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2頁,共2頁

「小姐,是澹臺黎的人馬。」夲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貝雲洛!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大吼著,語氣中有著難言的憤怒:「貝雲洛!滾出來受死!」

貝雲洛透過絲紗望去,看到沈豔一臉憤怒,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兩眼充血,臉上還帶著燒傷的痕跡,衣服下襬已經被燒焦,一看就是從火堆裡爬出來,還沒有處理。

貝雲洛不客氣的走了出去,同時,澹臺鏡也被扶著下了馬車,澹臺麟看到澹臺鏡的剎那,滿目不敢置信。不敢置信澹臺鏡虛弱的樣子,而且眼中透出的那一抹憤恨讓澹臺麟心顫。想要解釋什麼,卻感覺什麼都蒼白無力。

「貝雲洛,你殺我兄弟,殺我父親,他們到底那點兒得罪你?你好大的膽子,盜我族寶衣,你簡直不知廉恥!」沈豔咒罵著,大聲吼著,似乎要告訴所有人,眼前的這個貝雲洛不是無害,而是真正的奸詐小人。

「你家族的寶衣?」貝雲洛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卻可以讓每個人激動的心平靜下來,貝雲洛抬起她的那一雙血眸,好不掩蓋自己的容貌,看著對面的人馬:「霓裳羽衣是你們祖先用卑鄙手段的來的,我只是把它物歸原主而已,千萬年過去,你以為在你們沈家呆久了,就是你們的東西?本小姐見過不要臉的,還第一次見沒臉的。」貝雲洛動了動自己的頭髮,懶散說道。

沈豔瞪著貝雲洛,聽著貝雲洛的話,臉色表情更加難看:「寶衣是我沈家的,物歸原主?哼!」沈豔一臉鄙夷:「貝雲洛,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好意思說,千萬年?」諷刺笑著。而後爆出鬥氣,衝著貝雲洛衝來,然而還沒有來到貝雲洛五步範圍內,只見紫光一閃,沈豔被紫光重重的撞擊出去。

貝雲洛瞥過沈豔,看著澹臺麟一臉沉默的樣子,冷漠一笑,自動退後一步,突出澹臺鏡,這兩兄弟,必定要真正劃清界限。

「咳咳咳——」澹臺鏡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著,血順著指縫流出來,身旁的霧正扶著澹臺鏡,支撐著那即將倒下的身軀。

「你怎麼——」澹臺麟不自覺吐出心裡的話,看著澹臺鏡,一臉擔憂。

澹臺鏡冷漠對待:「託你們皇家的福!」澹臺鏡犀利雙眸看著澹臺麟:「澹臺麟,回去告訴澹臺黎,這筆賬,絕不會這麼算了!你們皇族欠我安親王府的,一定要你們加倍償還!」冰冷的話,宣佈著誓言,亦是在堅決表明自己和澹臺麟敵對的立場,絕無和好的可能。

澹臺麟帶著一絲不信:「不可能!父皇絕不會這麼做!」澹臺鏡有些激動,對於聽到推測出來的真相。

「為報私仇,汙衊朝廷棟樑,暗殺親弟,不會做?」澹臺鏡諷刺看著澹臺麟,那滿眼的嘲諷刺激著澹臺麟的心,如一把利劍刺穿心臟,但是心裡還有一份念想,他的父親不是那樣的人,不是,心在無力的反駁著。

「三皇子?下令嗎?」澹臺麟身旁一個侍衛詢問著,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很擔憂的望著澹臺麟。

澹臺麟看著澹臺鏡,閉著眼睛:「把貝雲洛留下,其他人放行!」睜開雙眼,已經將受傷的心層層包裹。手中的劍已經拔出,對準貝雲洛。

貝雲洛看起來絲毫都不擔憂:「澹臺麟你似乎很自信,可以將本小姐留下來?」貝雲洛轉動著手指上的戒指,目光掃視著澹臺麟身後的侍衛們,目光一個都不放過,一個一個觀察著。

「貝雲洛,你已經是我仲夏通緝要犯,必須束手就擒!方能減輕你的罪!」澹臺麟一副大義凜然正義形象。

貝雲洛收回目光,嘴角浮現起殘酷的笑容,讓人看了那麼的莫名其妙。不再說什麼,轉身對著霧和澹臺鏡使了一個眼色,回了馬車。

澹臺麟見到貝雲洛如此囂張,臉色一沉,大吼:「抓起來!」

然而,澹臺麟命令話音一落,只聽到侍衛們手中的劍瞬間抽一齣,然而等到的卻不是大吼的衝鋒陷陣。澹臺麟大怒的回頭,看到眼前的景象讓他蹙眉。他所帶來的幾十個侍衛,有一半的人的劍在指對著自己人!

