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遊道:「你這裡可有線索?」
「南宮別苑的血案傳出時,我就知道你會插手,所以讓她們多留意了一下。」江湖謠想了想,「他故意選在每月十五,又將屍體放在同一個地方,必定是想掩飾真相,只不知他真正想殺的是哪一個。」
李遊露出讚賞的微笑。
被心愛的男人用這種眼光看著,任何女子都會驕傲,江湖謠莞爾道:「一切只是謠兒淺見,遇害的幾個人中,司徒老爺子脾氣雖不好,平生行事卻很謹慎,不至於有這等大仇人,柳如大俠與唐驚風堡主也許多年不理江湖閒事,唯獨張明楚有些麻煩。」
她微微蹙了秀眉,道:「張明楚向來喜新厭舊,所交好的女子難計其數,聽說兩年前,他到金陵辦事時,迷上了一名叫柳煙煙的女子。據傳那柳煙煙與別的女子不同,是習過武的,張明楚對她十分喜愛,有求必應,還特地為她置了所宅子,金屋藏嬌,但那柳煙煙卻揚言,除非他將自己娶回去,否則絕不再理他,然而人人皆知,張明楚的原配夫人嫉妒是出了名的,張明楚如何敢帶她回去,便只是拿話搪塞她。」
說到這裡,她輕輕地笑了一聲:「男人要對付痴情女人,用的無非是這些手段。」
李遊急忙道:「那後來……」
「二人鬧了許多日子,半年前,柳煙煙忽然悄悄離開,留下一封書信,揚言與張明楚一刀兩斷,倘若張明楚再去找她,休怪她手下無情。」
「張明楚可有去找她?」
「自然,男人對自己不能征服的女人,總是格外著迷的。」
「他找到了麼?」
「這就不清楚了。」
李遊尋思片刻,問:「柳煙煙的來歷如何?」
「我只打聽到,她原來是金陵抱月樓的紅牌姑娘,二十來歲,至於她之前的來歷……」江湖謠緩緩搖頭,「奇怪得很,竟無跡可尋。」
李遊驚訝:「無跡可尋,連你也打聽不到?」
江湖謠笑道:「你傻了,世上許多事,我又豈能件件盡知。」
李遊點頭道:「多謝,我還有一件事,不知你……」
「你何時這般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