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雲洛靠在樹上,歪著頭:「成親王,你到底在打什麼注意?竟然如此煞費苦心?」貝雲洛輕聲細語的問道。
尤燁犀利的雙眸觀察著貝雲洛,好像要從中看出什麼。而身旁的那位管家老者,同樣詫異的看著貝雲洛,心中暗歎著——好犀利的眸子!
尤燁瞥開眼,不再看貝雲洛,貝雲洛抿嘴無聲一笑,好倔強的老頭子,讓她想到了崖底的爺爺,心口不一!
「你這麼做,有沒有想過後果?」貝雲洛接著說,看著尤燁,暗中挑眉:「如果將來有一天他們知道了真相,你認為他們兄妹會如何?」
尤燁猛的轉身,眼神隱晦的看著貝雲洛,什麼都沒有說話。
「讓我講清楚一點兒嗎?」貝雲洛察覺四周沒有其他人,才說出了口:「你故意讓他們兄妹誤會你,憎恨你,你到底在打什麼注意?」貝雲洛轉頭看著天空,幽幽自語道:「我發現,你們的性格都好像!」嘴角揚起,因為看到了天空中外公的笑臉。
「成親王,你怎麼管教你兒女,不管我的事情,但是,不要再讓我聽出你的含沙射影!」貝雲洛突然變了臉色,血眸冰冷之極:「後會有期。」貝雲洛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尤燁,我很期待你的表現!貝雲洛勾著嘴離開。
尤燁還站在原地,看著貝雲洛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老爺,這個貝雲洛,到底什麼意思?」管家疑惑著:「她好像——」管家心裡總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畏懼感。
當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湘暢焦急的等在外面,張望著,看到貝雲洛,立刻眉開眼笑:「姑奶奶!你總算回來了!」湘暢鬆了一口氣:「那個——」
「人來了?」貝雲洛掃了一眼湘暢,隨後走了進去,湘暢撇撇嘴,趕緊跟上去。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澹臺鏡和赫連雲兩人正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寢室裡面,看到貝雲洛的時候,都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至於嗎?」貝雲洛看著這幾個大小夥子如此緊張的樣子,就想笑,竟然怕成這個樣子!
赫連雲眉頭一蹙,瞪著大口氣的貝雲洛。
貝雲洛對其撇撇嘴,扭頭去了自己屋子,當推開門的時候,兩道銳利的目光射向貝雲洛,恨不得將其穿成蜂窩。
貝雲洛大方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暗中挑眉,一個對他愛的咬牙切齒,一個對他恨的咬牙切齒。
「老師,洛兒她——」赫連雲跟在後面,看著面前這兩位重量級的人物,眼皮跳的厲害,暗中扯了扯不在意的貝雲洛。
「雲!你先出去吧,本校長要和貝同學好好談談!」凌松柏微笑著說著,殊不知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赫連雲暗中戳了貝雲洛一下,然而帶門走出去。
貝雲洛看著凌松柏身旁的這個人,感覺有點兒眼熟,調轉思緒回想著。
「怎麼?不記得了?」那人看到貝雲洛冥思的樣子,微微一笑:「小丫頭,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男子一臉受傷的看著貝雲洛。
貝雲洛身子一抖,她好像和他不熟吧?「我該認識你嗎?」貝雲洛坐到自己的床上,思緒一調轉,想起來了!就是送了她一個葫蘆的人!
「想起來了?」男子一笑,滿意的點點頭。
「貝雲洛,你好大的架子!」凌松柏黑著臉,看著貝雲洛:「還要我們親自上門來找你!」
貝雲洛聳聳肩,壓根就不在意凌松柏的喜怒。
「貝雲洛,我完全可以開除你!」凌松柏看著貝雲洛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讓他們親自跑一趟不說,竟然還讓他們等著,好大的架子!竟然有如此不尊師的學生,真是氣煞他也!
「謝謝!」貝雲洛看著凌松柏,看著凌松柏聽到她的回答時候臉的顏色,心中暗笑,這個校長,真是好玩!也就只有貝雲洛認為凌松柏好玩,隨便跳出一個人來都知道,就凌松柏本人來講,就是個另類的存在,招惹不得。
「好了,凌!」看著好友,越遼打斷對峙:「你來這裡不是和小朋友一般見識的吧?」
凌松柏聽到越遼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自己的好友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真是有了土徒弟就忘了兄弟,雖然說徒弟還為時尚早。
「你要怎樣才肯交出解藥?」凌松柏直衝主題。
貝雲洛挑眉,手有規律的在大腿上無聲的敲打著,嘴角勾著笑,眼中閃過一抹算計:「我要在帝國學院暢通無阻!」貝雲洛也不廢話,說出自己的條件:「還有,我不需要去上那些無聊的課!」
凌松柏一聽,險些吐出來,這人是獅子大開口啊!
而同時,門口一陣騷動,雖然很輕微,湘暢趴在澹臺鏡的身上,赫連雲站在一旁,三人安靜的躲在門口,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凌松柏盯著貝雲洛,不回答。而貝雲洛也等待著,不打擾對方思考。
「你就這麼自信?」凌松柏聲音有些低沉,瞪了一眼抿嘴暗笑的越遼,回頭看著貝雲洛:「暢通無阻?你也敢開尊口!」
貝雲洛停下手指動作,抬頭看著凌松柏,無聲的回答——我為什麼不敢?現在是你們求著我!你能奈我何?
「校長大人,您還有一天的時間,慢慢思考!」話雖然聽起來平淡之極,可是裡面卻包含著濃重的威脅的意味。
凌松柏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最後無奈點頭:「好!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免去平日課程,但是期末測驗必須參加!」
貝雲洛點頭,先凌松柏一步說話:「凌老師,您該不會是騙我年紀小吧。」貝雲洛伸出手:「要暢通無阻,還是需要您的手令的。」那張猙獰的臉慢慢的在凌松柏的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
凌松柏嘴一抽,這個人不傻啊!
貝雲洛暗自冷哼,以為可以騙過她嗎?
凌松柏扯下腰間的玉佩,扔給了貝雲洛,同時貝雲洛將懷中的一瓷瓶遞給凌松柏,而後囑咐道:「校長,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模仿的,出了什麼危險,那可不好了。」
凌松柏初露喜色的臉頓時僵硬下來,瞪了貝雲洛一眼,冷哼一聲,摔門離去,而門口的偷聽者早已經躲回自己的房間。看到窗外怒氣衝衝離開的校長大人,湘暢捂著額頭哀嚎:「小洛,真厲害,老虎的屁股都敢摸!」
貝雲洛翻看手中的玉佩,過了好久,抬頭一看,眉頭微蹙:「你怎麼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