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任老伯有些詫異,「你們問這些做什麼?」
李遊嘆了一口氣,道:「萬毒血掌的心法落到了別人手上。」
「什麼?」任老伯驚得站了起來,因為太過激動,又捂著胸口不停地咳嗽喘氣,折騰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安靜,終是忍不住問,「那人是誰?」
李遊道:「我等只知道,那人已用萬毒血掌害了許多人命,只怕還會有更多的人要因此喪命。」
任老伯似也呆了,彷彿在想著什麼。
南宮雪道:「老伯當日可曾見過那心法?」
被他這麼一問,任老伯回過神,搖頭道:「當日老朽助二夫人料理他們的後事,並未見過什麼心法。」
說完,他看看窗外,道:「夜深了,老朽就不打擾你們了,早些歇息吧。」
眾人站起來。
他擺擺手,提起燈籠就要走。
李遊忽然道:「老伯且慢。」
任老伯回過身,疑惑地看他。
李遊眨了眨眼,道:「當夜之事,既是老伯親眼所見,不知是否果真如傳言中那般?」
半晌。
「相去不遠。」任老伯拄著柺杖,頭也不回地出門去了。
房間裡又重新沉寂下來。
雲碧月的後事是二夫人處理的,但二夫人已經死了,就算心法當時落到了她手上,也不知道她轉交給了誰,似乎又沒線索了。
楊念晴自言自語:「這位老人家真可憐,一個人住在這裡,病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