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風急步來到貝燕兒母女身旁,看著公爵夫人,「母親!您這是做什麼!」赫連風將貝燕兒母女護在身後。
見到此種樣子的赫連風,公爵夫人的身子抖了抖,許是被氣的,「風兒!貝燕兒如此不知廉恥,你怎麼還這麼護著她,你當真被她迷的神魂顛倒?」公爵夫人轉身看著走進來的公爵,「老爺,你來看看,這分明就是個孽種!」公爵夫人指著貝燕兒懷中的嬰兒。
即便如此緊張的氣氛,嬰兒似乎都沒有察覺到,很安靜的呆在母親的懷中,赫連絕看著那嬰兒,看著那雙血瞳,看著那猙獰的疤痕。眼中詫異一閃而過,顯然也沒有料到會見到這種景象。
「風兒,你怎麼看?」赫連絕忽然問赫連風,「表情嚴肅。」
「父親,您應該瞭解燕兒,她絕不會做對不起孩兒的事情,孩子確實是我的骨肉,這毋庸置疑!」赫連風堅決的說道。
「風兒!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公爵夫人氣的吼道,「非要撞得頭破血流你才要回頭不成!」公爵夫人轉身對著雪姨說,「雪,把人帶上來!」
「夫人?」雪姨遲疑的看著公爵夫人又看了一眼赫連風,而後點頭,轉身離開。
貝燕兒蹙眉看著雪姨離開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再次擴散開來。秋赤煉睜著眼睛,此刻她什麼都做不了,她只能做一個局內的旁觀者。
而在公爵夫人下命令的那一刻,秋赤煉卻看到公爵夫人那變得幽深的雙眸,秋赤煉清楚的知道,那幽深代表著決絕。
「夫人?」赫連絕冷著臉看著公爵夫人。
「老爺,今天我一定要眾人看清楚貝燕兒的真面目,要風兒醒悟!」公爵夫人冷著臉說,凜冽的寒光射過貝燕兒,讓貝燕兒身子一顫。
沒過多久,雪姨領著侍衛走了進來,而侍衛壓著一名矇頭的男子。
走進來之後,雪姨按著公爵夫人的要求把矇頭的布掀開,眼前的景象讓眾人目瞪口呆,只見那名男子長得很是俊俏,這不是重點,重點則是男子的雙眸同樣也是血紅色的!赫連風見到心裡一緊,而貝燕兒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來。
「這個人是誰?」赫連絕盯著地上跪著的男子,暴怒浮現,顯然看到眼前的景象,即便沒有人解釋什麼,人們就已經先入為主了。
「風兒幾個月之前出去辦事,魚姬無意之間發現貝燕兒的異常,暗中發現了這名男子鬼鬼祟祟從貝燕兒的房裡出來,原本,我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暗中把人抓了起來,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是個啞巴,什麼都沒有問出來,我原本想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現今看來,是壓不住了!」公爵夫人說的頭頭是道。
「母親,您這是什麼意思?」貝燕兒不敢置信的看著公爵夫人,「兒媳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胡說!」忽然,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