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1頁,共2頁

「表哥!恩,好熱!」床上的澹臺月不安分的扯著身上的衣服,身體扭動著,嘴裡呻荶著,眼神迷茫的睜著,看著上方,對於一旁竇曦的講話充耳不聞。

「表哥!」

「月兒!」竇曦抓著澹臺月的手,可是還是抵擋不過澹臺月的力氣,澹臺月身上的衣服再次陣亡。

宮女終於把藥師請來,然而藥師看到澹臺月此種樣子,臉色尷尬之極,可是卻也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藥師,怎麼樣?月兒到底怎麼回事?」竇曦摟著澹臺月,緊緊抓著她的雙手,避免澹臺月再次發瘋。

「恩?」藥師檢查澹臺月,眉頭越皺越緊:「娘娘,公主中的不是一般毒素。若是在下沒有看錯,應該是媚毒。」

「媚毒?」竇曦不相信。

「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毒素,一時之間在下還看不出到底是什麼。」那人說完還是餵了澹臺月吃了一顆藥丸:「這顆藥只能暫時壓制毒素,在下回去研究一下解藥。」

「有勞藥師。」竇曦點點頭,送走藥師之後,吃了藥丸的坍塌月終於清醒過來,雖然臉上還帶著紅暈,可是神志卻清楚很多。

「母后?」澹臺月看著竇曦,一臉驚慌:「沒有發生過什麼,對不對?」澹臺月小心的看著竇曦,她腦際還殘留著一幕陰影。

澹臺月記得,她高興的緊靠著澹臺鏡的身體,那種熱度幾乎要讓她發瘋,可是好事卻突然被冒出來的那個無落賤男人破壞。澹臺月還記得房子裡竟然還有第四個人!澹臺月此刻身子抖了一下,蹙著眉頭,繼續回想著,她靠著門,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可是隨後就感覺身體燥熱,難耐不堪。

她清楚的記得是表哥抱著她,溫和的對著她講著情話的,那悅耳的話此刻還纏繞在她腦際,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表哥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雙不敢置信注視的目光,為什麼她還看到父皇鐵青的臉色!那時的她,全身裸一露!

這一切都是假的!

澹臺月告訴著自己,假的!假的!

「月兒,到底怎麼回事?」竇曦看著澹臺月,擔憂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已經準備好了嗎?為什麼還弄成這個樣子?澹臺鏡人呢?我親眼看到他進的屋子,為什麼當時他沒在那裡?」竇曦蹙著眉頭:「你知不知道,你的形象已經被毀掉了!」竇曦冷著臉:「我早就告訴過你,這是一招險棋,搞不好會粉身碎骨!你……」竇曦教訓著澹臺月。

澹臺月愣愣的看著竇曦,看著竇曦的表情變化一臉漠然,竟然是真的——她極力躲避的事實!澹臺月張張嘴,可是發現自己現在什麼狡辯的理由也想不出來。

「表哥在的,可是後來那個叫無落的男子闖了進來!」澹臺月咬牙切齒的說著,一副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兇狠樣子。

竇曦停止說念:「無落?竟然是他!」臉上陰狠一閃而過:「從現在開始,你老老實實修養,下面的事情,交給我!」

隨著寒鷹溟出了皇宮,宮外,莫烈和莫霄兩人等待著,看到寒鷹溟,兩人才鬆了一口氣,只是不悅的雙眸閃過貝雲洛的身上。

「我要有事。」貝雲洛眼看著寒鷹溟拽著自己往一個陌生的方向走去,趕緊說道。

寒鷹溟平靜而冷漠的看著貝雲洛,眼中閃著一抹不可拒絕的堅持,這種無形的壓力讓貝雲洛忘記反駁,徑直跟著寒鷹溟機械朝前走著,等貝雲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開好遠的距離。

貝雲洛隨著寒鷹溟進了一處隱秘的地界,外觀平白無奇,但是裡面的裝飾依舊華麗至極,堪比帝王。

「主上!」寒鷹溟走入屋內,隨後走來幾名黑衣男子,男子皆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可是貝雲洛卻察覺的出來,他們都是藍階高手!什麼藍階高手成了蘿蔔,遍地都是?

