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湧,雷電肆虐。
貝雲洛和寒鷹溟的身影交織,棋盤已經被雷電擊碎,對面的濃霧散去,一尊石像顯露出來。
瞬時,所有的雷電之力都對準了貝雲洛和寒鷹溟,摧毀之力讓人心驚。
貝雲洛突然冷靜下來,她看著對面的石像雖然隔得好遠,但是貝雲洛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釋放出來的濃重的怨恨。話是這尊石像說的?貝雲洛暗自想著。
「小心!」寒鷹溟瞪著還在愣神的貝雲洛,冰冷的氣息再次釋放,掃視查詢出路--這個柱子要塌了!
驚天乍響,一道閃電飛來。
寒鷹溟摟著貝雲洛朝著棋盤衝了過去,但依舊躲避不開閃電。
「吱吱吱--」突然,貝雲洛見到了棋盤上的一抹白色,正是之前的那一隻松鼠,它吱吱吱的叫著,然而貝雲洛的腦子中出現一個急促的聲音--這裡是出口!這裡就是出口!松鼠的身下正是一塊大理石大小的石碑。
「寒鷹溟!解藥呢?」貝雲洛突然對著寒鷹溟問道。
寒鷹溟神色一怔,滿目疑惑、不解,眉宇間瞬時被冰冷替代。
貝雲洛看著急到極點的松鼠,突然對著寒鷹溟一笑,「寒鷹溟!你給我吃的不是碧落賦吧?」就在寒鷹溟發愣的剎那,貝雲洛用盡全力,猛地一推,寒鷹溟朝著大石砸去。
「女人!」寒鷹溟沒有料到貝雲洛的行為,對著貝雲洛大吼道,看著貝雲洛離自己越來越遠,寒鷹溟滿目殺氣。
貝雲洛面無表情的看著寒鷹溟,「寒鷹溟!救你一次,協議作廢!再次見面,即為敵人!」貝雲洛清冷幼稚的喊聲,帶著決絕。
寒鷹溟想阻止自己,而此刻,已經摔倒在大石上面,好似開啟了什麼機關,一道亮光從大石上直射而出,正好包裹住寒鷹溟的整個身子。
「女人!」悲憤的聲音隨著光束的消失而消散。
「吱吱吱--你怎麼不走!」不知何時,雪白松鼠已經來到貝雲洛的面前,蹦在貝雲洛的腳邊。
看到下面氣急敗壞的小松鼠,貝雲洛挑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能明白松鼠傳達給她的意思,可是貝雲洛清楚的明白,這個小東西沒有惡意。
「找死!」足以摧毀一切的憤怒,再次暴起。
「啊--」貝雲洛腳下的石頭被粉碎,人朝著下面摔去,而松鼠則快速的蹦到貝雲洛的懷中。
而此刻,寒鷹溟早已經被那一道光束送回地面。隨著縫隙再次癒合,寒鷹溟雙手緊握,臉色黑的嚇人。
「主人!屬下來遲!」就在這個時候,三道青色光束閃過,三名青衫男子出現在寒鷹溟的面前,極其尊敬的跪地叩拜,感受著寒鷹溟的身上釋放出來的陰森之氣,大氣不敢再出。
寒鷹溟不理會這三人,鷹眸死死的盯著癒合的地面,那一張平凡的小臉、堅定冷漠的話一直徘徊在寒鷹溟的腦中。
轟--
一聲乍響,眼前的幻陣破滅,支撐幻陣的樹木全數被銷燬掉。寒鷹溟身上的凜冽氣勢更甚了。牙齒咬了又咬,恨不能咬斷。看著被摧毀,自己什麼都不能做,這種無力感讓寒鷹溟痛恨。
再次見面,即為敵人!鷹眸凜冽,貝雲洛的話一次一次回放。
女人!你一定要活著!
「走!」長袖一甩,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屬下三人對視一眼,滿是不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