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已經回來了,眾人都在何璧的房間裡坐著喝茶,楊念晴匆匆將方才的事連同自己的猜測講了一遍,不出所料,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包括何璧在內。
李遊沉吟道:「要說葉夫人與林星有私,不太可能。」
楊念晴道:「當然我也不信,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只是猜測而已,整個案子還是有很多疑點。」
李遊道:「疑點實在太多。首先,唐堡主被害後,葉夫人便不與他往來,更不許兒女找上林星,如此,她殺唐堡主有何好處?」
人命官司非同兒戲,誰願意輕易犯罪?若她為了與林星在一起,鋌而走險殺了丈夫,這倒說得過去,但如今結果是,她與林星完全撇清了關係。
楊念晴想了想,道:「可能是她和林星的事情敗露,被唐堡主發現,她沒有辦法只好殺人?」
南宮雪含笑道:「如此也不通,他們夫妻倆一年前便已起了爭執,唐堡主失蹤前還曾找林星品酒下棋。」
楊念晴點頭不語。
李遊忽然看著何璧,問:「此等絕密之事,你確定你那破牌子管用?」
何璧道:「要叫他開口,只怕我的破牌子比你還管用些。」
楊念晴奇怪:「誰?」
李遊端起茶杯:「不可說,不可說。」
楊念晴低哼。
何璧卻轉臉看著南宮雪,略帶歉意道:「此事涉及朝廷機密,事關重大,何況我如今也並無把握……」
很顯然,他是在向朋友解釋。
南宮雪微笑:「我問了麼?」
朋友不願說出來的事,必定有他的難處,強迫朋友說出秘密,不論是為了什麼原因,都是一件很過分的事。
冷漠的臉上浮起感激之色,何璧不再說什麼了。
楊念晴暗暗佩服,這才把剛才遇刺的事說了一遍,末了後怕道:「若不是唐可憂,我只怕已經死了。」
何璧沉著臉不語。
南宮雪皺眉道:「還好無事,今後太晚了莫要再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