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不再說話了。
李遊笑道:「抱月樓的王媽媽思念柳姑娘得緊,姑娘方才還要找她,不如我等陪姑娘前去見上一見?」
美女揚臉道:「不錯,我就是柳煙煙,那又怎麼樣!」
見賴不過,她索性不再辯解,兩手又往腰上一叉,柳眉倒豎,瞪著二人大聲道:「回去告訴你家的那個狗屁夫人,她自己沒本事管好丈夫,姓張的要來找我,又不是我纏著他,再說,哼,他藉口要娶我,玩弄了我一兩年,沒找他算賬就是他的運氣,死了活該!這些事與我無干,若再來煩我,別怪姑奶奶不客氣!」
出了氣,她也很得意:「姑奶奶不是嚇大的,張明楚現在死了,你們張家的人也不過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她又能把我怎樣?」
聽她一口氣說了這麼長的一串話,二人聽得愣住了,都有些哭笑不得,看她年紀雖小,卻已經學會了威脅人,又這麼潑辣,果然是青樓女子該有的模樣,必是柳煙煙無疑了。
李遊喃喃道:「回來抓兔子,想不到反多了個姑奶奶。」
何璧道:「放心,我們並非張夫人派來的。」
柳煙煙果然意外,臉色漸好,語氣還是帶了些懷疑:「那你們是誰,找我做什麼?」
李遊道:「張大俠之死,柳姑娘可知曉內情?」
柳煙煙呆了呆,敵意再起:「他死了就死了,你們找我做什麼?」
李遊道:「柳姑娘休要誤會,我等只是聽說張大俠與姑娘感情甚好,姑娘還曾寫過信與他,因此特意登門相擾……」
「你們懷疑我?」柳煙煙冷哼一聲,打斷他道,「是我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那東西騙我這麼久,死了活該!」她指著門道,「你們還不給我出去,天黑了,兩個男人留在這裡,不怕人家說閒話嗎?」
何璧道:「我們在問話。」
「你是什麼人?我偏不說,你又把我怎麼樣!」柳煙煙嚷了起來,「兩個大男人只知道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