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雲洛平靜的看著澹臺月,不說話。
「這可是表哥告訴我的!」澹臺月賣寶似的對著貝雲洛說。
貝雲洛微微垂眸,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雖然這理由可信,然而貝雲洛依舊存著懷疑,她看著澹臺月眼神閃爍,眼中閃爍著一抹執拗,這種徵兆可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或者說,澹臺月已經瘋了。
「你為什麼不傷心?」突然,澹臺月伸手穿過欄杆要拽貝雲洛:「哼!就像你這種賤民,休想得到表哥的喜愛!表哥是愛月兒的。」澹臺月歪著腦袋,眼神略顯迷茫,嘴裡嘟嘟囔囔:「月兒懷上表哥的孩子,表哥就接受月兒了,母后同意月兒的辦法……」澹臺月慢慢的搖著頭,似乎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忘記了貝雲洛的存在。
貝雲洛看著澹臺月,心中暗想著——這就是傳說中的後遺症?勾著嘴角,雙手環胸看著神志不清的澹臺月。
「表哥呢?表哥去哪裡了?」澹臺月開始滿地的找東西,找著找著又看到了貝雲洛,陰森的笑了起來:「你是女的!」伸手指著貝雲洛:「無落就是貝雲洛!貝雲洛!表哥說喜歡你?嘿嘿,你被人上過以後,身體就會很髒,沒有月兒乾淨,表哥就不會喜歡你了,哈哈哈——」澹臺月開心的看著貝雲洛。
瘋子!貝雲洛聽著澹臺月的話,心裡咒罵著,這人瘋了,想什麼都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陷入嫉妒中的瘋女人,更是不可理喻。
澹臺月撇著眼睛盯著貝雲洛:「很好玩的哦。」陰森的對著貝雲洛笑著。
貝雲洛微微蹙眉,她不想和瘋子理論,看著澹臺月,看著她瘋,好像在看一個小丑表演:「你想出賣你的身體留住澹臺鏡,澹臺月,我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呢?不過,澹臺鏡還是不要你,因為你很髒!」貝雲洛張嘴說話,故意刺激著澹臺月,要不是這個女人,她也不必被通緝,她該把這個筆賬算到這瘋女人頭上。
「她是騙你的,澹臺月,毀了她!毀了她!毀了她你就能得到表哥了。」腦中的聲音再次想起。
澹臺月拍拍手,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只不過臉上卻洋溢著興奮的笑:「貝雲洛,雜種就是要有雜種的活法。」隨後從澹臺月的身後出現了三名男子,男子的眼神呆愣,一看就是被人控制了神智。
貝雲洛看著澹臺月,又看著身後的男人,這是巧合?不可能,到底是誰在後面掌控著?
「這個女人就賞給你們了!」澹臺月指著貝雲洛,對著身後人說。
「謝主人!」三個人機械似的點點頭,而後呆愣的目光在看到貝雲洛的剎那幻化色彩,色笑著慢慢的靠近著貝雲洛的牢籠。
貝雲洛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剛從懷中拿出藥粉,大牢外就出現了打鬥的聲音,過會兒,寒鷹溟走了進來,身後則跟著莫烈。
而三位失去神志的男子已經開啟了貝雲洛的牢門,澹臺月正期待的看著,根本就不在意身後走來的人。
貝雲洛對著走來的寒鷹溟眨眨眼睛,在男子即將碰觸自己的時候,瞬間,調轉位置,一腳踹倒三個男人。貝雲洛不顧身後趴地上的人,慢慢走出牢門,念著手中的藥粉走到澹臺月的面前,澹臺月愣了愣,隨後回過神來,大吼一聲:「來人!」
喊了半天沒反應,扭頭就看到了寒鷹溟那張陰鬱的陌生的臉龐,澹臺月愣了愣:「你是誰?竟然敢劫獄,好大的膽子!」
貝雲洛蹙蹙眉,動了動自己的耳朵:「月公主,本少爺耳朵沒聾,不用這麼大聲。既然公主這麼享受這種感覺,那你就去享受一下吧。」貝雲洛伸手將手裡的粉末塞進澹臺月的嘴裡,臉色冷了下來,附在澹臺月耳旁輕輕說著:「我平生最恨聽到雜種二字!你就親自體驗一下自己的待遇!」
「唔——」澹臺月一閉嘴,粉末入口即化,消失不見。貝雲洛揪著澹臺月的領口,拖著澹臺月,而後將其扔進了牢裡,鎖上鐵鏈。
同時,三名男子看到澹臺月,好像貓見了老鼠,瘋狂的撲了上去,隨著澹臺月的驚叫聲,衣衫撕裂的聲音響了起來,白色肌膚暴露。
澹臺月大叫著,可是隨著碰觸,臉色不正常的紅了起來,隨後,享受的聲音充斥。
貝雲洛看著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寒鷹溟,對身後的人物充耳不聞,滿意的點點頭,感受著莫烈瞪來的不相信的眼神,牽著寒鷹溟的手,離開。
莫烈看著牢裡的慘樣子,身子抖了一下——這個女人,好邪惡!
