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這一瞬間,李遊卻想起什麼:「不好!」
他轉過身,臉色有些發白:「既是派他來,柳煙煙沒有死,他如何會回去!」
何璧驚道:「不好!」
話音方落,身形縱起,兩條人影已沒入黑暗之中。
南宮雪也變色。
有一種人辦事絕對可靠,只要發現殺錯了人,他就會繼續等待機會,直到將任務完成為止,他怎麼知道,那人已不必殺。
他們的眼裡只有任務,從來不會思考太多。
小院靜極了,頭上,重重梧桐葉互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方才道別的那些女人已沒有一個是活人。
披著冷風,楊念晴覺得後背涼透了,有些發抖。轉眼間,那個潑辣、機靈的美麗女子竟也和她的姐姐一樣,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在這具美麗的屍體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他既完成了任務,為何沒有走?
楊念晴一眼就認出了他,不由得擔心地看向李遊。
李遊並不言語,只靜靜地看著那人,昏黃的燈光下,面色似白似青。
何璧拍拍他的肩膀,看著那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你該早些走。」
「我不必。」那人轉過身來,一雙眼睛陰冷發亮、銳利如劍,不自然地帶著幾分殺手所特有的狠毒殘酷之色,只略略多了些邪氣。
他看著何璧,咧嘴笑了:「縱然我走,你們也已知道是我。」
何璧不語。
許久,李遊緩緩開口:「這三年來,你縱然接了生意,卻沒有殺過一個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