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看著南宮雪:「如何?」
南宮雪不答,只是走過去坐下,昏暗的燭光照著俊美的臉,他的臉幾乎已經和床上人的臉一樣白。
終於,他微微搖了搖頭。
房間又沉寂下來,靜得可怕,連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四周的空氣彷彿也凝固不動了。
李遊緊緊握著桌角,額上竟似有了汗珠。
床上的楊念晴依舊沉睡,哪裡知道自己如今的險境,幾乎已是命懸一線。
終於,南宮雪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身,這樣溫和的人,也被兇手殘害無辜的行為激怒了。
可是沒等他說話,房間裡就多出了一條人影。
「區區小毒,竟讓你們也沉不住氣了。」略帶嘲諷的聲音。
一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臉,除了那雙漆黑的、銳利無比的眼睛,這張臉上簡直沒有半點特別之處,無論是眉毛、鼻子還是嘴巴,都普通極了,似乎隨便在哪裡拉個人來,都能找到一些相似之處。
眉宇間,神情傲然。
土黃色的衣衫依稀掠起一陣獨特的香味,乾淨飄逸,使他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種世外的超然、閒適之態。
看清來人,眾人大喜,在這幾乎已瀕臨絕望的時刻,絕不會有人比他來得更是時候,也絕不會有人會比他更受歡迎了!
菊花先生邱白露!
南宮雪意外之下,總算鬆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你來了。」
邱白露卻只看了他一眼,他們的交情,並不比何璧與李遊淺多少。
眨眼,李遊已站到他身旁,滿面喜色地拍他的肩膀:「老邱向來不會看人臉色,但這次你實在來得太是時候了。」
邱白露淡淡道:「你再多話,這裡只會再多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