「恩。」寒鷹溟瞥到貝雲洛縮到一旁,眉頭緊蹙,大掌一拽,將貝雲洛拽到自己懷中,不顧幾位下屬的注視呆愣。

「喂!」貝雲洛揪著寒鷹溟的衣領,不悅的蹙蹙眉頭。

寒鷹溟順了順貝雲洛那凌亂的頭髮,手碰觸到那張面具,緊蹙鷹眸:「摘了!」手指在貝雲洛臉上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麵皮的縫隙,冷然命令著貝雲洛。

貝雲洛臉色微怔,而後推了推寒鷹溟起身走到一盆水旁邊,用清水洗了洗臉,隨後顏色在水中擴散開,緊接著露出原本容貌。貝雲洛擦乾淨手,在眼睛上擺弄一下,摘下兩個遮蔽物,一雙血眸恢復光彩。

貝雲洛看著其他人詫異的神色,聳聳肩,走到寒鷹溟身旁,靠著寒鷹溟坐了下來,而後不客氣的拿了一個桌上的蘋果,啃了起來:「還是這樣舒服。」貝雲洛毫無淑女形象的勾著腿,搖晃著。

寒鷹溟看著貝雲洛的吃樣,微微蹙眉,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伸手擦了擦貝雲洛嘴角流出的果汁,而後對著幾人點點頭:「有什麼事,明日再議。」

忽然想到什麼,貝雲洛猛的站了起來:「嗯,對了!」看著寒鷹溟,想說什麼,急著嚥下嘴裡果實:「去給捎個信兒!」

寒鷹溟看著貝雲洛著急的樣子,哭笑不得,對著莫烈使了一個眼色,莫烈聽了貝雲洛的話,點點頭,轉身離開。

貝雲洛看著手中的那一條金色鏈子,另一隻手抓著蘋果,不時的啃一口。這條鏈子是它自己跑到自己手裡來的,可是貝雲洛現在檢視著,沒有絲毫生命跡象,鏈子上掛著的物件是筒狀,上面只雕刻著一隻兔子。

貝雲洛想著那個箱子裡的骸骨到底是什麼人,看其樣子已經有些年代了,到底什麼人,到底什麼原因竟然會被鎖在箱子裡?而且貝雲洛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她記得那具骸骨肩胛骨都被尖銳的物件刺傷過。

「想不明白,就不要多想。時候到了自然會懂。」寒鷹溟看著貝雲洛一臉糾結的樣子,慵懶說道。

貝雲洛點點頭,將鏈子小心收了起來,

貝雲洛拍了拍嘴,打了一個打哈欠,她蹙著眉頭看著屋子裡僅有的一張大床,眼神四處瞟了好幾眼,最後轉移到懶散坐著喝茶的寒鷹溟:「我睡哪裡?」

「喂!」貝雲洛看著寒鷹溟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大聲吼著。寒鷹溟蹙眉:「小洛兒,本王告訴你的話,你最好記住,下次再叫錯,本王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貝雲洛臉色一僵,咬咬牙,撇撇嘴:「寒!」咔嚓,緊接著掰斷了手中的一根把玩著的筷子:「我睡哪裡?」

笑意劃過鷹眸,寒鷹溟指了指那張大床。

貝雲洛聽了點點頭,走到床邊,坐下摸了摸床,確實是財大氣粗,這張床是老古董,萬年檀木,睡在上面絕對好眠。貝雲洛忽然想到什麼,看著寒鷹溟:「你呢?」

寒鷹溟還是瞪著同一張床。

貝雲洛噌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寒鷹溟:「你——那我去再找——」貝雲洛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衝上來的人影蓋住,倒到了床上,而身上正壓著某人,血眸和鷹眸四目相對,四周安靜之極,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音。

望著那一雙幽深的鷹眸,貝雲洛好像自己陷入一個無底空間,飄搖不定。

「睡覺!」身上一輕,身子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摟了過去,一股熱氣灑在耳旁,貝雲洛眨眨眼睛,回過神來,看著躺在身旁的寒鷹溟,張張嘴,碰上一雙略帶調戲的眸子,冷哼一聲,閉上雙眼。

輕笑劃過耳際,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此刻,在外面,幾個男人正互相對視著,無聲而又滿眼疑惑,他們瞪著寒鷹溟的屋子,直到裡面燈熄滅都沒有看到他家主子或者那個女人從裡面出來,眾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