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潔翻坐他身上,大罵他王八蛋。
陳麥冬看她,看她不得其門,看她慾求不滿。他唾棄自己心理變態,但他就是愛想著法地折磨她,征服她,要她哭喊,要她求饒。
莊潔徹底筋疲力盡,陳麥冬擦她額頭的溼發,問她:「爽麼?」
莊潔喘息,還帶著顫音,「爽。」
陳麥冬很滿意,吻吻她臉,「知道我為什麼要極力取悅你?」
「你變態。」
「你不比我更變態?」
「行,咱倆都變態。」
「你將來不會遇上比我更契合的,你只要上床就會想到我。只有我能帶給你身體上的快感。」陳麥冬看她。
「你用心竟然這麼歹毒!」莊潔回擊:「我詛咒你永遠找不到契合的,除了我。」「
我詛咒你遇上的男人都早洩。除了我。」
「我詛咒你早洩,除了我。」
「我詛咒你遇上的男人都不舉,除了我。」
「我詛咒你不舉,除了我。」
「我詛咒你遇上……」陳麥冬懶得說了,伸手夠床頭的煙。
「怎麼不說了?」莊潔看他。
「沒勁兒。」陳麥冬點菸。
莊潔不說話,自己也點了根。
陳麥冬開始算2.14,3.14、4.14、5.14、6.14、7.14。
「幹嘛呢?」
「我算日子。」陳麥冬頭枕著胳膊,「還有五個月你回上海。」
「別找不痛快啊。」莊潔彈彈菸灰。
「快解放了。」陳麥冬閉著眼說。
「去你的。」莊潔罵他。
陳麥冬哼著歌,沒接話。
莊潔看看他,心裡不是滋味,「你真盼著解放?」
「嗯哼。」
「滾你的。」莊潔踹他。
「心裡不是滋味了?」陳麥冬睜開眼看她。
「不刺我一下你不痛快是吧?」莊潔看他。
陳麥冬笑笑,啃噬著她肩,猛地就咬了口,直到有血腥味,才鬆了口。
莊潔沾了傷口的血,罵他有病。
陳麥冬把肩伸給她,她不咬,照著他胸口就狠咬,抬頭時嘴角也掛血。陳麥冬用力吻她,罵她,說她真狠。
莊潔貼著耳朵問:「你不就喜歡我這樣?」
陳麥冬認命,「早晚死你身上。」
莊潔大笑,喝了口床頭的酒,隨後舔舐他傷口,「疼嗎?」
陳麥冬也喝了口,隨後舔他傷口,「疼嗎?」
「還行。」莊潔拍他屁股,「寶貝兒,我想看你跳舞。」
陳麥冬起身,準備穿睡衣,莊潔單手撐著腦袋,扯掉他衣服。
「行,原來寶貝兒好這口。」陳麥冬說得意味深長。
莊潔大笑,伸手拉開五斗櫃,找出大象鼻子扔給他,「算你送我的情人節禮物。」
「操!」
倆人鬧鬧,看看電影,天降破曉才睡。
中午莊潔被餓醒,太餓了,伸手推陳麥冬,讓他起床煮飯。陳麥冬翻個身,困得不行。
莊潔打算自己弄吃的,陳麥冬抱住她,說兩分鐘就起床。莊潔看他臉,憐惜地說:「看把我們冬子給累的。」「
是啊,只有累壞的牛,哪有耕壞的田。」
「去你的。」莊潔大笑。
「你看你,精神抖擻。你再看看我……」
「行,睡吧,我給你弄吃的。」莊潔說。
「我去……」
「我去。」莊潔穿衣服。
「行。」陳麥冬繼續睡覺。
莊潔勉強弄了個三明治,衝了一杯蛋白粉,站在落地窗前邊吃邊朝外看,外面大太陽。吃完回臥室,陳麥冬正趴著酣睡,她坐過去看了會兒,摸摸他臉,笑了笑,去大露臺上曬太陽。
看了會新聞,王西夏微信她:你不是急要口罩?
莊潔問:你有?
王西夏回:我就弄了四五盒。
莊潔回:行。我重慶的朋友託我要。
王西夏回:哪都缺。藥店買不來只能各自想渠道,年輕人還好說,老年人就難過。前天我爸養老院問我有沒有,我從那誰手裡搶了幾盒出來。
莊潔問:你爸怎麼樣?
王西夏回:禍害遺千年,他好著呢。
莊潔回:我在陳麥冬家。隨手自拍了張發過去。
王西夏陰陽怪氣:哎喲,懶得理你們。
莊潔哼哼兩聲:讓你感受一下我曾經的心情。
王西夏罵她:去你的。
莊潔回:今兒情人節。
王西夏回:滾。
莊潔回:天氣可真好呀!等寶貝兒醒了給我洗頭。
王西夏發了幾個嘔吐的表情,隨後語音:看你那小鱉樣兒。
莊潔大笑。
王西夏回:怎麼回事兒,好想流淚。
莊潔問:不至於吧?
王西夏回:太感動了,看你們幸福我就好開心。昨天曬太陽,我問我堂哥幸不幸福,我堂哥就看著我一直笑,隨後就紅了臉,什麼也沒說。
接著又回:有時候對人性對愛情對親情對什麼都很絕望,身邊一個個都一地雞毛。但看到我堂哥,該怎麼說呢,忽然對未來有了一點期待。
莊潔回:所以多曬曬太陽,不能老盯著陰溝。
王西夏回:估計三月也難開學了。
莊潔回:天塌了算了。
倆人聊著,陳麥冬伸著懶腰過來,順勢坐她腿上。莊潔推他,「滾蛋去,重死了。」
陳麥冬坐搖椅上,抱她坐自己腿上,打了個哈欠,臉貼著她背不作聲。
「餓不餓?」
陳麥冬點點頭。
「我給你留了牛肉。」
陳麥冬點點頭。
「怎麼了?」莊潔摸他臉。
「感覺身體被掏空。」
「去你的。」莊潔笑他,「快點刷牙洗臉,我給你煎肉,你晚會幫我洗頭。」「
不洗,我就想你臭著。」陳麥冬耍懶。
莊潔推他頭,「快點。」
陳麥冬被太陽刺眯著眼,莊潔吻他,「快點,我今天不回家了。」
陳麥冬精神頭大振,「早說。」
莊潔用力捏他臉,簡直無語了。
陳麥冬看她,「情人節快樂。」
莊潔笑,「行,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