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冷帝血後 軌跡圖圖 第1頁,共2頁

只見一道白光快速從黑夜中前行,人們眨眼之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沒有任何能量的波動。貝雲洛要穿過一個通道,可是卻在邁出三步之後,即刻轉身躲藏起來,而後前面來了一對巡邏計程車兵,貝雲洛身體緊靠著牆壁,讓自己和黑夜融合在一起,等到巡邏士兵走過之後,貝雲洛謹慎的側頭一瞧,無人。

嗖——

五米寬的大路,眨眼消失。

砰——

晚上送給各宮衣服的宮女站在大路上,目瞪口呆,毛髮豎立,手中一尺厚的衣服都被扔到地上,宮女嘴唇打著寒戰,嘴裡支支吾吾——鬼,鬼,鬼啊!喊叫聲震天。

貝雲洛腳步輕快,穿梭在草木之間,嘴角噙著自信的笑,她敢好不浮誇的驕傲自己的速度,她敢說第二,無人敢居第一!

「吱吱吱——小洛,在前面,小心,那裡有青階高手在暗中。」小白窩在貝雲洛懷中,用精神力交流著,一雙小眼睛炯炯有神,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恩。」貝雲洛點頭,她早已經感知到有四位青階高手。看來皇宮中的高手不在少數。貝雲洛用一個粗大的樹幹做掩護,望著前面一間宮殿,宮殿位置很偏僻,不起眼,沒有什麼標誌性東西,從外觀上看像是一處無人居住的冷宮,但是裡面卻都是讓人垂涎三尺的好東西。

貝雲洛看著掃視著宮殿周圍,觀察著地形。整座宮殿面對著貝雲洛的,只有一扇大門,連個窗戶都沒有,想要進去不怎麼容易,貝雲洛蹙著眉頭。除非能無息無聲的進去,不然,一定會被抓個正著!而且引開這四個青階高手也是個問題。

「還有沒有其他入口?」貝雲洛拍了拍小白,無聲問道。

「吱吱吱——我查了一圈,就這裡一扇小門,後面全是笨重的牆壁,我能進去,你進不去。」小白露出自己那一口潔白的牙齒。

貝雲洛沉默著,她如果有小白一樣的鋼牙,進去絲毫不成問題,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她的牙齒很軟弱哦。

貝雲洛後退一步,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飛快後退著,而後將石子扔向大門,自己則小心的躲到樹叢中,屏住呼吸。而後就看到有兩道黑影子出現在門前,檢視一番,而後飛身離開,由始至終另外兩個沒有任何反應。

貝雲洛臉色沉了沉,小心退出他們監視的範圍。想要進去,還需另想他法。

「嘶嘶——小洛,你要去找什麼?」冰蛇王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暗中問著貝雲洛。

「找些有用的東西。」貝雲洛輕鬆行走於黑夜之中,然而她不曉得,自那夜起,仲夏皇宮中就掀起一股鬼魅風潮,私下人人自危,晚上大家都不會獨自出門。

走了一遍,記住線路,而後輕車熟路的回到住的地方,大殿中的宮人都還在昏迷中,貝雲洛打了一個響指,無色的粉末在空氣中四散,飄散入每個昏迷人的鼻息之下,等到貝雲洛離開之際,人們幽幽轉醒,大家摸著自己的腦袋,一個一個蹙著眉頭,好像忘記什麼事情似的,兩眼迷茫。

貝雲洛走進澹臺麟的臥室,房間裡,澹臺麟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除去不時眨動的眼睛。而在他床邊,宮人早已暈過去,貝雲洛把宮人踢到一邊,俯身望著澹臺麟,平靜的雙眸對視上一雙憤怒的眸子。

「三皇子這是怎麼了?」貝雲洛一臉疑惑:「怎麼躺床上不動彈了?」貝雲洛手戳了戳澹臺麟的腦袋,腦袋動了動又彈回原位置:「三皇子,縱慾過度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貝雲洛俯下身子,靠到澹臺麟耳旁輕輕說道。

