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陸逸抓起門環,撞擊著紅木大門,聲音悠揚開去,傳的老遠。
不一會兒,兩個手持木棍的黃衣武僧開了門,很是警惕地看著門外四人。見是個青少年模樣的小美男子,有些錯愕。
「不知四位施主有何貴幹?」其中一個武僧試探著問道。
「我們是來拜訪天鳴方丈的。」陸逸笑著說道。
「只是,本寺已經封山,不方便接待客人。」那武僧很謹慎滴說道,「還望施主海涵……」
「我是天鳴方丈的故人,請小師傅代為通傳,就說太湖陸逸前來叨擾……」陸逸還是很客氣地說道。
說起來,天下個門各派,也就少林寺最正派了,其他門派多是魚龍混雜的。陸逸對少林寺還是從心底裡敬佩的。
「那施主請稍等……」那武僧說道,對另外一個武僧打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就走。
另外一二個武僧得到訊號,自然小心地監視著陸逸四人了。
這倒是沒出乎陸逸的預料,可是小龍女卻是有些氣憤了,幹嘛啊?這是防賊呢?
氣憤之下,小龍女就想罵人,對著那武僧一陣大罵,可是出口了才發現,發不出聲音啊!
這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是被點了啞穴了,頓時有有些鬱悶,心想,罵人卻不被人家聽到,的確有點不爽啊!看來,以後再不幹這種事情了。不過,現在姐夫在這裡,自己還是乖乖聽話吧。
那武僧見到小龍女對著自己嘴巴直動,卻是不發聲,很是疑惑,他就問陸逸,「這位小施主莫不是失聲了?」
「是啊!」陸逸笑道,「最近話太多了,居然傷了聲帶,發不出聲音了。」
聲帶?什麼東西啊?
武僧和小龍女他們都不知道。
小龍女狠狠地瞪了陸逸一眼。
那武僧卻是以為,陸逸說的是真的,只是,他卻以為陸逸是來求醫的,於是好心提醒道,「施主,我們少林寺的醫術一般,怕是治不好失聲之疾,施主怕是要失望了……」
「不失望不失望,失望什麼啊?」看到小龍女正以一種堪比伽馬刀的眼神怒視著這‘好心’的武僧的時候,陸逸憋著笑說道,「我們不是來治療失聲的,我們是來燒香禮佛的……我們很相信,只要心誠,佛祖會保佑我們滴,區區小疾,哪裡還難得住佛祖他老人家啊?」
「佛祖是無所不能的,可是……」武僧有些翻白眼,心道這人是不是傻帽啊?有病不看,來求佛祖保佑?真要是靈驗的話,還要郎中醫師幹嘛啊?全都燒香拜佛算了,豈不是天下都沒有病災了嗎?
「對了,小和尚,你的法號是什麼啊?」陸逸見天鳴他們都還沒來,就隨意閒聊道。
「小僧法號覺明。」武僧很客氣地說道。
「哦?覺明?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覺遠的小和尚啊?」陸逸好奇地問道。
「覺遠?好像沒聽說過。」覺明和尚搖搖頭。這不是扯淡嗎?少林寺雖然封山,可是卻沒有斷絕收弟子啊!封山之後,少林寺的弟子雖然減少了不少,卻也許多的人。
‘天’字輩的老和尚寥寥幾人,可是,‘無’字輩大和尚卻為數不少。而覺字輩的大小和尚,卻也有著千人之多啊!有的是種地的,有的是燒火做飯的,有的是念經敲木魚的,還有挑水劈材的,上千人,往往都是各佔一方,基本上沒多少交集,誰認得誰啊?能見過面就不錯了。
再說了自己這些出家人,四大皆空,哪有那種閒情逸致在一起聊天打屁啊?有時間不是練武,就是睡覺了。
「沒有嗎?」陸逸還不死心,「燒火做飯的,挑水打雜的人裡面,就沒有一個?」
「不知道,」覺明搖搖頭,「小僧一向很忙,不曾打聽過這些的。」
小龍女不爽地瞪著覺明的光禿禿腦袋,很想拿棍棒敲打一下他,這小子太拽了,說話這麼不招人待見!
陸逸卻也沒計較,雖然這和尚說的話,是有點不中聽,陸逸也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啊!
這少林寺,自從封山之後,和尚們不但不輕鬆,反而更加忙碌了,尤其是練武之人。
而最忙碌的是,莫過於十年前的太湖論劍之後。
因為打那裡回來之後,天鳴方丈就開始加強對武僧的管理,此外,時常派出武僧外出行事。殺殺人放放火啥的,卻也是常有之事。為了保證自身安全,和尚們當然勤奮修煉了,以至於每天都累得跟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