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穿來就怎麼穿回去,穿越原則?楊念晴沉吟道:「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或許你再把我往天上一扔,我就可以回去了?」
李遊詫異地瞧著她,像是從沒見過她似的。
「我怎麼來的,你那天也親眼看見了。」楊念晴苦笑,「我是說真的,你別用那種眼光看我,我很正常,沒發瘋。」
李遊打斷她:「你沒瘋,你只是傻。」
熟悉的、許久不曾出現過的、神秘的微笑又盪漾開來!
每一次意識到危險的過程都很快,每一次的執行速度都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大問題。
下一刻,楊念晴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有點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我當暗器用?」
「你該早些習慣做暗器才是,否則在下哪天果真如你所願,將你扔上天,你豈不是要被摔得跟你的蛋糕一樣。」李遊邊說邊拉開門走出去。
第二日清早四人便動身,何璧決定改水路,這些日子風塵勞頓,好在楊念晴不是古代的嬌小姐,適應良好。船行一日,傍晚沒有趕到市鎮碼頭,只泊在了一座山下。那山形狀巍然,景色深幽,但見雲霧浮蕩,松柏森然。
李遊立於船頭,悠閒得如同一朵白雲。
他看了那山半日,笑道:「雖為斷情,其實痴情,久聞斷情山莊之名,今日路過也是有緣。」
斷情山莊?這就是雲碧月死的地方?楊念晴想起來,立即攛掇他:「不如上去看看?」
李遊點頭,看著何璧道:「此地乃雲碧月自盡之處,或許會有發現。」
見何璧不表態,楊念晴湊到南宮雪旁邊:「南宮大哥,你說呢?」
南宮雪不著痕跡移開半步:「李兄說得有理,上去看看也無妨。」
楊念晴愣了一下,不再開口。
斷情山莊坐落在半山腰,一路上去,古木蒼翠,曲徑逶迤,泉水泠泠,牧笛聲聲。眾人行了大約半小時左右,終於見到一座古樸的山莊鑲嵌在昏暗的暮色裡,半掩於雲霧蒼柏間。
門庭冷落,寂然無聲,透著一種淒涼落寞之態,似乎並沒有人住。一塊古老的牌匾上,刻著幾個褪色的大字:一夢山莊。
楊念晴不解:「不是叫斷情山莊嗎?」
李遊道:「昔日白氏雙俠將此地起名為一夢山莊,只因有了雲前輩的痴情,江湖朋友才送了這斷情之名。」
「原來是這樣。」楊念晴恍然,上前敲敲虛掩的大門,「有人在嗎?」
門內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楊念晴回頭看著三人:「這裡恐怕沒人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