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的居處很幽雅,爐香暗轉,繡簾低垂,將所有的寒意都擋在了外面,整個房間色調柔和,看上去暖融融的,十分舒適。葉夫人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儀態端莊,依舊那麼溫婉和聖潔。
這樣一個女人會是殺人兇手?會和別人有私情?楊念晴暗忖,面上仍是含笑,規規矩矩地作禮問候。
葉夫人微笑著讓她在身旁椅子上坐:「楊姑娘可住得慣?」
楊念晴道:「很好,謝謝夫人。」
待她坐下,葉夫人向旁邊點點頭,示意一名丫環奉茶:「我平日裡不便出來,怠慢之處,姑娘多原諒。」
楊念晴忙道:「夫人說哪裡話,我們打攪這麼久,已經很抱歉了。」
葉夫人點頭不語。
楊念晴本以為有什麼事情,誰知等了半天,葉夫人始終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似乎十分為難。
正疑惑萬分時,葉夫人終於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黯然道:「憂兒這兩日好了許多。」
唐可憂轉性,她應該高興才對吧?楊念晴暗暗不解,笑道:「俗話說母子連心,唐公子必是理解了夫人一番苦心。」
葉夫人道:「見他這樣,我很高興,想必楊姑娘也是有功的。」
楊念晴總算明白她找自己來的緣故:「夫人太客氣了,其實我跟唐公子不怎麼熟,只見過兩面而已。」
葉夫人別有深意地看她:「楊姑娘說不熟,憂兒這兩日卻總在我面前提起你。」
楊念晴微驚,口裡笑道:「可能是我不懂規矩,讓他笑話吧。」
葉夫人垂眸彎了一下嘴角,似有無奈,也有惋惜:「憂兒雖然沒說什麼,我這個做孃的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楊姑娘心裡也是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