出去看到一地的屍體,無一倖存,是寒鷹溟的手段,貝雲洛努努嘴,也不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等到澹臺鏡和澹臺麟兩人趕到兵部,已經晚了。死屍躺了一地,也多虧了這裡不是真正兵部的機要地,雖然是屬於兵部可是這裡已經被兵部遺棄很長時間了。
澹臺麟一臉惱怒,趕緊衝進去,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一腳踹開牢門,拿出劍砍掉這三個男人的腦袋,憤怒的瞪著還在一個勁兒贊好的澹臺月。一巴掌扇了過去。
恩——
澹臺月睜開迷離的雙眼,疑惑的看了一眼澹臺麟,咯咯一笑:「表哥?好棒!」
身後的澹臺鏡冷著臉,看著已經死去的男人,掃了一眼一絲不掛的澹臺月,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心裡竟然莫名的送了一口氣。
「澹臺月,你真是不知羞恥!」澹臺麟被氣的吼著,對著身後的人咒罵著:「滾出去!都給本殿下滾出去!」
澹臺鏡對著身後跟來的人使著眼色,而後自己也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澹臺麟抱著澹臺月走了出來,陰沉的臉色,黑暗的氣勢誰都不敢靠近:「下令,抓到無落,立斬不赦!」看都不看澹臺鏡,直接離去。
澹臺鏡蹙著眉頭,看著這一地的屍體,看著身後,又望了望澹臺麟離去的方向,抿著嘴。
雖然極力封鎖,可是世上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澹臺月這次的事情終於被坐實,澹臺黎氣的差點兒暈死過去,皇家先後出了這麼多的醜聞,還都是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饒是大度的人也被氣瘋了。
「皇上,息怒息怒。」竇曦小心的看著澹臺黎,一臉悲傷,心中依舊沒有相信竟然發生這種事情!
「息怒?皇后,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澹臺黎伸手摔掉竇曦遞過來的茶杯,瞪著竇曦:「我們皇族的臉面,都然你女兒給丟盡了!」
竇曦大氣不敢喘一聲,只能默默的承受著澹臺黎的怒氣。
澹臺黎聽著澹臺麟講述事情的經過,臉色越加難看:「你肯定無落就是貝雲洛那個女子?有什麼證據?」
「沒有,這只是個猜測,開始孩兒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兒,是鏡提示下,聯絡前後,才作這想法。」澹臺麟抿著嘴:「父皇,不管如何,月兒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就算在丟人,她也是我皇族的人!」澹臺麟表情陰鬱。
「傳澹臺鏡!」澹臺黎想了想,下命令。
澹臺鏡進了皇宮,心中不安,來到大殿,只有澹臺麟和澹臺黎兩人。
行過大禮,澹臺鏡看著澹臺黎,面帶恭敬。
「鏡兒,你怎麼知道無落就是貝雲洛,你有何證據?」澹臺黎盯著澹臺鏡,絲毫不放過其任何表情。
澹臺鏡面色一愣,扭頭看著澹臺麟,眼中閃過一抹不信和嘲諷:「回皇上,臣下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無落是無落,怎麼會成為貝雲洛,更何況,五落是三皇子挑選的側妃。」澹臺鏡心中惱怒憤恨,抿著嘴嚴肅的說道。
澹臺黎蹙著眉頭,看著澹臺麟又看了一眼澹臺鏡:「鏡兒別誤會,聯只是隨便問問。朕累了,你們下去把。」
出了大殿,澹臺麟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走在前面的澹臺鏡,張張嘴。
「既然你已經做出選擇,我無話可說。」澹臺鏡看著前方,頭也不回:「我信你,所以告訴你,澹臺麟,你太讓我失望。」
「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我們只見的友誼?」澹臺麟不相信,他們一起長大,他們是朋友,是親人,是兄弟,竟然比不過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
「你不會懂。」澹臺鏡看著天空——貝雲洛,我不會讓你有事!
「保重!」澹臺鏡決絕的離開。
保重!這是在告別,告別他們的情誼。
澹臺麟看著澹臺鏡遠去的身影,雙手握拳——貝雲洛,你讓我們兄弟破裂,讓月兒如此悽慘,我澹臺麟不會放過你,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