澹臺麟兩眼暴怒,臉長的漲得通紅,胸脯起伏波動異常大,看樣子是想把貝雲洛生吞活剝。

貝雲洛神色恢復平靜,然而卻從袖口中拿出一顆藥丸,餵了澹臺麟吃了下去,這個時候,澹臺麟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可是即便可以動他依然不能下地走路,因為渾身無力。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澹臺麟憤怒的瞪著貝雲洛:「你是誰?」澹臺麟此刻非常非常後悔,他開始只是考慮到找這個男人作擋箭牌,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

「放心,三皇子。我不是你的敵人!」貝雲洛咯咯一笑,心情好的轉身離開。

「你——」澹臺麟突然感覺自己腹部一股熱流竄了上來,聲音瞬時變了語調,臉上開始冒出汗珠子,臉頰微紅,眼神開始渙散。這分明就是中春藥的徵兆。可是澹臺麟卻咬著牙,他不能讓人看到他這個時候的樣子!要殺人的眼神瞪著貝雲洛消失的方向,暗自發誓——他一定要報仇!

貝雲洛回到自己住處,無趣的撇撇嘴,透過窗戶看著月亮,白天還在思考怎麼進仲夏皇宮,可是眨眼之間,就到了這裡,方式還出乎她的意料。全身蜷縮在椅子上,依靠著窗戶,看著夜空,手指則碰觸著小冰,暗自對話。

「小冰,你這個爛身體什麼時候可以恢復?」簽訂契約,貝雲洛對它的身體瞭如指掌,渾身上下除去一個完整的蛇皮,其他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破銅爛鐵都比它好的多。

「嘶嘶——等你變強了!」小冰懶懶的說,張嘴打了一個哈欠:「你太自傲,遲早要吃虧。」小冰自顧說了這麼一句,也沒有管貝雲洛有沒有聽進去。

自傲?青階一下的高手絕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她的毒藥,即便沒有鬥氣,可是她貝雲洛依然有自傲的資本。貝雲洛聳聳肩,對於小冰的忠告絲毫不放在心上。

第二天清早,宮人各司其職,而澹臺麟竟然也安靜了不少,他沒有找貝雲洛的麻煩,只不過那雙隱晦的雙眼沉默的隱藏著憤怒,似是一隻等到反攻的猛獸。

澹臺鏡來找澹臺麟,看到澹臺麟面色不佳,心中詫異:「麟,你沒有休息好嗎?」澹臺鏡微微一笑。

澹臺麟臉色尷尬一閃而過,沒有回答,而後對著身旁的人命令著:「去把無落叫來。」澹臺鏡挑眉,嘴角笑意擴散開來。

無落,無落。無落即是無洛,無即是有,有即是無。

貝雲洛聽到澹臺麟要見她,倒是沒有什麼避諱,起身隨著宮人走去,當進屋之後,看到澹臺麟和澹臺鏡兩兄弟,而澹臺麟卻什麼反應也沒有,平靜之極,讓貝雲洛暗自挑眉,她不認為這位火爆皇子會輕易吞下這口惡氣。

「看來三皇子昨兒夜裡休息的很好。」貝雲洛似笑非笑的看著澹臺麟,暗中嘲諷。

「哼!」澹臺麟怒意一閃,卻硬是壓制住:「過會兒隨本皇子拜謁父皇。」澹臺麟沉聲說道:「正好鏡也在,可以好好講講話。」

澹臺鏡蹙眉看著澹臺麟,昨天還反對的人今天怎麼轉性了?澹臺鏡看了一眼貝雲洛,又看著澹臺麟:「麟,你要——」

「我去請旨,賜婚聖旨!」澹臺麟冰冷一笑:「父皇不是讓我選妃嗎?我選好了!」眼神掃向貝雲洛:「我的‘男’側妃!」話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貝雲洛聽了之後,聳聳肩,她很難想象,仲夏國王會同意這門畸形婚事。

