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寄情人(情人) 第55章 馭夫有術

莊潔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哼歌。

王西夏看見廚房膩歪的倆人,輕聲回客廳,把手裡的禮物遞給寥濤,「廖姨,節日快樂!」「

行。」廖姨很開心,「那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王西夏說完,伸手擁抱了她一下,說這是現代人表達愛意的方式。說著莊潔從廚房過來,王西夏衝她擠擠眼,拉著她窩在沙發角,問她咋回事兒。

莊潔斟酌了會說:「我們先訂婚,然後我回上海,我用兩年的時間邊找創業機遇邊攢錢。」「

目前不適合創業,一來形勢不好,二來我也沒錢。如果我回上海兩年,我絕對能攢一筆創業基金。」

「對。」王西夏也愁,「今年形勢不好,疫情也會斷斷續續的,觀望觀望再說吧。」

「走一步算一步,再說吧。」莊潔說:「主要我們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不敢賭。」「

對,說到重點了。」王西夏附和,「啥也不是,主要就是沒錢沒底氣,不敢拼上身家堵。」

「有錢,遍地生黃金,處處是機遇。」莊潔淡淡地說了句。

「退一萬步,將來你可以回來把家裡熟食廠……」

「熟食廠我媽一個人就行,我相信她有能力。熟食廠賺的錢能顧住家裡一切開支。」莊潔說:「我從沒打算回來家裡。而且我不會拿家裡一分錢出來創業,所以我必須回上海。」「

我想了,將來創業我還是得回來北京。莊研跟嫋嫋讀書可以住我那,我小姨家不是長久之計。至於老陳,他可以在鎮上照顧奶奶,我週末回來就行。我跟我媽已經分工了,她目前負責家裡一切開支,等回頭我立足了,負責家裡往後的開支。」

「我媽很會用人,我相信她自己就能把熟食廠扛下來。她就是事業型的,要是什麼都不讓她幹,她會抑鬱掉。她最喜歡別人誇她,誇她本事大,誇她能力強。她一直致力於做一個與眾不同的村婦。」

王西夏大笑。

「別笑,真的,我媽很有職業規劃,她一直都在與時俱進。」莊潔指著吸塵器,「我報價二百,她立刻能查出原價。」

哈哈哈哈——

王西夏笑完,看她問:「你跟老陳商量好了?」

「商量啥?」

「你回上海,他等你兩年的事。」

莊潔手一擺,「到時候再說。」

「你竟然沒說?」王西夏不認同。

「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婚都訂了,由不得他。」

……

「你也不怕他跟你翻臉……」

「男人嘛,哄哄就好了。」莊潔不在意道。

「牛逼。」王西夏豎大拇指,「既然這麼自信,為什麼不現在說?」「

我不是說了,他不跟我異地?」莊潔很有自信,「等我們訂婚局面就不一樣。」

「你打算先斬後奏?」

「差不多吧。」

王西夏想了想,顧慮重重地說:「有點兒戲了,你沒考慮全面,二年不確定因素太大……」「

哎呀,先把眼前過去,回頭再說。」

「你還不如現在就去北京工作……」

「不行,我不甘心,我將來絕對後悔。」莊潔說。

「老陳可不是個善茬,反正你總要後悔一頭……」

「你看著吧,我什麼都能抓住。」莊潔篤定。

「行。」王西夏不再說。

陳麥冬端了菜上桌,八菜一湯,精美小菜是精美小菜,大菜是大菜,硬菜是硬菜。

寥濤直誇,單賣相就甩莊潔108條街。王西夏附和,莊潔啥都行,就廚藝不行。

「沒事媽,將來我煮飯,我隔離期間學了各種花樣的菜。」陳麥冬說。

王西夏踢踢莊潔,悄悄豎了個大拇指,馭夫有術!

寥濤第一筷先夾給陳麥冬,第二筷給王西夏。莊潔也第一筷夾給他,「辛苦了。」

陳麥冬沒接話,悶頭吃飯。

莊潔把腳踩上他腳背,腳趾頭在他腳面來回游弋。陳麥冬回擊,反制止她不安分的腳。倆人的腳趾併攏,又一個個交叉摩擦,莊潔一個巧勁掙脫,大拇指輕撓他腳心,然後順著他腳背往上,五指併攏,夾著他的腿毛玩。

桌面上大家聊天吃飯,桌下則暗潮湧動。

陳麥冬正應著寥濤的話,兩行血就順著鼻孔流了出來。寥濤趕緊給他抽紙,他仰頭捂住鼻子,「沒事沒事兒。」然後赤著腳去了衛生間。

「補湯喝多了,陳奶奶一天給他燉三回。」莊潔淡定地吃菜。

王西夏狐疑,看了眼桌下,陳麥冬的藍色拖鞋在莊潔腳下。她瞬間自慚形穢,竟然敢號稱過來人,教她泡仔的技巧,簡直班門弄斧,不知天高地厚。

寥濤拍她,「別吃了,你去衛生間看看。」

莊潔放了筷子,擦擦嘴,「行。」

陳麥冬正在洗臉,莊潔推門看他,「有事沒?」

陳麥冬不理她。

「補藥該停了,不能吃了。」

「你今晚不出來,我弄死你。」陳麥冬黑著臉。

「行行行。」莊潔識時務。

陳麥冬準備出去,莊潔說:「太不經撩……」

「長輩在,我沒法你,你等著。」陳麥冬惡狠狠地說。

「行。」莊潔壓根不怕。

「以後這種場合正經點。」

「就是鬧著玩,誰知道你會……」莊潔看他臉色,「行,知道了。」

陳麥冬理了衣服出去。莊潔也是服了,假正經個啥,嘴上說不要,腳趾頭比誰都靈活。

她過去坐下,王西夏貼過來,「潔姐,你在哪學的,分享分享唄。」「

分享啥?」

「分享怎麼馭夫,老徐清冷得很……」

「這得看個人靈性和天分,我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莊潔輕聲應了句。

……

「你是老不要臉。」王西夏回她。

莊潔才不理她,隨她去,你一個要臉的人跟我一個不要臉的學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