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四肢在半空中亂抓一氣,吱吱吱的叫個不停。就在此刻,那位怒氣衝衝的男子早從水中衝了上來,只是用一塊布這遮擋了下半身,渾身溼漉,頭髮粘在身上,大步來到貝雲洛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抓貝雲洛。
貝雲洛快速後退一步,手中的松鼠朝肩膀上一放,戒備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臭小子!你個偷衣賊子!本殿下今日把你捏碎!」看到貝雲洛閃躲,怒極攻心,臉色憋的鐵青,渾身殺氣瀰漫,再次出手朝著貝雲洛襲擊而來。可這個時候,卻被那位溫和的白衣男子阻止。
「麟,先搞清楚再說!」反瞪了發怒的某人一眼。
「鏡,還要搞什麼清楚,麟的衣服就穿在這個人的身上,已經證據確鑿了。」咯咯一笑,看似平靜的一句話,讓原本壓住脾氣的男子再次暴走。
「上面有你的名字?」貝雲洛冷冷的問道。暗中撇了一眼添油的某人,「還是有你的印記?」衣服她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看了一個遍,也就是布料好一點,其他的什麼東西也沒有。
聽到貝雲洛冰冷的話,名叫麟的傢伙大吼一聲,用力甩手揮開名叫鏡的人的手,手中綠色鬥氣醞釀起,一臉猙獰的朝著貝雲洛攻擊而去。
「麟!」
「鏡,麟的脾氣你知道的。」那個人阻擋住了鏡的動作,一臉奸詐的笑。
貝雲洛閃躲著,不打算出手,可是對方卻緊緊相逼,綠色的鬥氣化成的飛鏢不時的在貝雲洛耳旁飛過。小松鼠穩穩當當的坐在貝雲洛的肩膀上,一會兒捂眼睛,一會兒吱吱叫幾聲,一會兒用尾巴擋住自己的小臉。雖然像是在躲避,但其實卻也在玩耍看戲。
貝雲洛抿著嘴,對面的男子根本就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聽對方自稱自己為殿下,一定是宮中的人,她也不想多做糾結。一個敏捷的轉身,閃過對方的又一次攻擊。
「咦?這個小子,可沒有鬥氣,竟然可以和麟對戰這麼久,有意思!」看戲的某人摸著下巴,靠在鏡的身旁,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鏡也暗自點頭,對眼前的這位小兄弟更加好奇。但是這句話傳到了麟的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咯吱,牙齒差一點兒被麟咬斷,「束璃王國,區區一個卑賤的平民竟然如此無視王法,真是好大的狗膽!」麟咒罵一聲,自己竟然打不過一個不會鬥氣的廢柴,在朋友面前,真是面子全無。
臉色鐵黑,繃著臉,抿著嘴,雙手攥拳,濃濃的綠色鬥氣聚集。鏡見到麟真的動了殺氣,緊蹙雙眉,「這裡是束璃王國,還是低調下比較好。」撥開身旁男子的手,朝著麟衝去。而此刻,麟已經行動,一柄綠色長劍朝著貝雲洛刺了過去。
殺氣颳起一陣大風,掀開貝雲洛臉上的髮絲,與此同時,貝雲洛隨手抓起小白朝著那劍鋒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