「父皇,兒臣希望父皇可以下聖旨為兒臣和無落賜婚!」澹臺麟跪在地上,一臉鄭重,而一旁的貝雲洛則站在一旁,觀察著上位國王臉色由紅變綠變青最後變黑,現成的調色盤。

「你——你——」國王澹臺黎抖著手指著澹臺麟,鬍子氣的一翹一翹,伸手將眼前的早餐擁了下去。噼裡啪啦的摔了一地,食物滿地都是:「你要氣死朕,是不是!」澹臺黎目光掃過貝雲洛,殺意一閃而過。

「父皇讓兒臣自己選妃,兒臣遵循了父皇的旨意。」澹臺麟壓根就不管澹臺黎被氣成什麼樣子,還在自己說自己的:「雖然無落身為男子,但是兒臣一眼就對上眼。」沒有人發現,澹臺麟說這句話,表情是多麼的難看。

貝雲洛把自己弄成旁觀者,看著這一對父子怎麼對抗,而一旁的澹臺鏡卻暗自搖頭,將貝雲洛的表情盡收眼底。

「皇上,這件事情是麟考慮不周,畢竟關係皇家顏面,而且我認為應該問一問當事人的看法。」澹臺鏡暗中看著澹臺黎,眨著眼睛,傳遞著什麼意思。

澹臺黎聽了澹臺鏡的話之後,那怒意明顯的降了下來,沉聲問著貝雲洛:「你叫無落對吧?朕問你幾個問題。」對著澹臺麟冷哼一聲:「澹臺麟,朕現在不想見到你,你回去給朕面壁思過,不得踏出房間一步!」而後命人強制性的拽走了澹臺麟。

隨後澹臺黎遷走宮人,屋內只剩下澹臺鏡、澹臺黎和貝雲洛三人。

「你叫無落?」澹臺黎鎖定貝雲洛:「朕查了一下,你從小家境貧寒,父母雙亡,是流浪長大,對不對?」

貝雲洛面色柔和,點點頭:「皇上英明。」算是承認,這個身份她貝雲洛自然不是平白捏造,無落這個人確實存在,不過早幾年就死了,她只是現在拿來借用一下而已:「皇上明鑑,小民束璃人,幾日前才到的咸陽,沒有想到會碰上這種事情,小民惶恐,小民只希望陛下可以放小民回去。」

貝雲洛已經表明自己態度,她不同意這婚事,她是個正常的男人,不是齷齪之人!暗示著澹臺黎。

澹臺黎臉色緩和下來,上下打量著貝雲洛:「你先回去,朕考慮一下。」

等到貝雲洛離開之後,澹臺黎看向澹臺鏡:「鏡兒,你有何看法?」澹臺黎靠在龍椅上,臉上平靜無波。

澹臺鏡垂眸思考著,而後抬頭,臉色依舊溫和:「皇上,現在這件事所有人都已經知曉,要處理必須全面。麟賭氣的成分居多,現在應是遣走無落,我們皇家也無面子。」澹臺鏡看澹臺黎的臉色又暗了下來,接著說:「三日之後就是七巧節,到時候無落會碰到自己喜歡的人,皇上您只需要下旨賜婚,並澄清一下,說明這是一場誤會,既能讓麟死心,又可以堵住眾人的嘴。而且還彰顯我仲夏王國的大度。」

澹臺黎聽了之後連連點頭:「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澹臺黎終於露出了笑容:「還是鏡兒想的周到,就這麼辦吧。」

澹臺鏡垂眸,嘴角弧度變大,眼中欣喜一閃而過——只有爭取,才能得到幸福,他澹臺鏡相信!

貝雲洛看著手中的聖旨,微微蹙沒,讓她參加七巧節?她記得七巧節是仲夏獨有的節日,是算是情人節,在這個日子裡,達官貴人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送進皇宮之中參加宴會,宴會上也有很多青年才俊,說到底是個明目張膽相親的日子,讓她參加?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聖旨在手中一旋轉,貝雲洛眼珠子一轉,忽而笑了起來,那天會有很多人,辦事也會方便不少。

「哼!別以為你可以輕易逃離皇宮!」澹臺麟看到貝雲洛握著聖旨露出的笑容,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丟下這一句話轉身離開。

貝雲洛扭頭看著突然冒出來又離去的澹臺麟,聳聳肩,這可不是她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