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要造反嗎?」澹臺麟冷著臉,很顯然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這些侍衛他了解一些,大部分是他們皇家嚴格挑選出來,經過多方考驗合格的暗衛,他們的功力絕不弱,但是,放眼望去,對抗的都是暗衛,那些精英,皇家精英!澹臺麟心口血液翻湧,悶堵:「你們要幹什麼?」

貝雲洛心情大好的坐在馬車裡聽著澹臺麟怒極的大吼質問聲音,嘴角勾著笑,而後遞給澹臺鏡一粒藥丸。

莫烈和莫霄兩人看著對面的對峙情形對視一眼,眼中有著些許的不解,這些都是皇家暗衛,什麼是皇家暗衛,那可是終於皇帝的一股親衛勢力,絕對的忠誠,可是現在,他們的忠誠已然變質。

隨後,就是兵戎相見的聲音,刀光劍影,不斷的有人喊著,保護三皇子,保護三皇子。不過那些反抗人只是攻擊,逼退著澹臺麟這一行人,並沒有殺人之心。

貝雲洛的手敲打著馬車壁,一下一下,跟隨著外面刀劍相向的聲音。

「三皇子,快走!」忠心的侍衛保護著三皇子和沈豔兩人後退著,經過馬車,人們已經沒有經歷去估計貝雲洛。隨著馬蹄聲漸遠,外面恢復平靜。

幾人看著貝雲洛,滿腦子疑雲。

「澹臺鏡,去看看你計程車兵。」貝雲洛指了指外面,微微一笑。

澹臺鏡吃驚的瞪了一眼,他計程車兵?愣愣的看著貝雲洛,青將雖然是將領,掌有兵符,然而就算是他們擁有兵符依然不能調遣那傳說中的軍隊,因為那一股強悍的軍隊,只有一人知道,從古至今,只有一人。只有得到認可,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實權。

澹臺鏡還未從貝雲洛的話裡回過神來,只是機械的重新下了馬車,看著面前一排人馬,整齊劃一排成一隊,那中屬於軍隊獨有的其實已經從這幾人身上對映出來。澹臺鏡忍著身體的疼痛,站立,扯下自己的臂膀衣袖,露出那獨有的青色標記。

那一瞬,馬上人整齊劃一下馬,跪拜,聲音響亮,衝破雲霄:「屬下拜見青將!」

貝雲洛聽了對著寒鷹溟眨眨眼睛——她不弱!必定不會成為你的弱點,絕不!

寒鷹溟摟過貝雲洛,緊緊的:「我知道!」附在貝雲洛耳旁,吐出這三個字,心疼之極。

然而,莫烈和莫霄兩人受到的刺激更大了,他們知道面前的這一對人馬代表的是什麼,功力不是很強悍,但是如果每個人的氣勢都如此震撼,一個軍隊,足以震懾四方!青將這是一個代表,但是兩人心裡非常清楚,絕不只是這幾個人的代表。

澹臺鏡激動萬分的回到馬車之中,雖然臉色蒼白,可是振奮的情緒依然:「雲——暗主。」澹臺鏡感激的看著貝雲洛,千言萬語都不能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手摸著臂膀上的兵符印記,感覺整個身體都在灼熱的燃燒。

貝雲洛點點頭,對著車伕命令:「出發!」

出了咸陽,離開天子腳下,接下來的路,順利成章,即便有官府阻撓。然而,關於貝雲洛的訊息再次飛速的朝著四面八方傳遞著,八卦訊息什麼都有,給於人們最多的卻是震撼。

寬敞的馬車裡,貝雲洛枕著寒鷹溟的肩膀,休息著,而寒鷹溟只是安靜的坐著,不時的低頭看著熟睡的小人兒。霧則閉目養神,而在一側躺著的澹臺鏡,輾轉反側,振奮的情緒似乎還未平靜下來,看著貝雲洛那張熟睡的容顏,才慢慢平復。

我們是主僕,但是,我已經有了正當的理由,永遠站在你的身邊——澹臺鏡扣著自己的心臟,緩緩閉上雙眼。

鷹眸射出厲光,足夠將人看成數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