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若無事,兒子就先進去了。」唐可憂並沒將母親的不滿放在眼裡,說完就攬著那名女子就往房間裡走。
葉夫人低喝道:「站住!」
唐可憂倒也聽話地停下腳步,語氣卻透出不耐煩:「母親又有何事?」
「娘早已想與你說說話,你只不耐煩。」葉夫人無奈,略略放柔語氣道,「聽說你近日總往那些地方跑,難道將你爹的教訓都忘了麼?」
「不敢。」明顯是在敷衍。
「憂兒!」葉夫人顫聲道,「這許多年來,你爹是如何教導你的?如此行徑,你……你對得起他嗎?」
唐可憂看了她一眼:「母親對得起,兒子又有何對不起?」
葉夫人愣住。
唐可憂回過身,看著她若無其事一笑,移開話題:「聽妹妹說,何璧他們就住在南院裡?」
沉默半晌,葉夫人黯然道:「他們是來查你爹的案子,娘也無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你妹妹……」
唐可憂漫不經心打斷她:「母親怕他們查?」
葉夫人怔住:「你……」
唐可憂輕笑了一聲,擁著那女子走進房間去了。
葉夫人怔怔地在原地站了許久,終於抬手擦擦眼淚,嘆了一口氣,轉身就往外走。
楊念晴立即縮到角落。
葉夫人全然沒提防周圍的情況,只顧緩步朝前走,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時地搖頭。
聽到這番對話,楊念晴暗暗震驚。
據下人講,唐可憂的變化正是在父親遇害後才開始的,如今聽他話中的意思,竟是在暗指母親就是兇手,至少也表示和母親有關。
院子裡,隱隱響起女人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