑容,將手裡的赫連朵一把扔到一旁,腳不客氣的一踢:「都喜歡看熱鬧,今天我貝雲洛就給大家送上一齣戲。」微微用上內力,貝雲洛竟然發現她的聲音洪亮了很多惡,而且寒鷹溟幾人在樓上也清清楚楚的聽到,就如同在面前一般。

眾人聽到貝雲洛話,都悄悄的安靜了下來,對於貝雲洛這個人,平民百姓自然有他們自己的看法。人們看著貝雲洛,等待著下面的事情。

貝雲洛環胸,轉身看著一方向:「給赫連國公府公爵夫人讓路!」貝雲洛那隱晦不明的聲音想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就看到在帶著面紗婦人前面,人們開始自動讓路,很快讓出了一條通向高臺的大道。

「這?貝雲洛怎麼知道?她早就料想到?不會啊,這些人都是今天現來的,貝雲洛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沒意見她出什麼命令,怎麼回事?」陰月挑眉問著寒鷹溟,他以為一切都在他料想之中,但是沒有想到卻給貝雲洛做了嫁衣!

可是她是怎麼做到的?陰月不解的看著寒鷹溟,隨後又看著人群中那一條讓出來的路。

尤琪和赫連雲對視一眼,而莫霄則暗自挑眉:「算計至此,好心機!」莫霄感嘆著,而莫烈的目光卻是望向了另外一旁,定睛一看原來是霧,而霧正站在人群之中,很難發現,然而莫烈卻一眼認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哥哥,哥哥。」原本在一旁玩的聞人么兒跳到赫連雲身旁,跪坐在赫連雲的腿上,把著窗戶看著下面,好玩的看著臺上英姿颯爽當貝雲洛:「姐姐好威風,好威風!」聞人么兒拍手叫好著。

魚姬臉色難看之極,她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被發現,而站在她身旁的一名男子,臉色平靜的看著貝雲洛,只不過眼中卻閃著一抹精光,隱藏在衣袖之中的手微微動了動。魚姬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的走著,腳步有些虛浮,隱藏在面紗下的臉已經毫無血色,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若不是逼迫自己,或許魚姬早已經暈死過去。

所有人都對著魚姬指指點點,公爵夫人,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嘲笑諷刺的聲音刺激著魚姬的神經,但是此刻,她已經被貝雲洛逼到如此境地,只能進不得退。魚姬咯吱咯吱的咬著自己的牙齒,此刻她心中萬分後悔,當初,為什麼就沒有捏死這個雜種!

貝雲洛看著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的女子,一臉肅殺。

赫連國公府!魚姬!哼!

貝雲洛微微動了動手指上的戒指,冷笑一聲。魚姬此刻已經走到臺下,抬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貝雲洛,低聲吼著:「貝雲洛!你如此囂張,你眼裡還有王法嗎?」魚姬掐著自己的肉皮,努力的告誡自己要忍耐忍耐,目光透過看著臺子上慢慢坐起來的赫連朵,身子抖著,心疼著。

魚姬這次秘密前來,壓根就不曾告訴赫連風,身邊只有幾個隨從,根本沒幾個侍衛。如此場面,同時也是出乎魚姬的意料。

貝雲洛冷哼一聲,臉色冰冷之極,手中銀絲飛射而出,隨後收回,魚姬頭上那一頂上好的絲紗帽子就飛了出去,落在人群之中,還引起一股小小的鬨搶。

魚姬的容貌露出來,不愧是是從名門大戶出來的,歲月似乎沒有在魚姬的臉上留下特別多的痕跡,除去眼角的幾條魚尾紋,風采依舊,依舊如妓!魚姬倒也是一身傲氣,昂首挺胸,和貝雲洛對視著。

「娘!」赫連朵看到魚姬,如同抓住一顆救命稻草,拼命的朝著魚姬爬著,然而沒爬幾步,一隻手被貝雲洛踩了下去:「啊——」痛苦的聲音嚎叫著,嘴角的疤痕再次破裂,血順著臉頰滴落下去。

「你個孽種!公爵當年念你母女二人可憐,饒你們一命,你今日竟然恩將仇報!辱我女兒,孽種!」驕傲的心依舊驅使著魚姬,不服輸的魚姬一臉蔑視的看著貝雲洛,所有人都聽得到魚姬的大吼聲音,魚姬的話縈繞在每個人耳旁,但是卻沒有人出一丁點兒的聲音來嘲笑貝雲洛。他們的目光看著貝雲洛,小心謹慎,看著貝雲洛下面的反應。

高樓之上,寒鷹溟臉色早已經陰沉下來,如果不是貝雲洛早就打好招呼不讓他插手,估計早已經轟了魚姬,還讓魚姬在這裡大放厥詞?

「赫連國公府?怎麼會有一個這麼沒有腦子主母?」陰月看著赫連雲,尷尬的笑了笑:「雲公子見諒,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尤琪乾咳一聲,和尤蕾對視一眼,小心的看著赫連雲,不過赫連雲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魚姬?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讓人噁心!」貝雲洛用力捻了捻腳,赫連朵殺豬的叫聲越來越大,痛苦的喊聲讓魚姬自動閉了嘴。

「公爵夫人?」貝雲洛看著魚姬:「魚姬,本小姐恭喜你,不過,四年前的事情,十四年前的事情,我們總歸要好好的算計算計。」貝雲洛踢了踢赫連朵:「本小姐送你的那份禮物,才是一份,都說湊雙湊雙,總要成雙成對才吉利!」

貝雲洛慢慢彎下腰,掐著赫連朵的後頸抓了起來:「不愧是你魚姬的種,扔到哪裡都著男人的喜愛。」匕首亮出,在魚姬面前晃了晃,血眸之中滿是狠辣,在魚姬還沒有喊出來,刀起,手落,隨之而來的則是鋪天蓋地痛苦嚎叫的聲音。

一隻學粼粼的手臂滾落在地上,正巧滾落在魚姬的腳邊。

「貝雲洛!」魚姬大怒,轉身看著身後,臉色僵硬下來,身後跟來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

「赫連朵,你放心,本小姐說過會讓你好好活著,活著看著所有人的下場!」貝雲洛手掌沾著藥粉,一把按住赫連朵的傷口,但是如此行為,比砍掉手臂都要痛上千萬分。

陰月摸著下巴看著貝雲洛,目光掃視著人群,嘴角忽然浮現起一抹笑:「不錯不錯,什麼都算計到了!」雖然陰月在笑著,可是他的背脊卻感覺一抹涼颼颼的冷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莫烈和莫霄,微微搖頭:「以後有的看嘍!」暗中對著寒鷹溟眨眨眼睛。

今日貝雲洛的行為,已經向所有人表明,她與赫連國公府的勢不兩立,沒有絲毫轉還的餘地,貝雲洛是在踐踏著國公府的尊嚴,將國公府的尊嚴踐踏的一絲不剩!

噗——

赫連朵吐著血,雙臂盡失,悽慘的蜷縮在臺子上面,兩隻耳朵嚶嚶鳴叫著,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她想死,可是已經沒有死去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