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婦人看著她愣了半晌,其中一個驚叫:「夫人!」
老僕和丫環們全都傻了。
兩個婦人趕緊上來見禮,拉著冷夫人痛哭:「姐姐,莊主自從昨夜進了書房……」
不待她們說完,冷夫人已掠進門去了。
何璧說聲「帶路」,那老僕才反應過來,連忙領著眾人往書房走。
路上庭院山石並無異樣,遠遠地,書房的門大開著,冷夫人站在門口,雙手扶門框,靜靜地望著裡面,似乎已經痴了。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楊念晴來不及深思,跟著眾人走過去。
看清門內的場景,每個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迎面白色的牆壁上,赫然寫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大字:
多管閒事。
字是暗紅色的,不知用什麼東西寫成,紅色中又隱隱透著些碧色,彷彿有些黏稠,有些地方已完全凝固,變得發黑了。
簡單四個字,警告意味甚濃。
冷夫人看著牆上的字,臉色如同那些雪白的小箋。
楊念晴艱難地張口,正欲說話,忽然一陣撲啦啦的聲音傳來,眼前有無數白色的東西揚起,如同大片的雪花飄散,襯著牆上的字,氣氛更加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李遊伸手拈過一片,竟是一張巴掌大小的信箋。
紙箋的質量很好,雪白,剪裁得十分精細,楊念晴立即朝窗邊望去,發現它們原本都整齊地疊放在案頭和書架上,此刻卻已有大半被風吹落。
許久,冷夫人恢復日常的冷漠,緩步走到案邊,俯身從地上拾起了一枝毛筆。
筆上墨汁尚未凝結,看來楚笙寒出事時,正拿著這枝筆在寫東西。
楊念晴心中微動,連忙仔細看過地上飛落的紙,卻發現全都空白一片,沒有一張寫過字。
是他來不及寫?還是已經寫過,卻被兇手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