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晴也自知失言,漲紅臉放開他,坐到椅子上。他沒有去追,只因為要保護她和南宮雪……
何璧道:「他練輕功是用來逃命的,而不是抓人,我的才是。」
「他不是還會用暗器嗎?」楊念晴想起來,「對了,我怎麼沒見過他的暗器?難道沒帶在身上?」
何璧道:「他是不是懶得像豬?」
南宮雪含笑道:「李兄不需要帶暗器,因為無論什麼東西到了李兄手裡,都能成為暗器。」
「比起帶刀、帶劍少了許多麻煩。」李遊道,「在下學暗器,正是因為它方便。」
楊念晴將他從頭到腳細細地打量了一遍:「無論什麼東西到你手裡都是暗器?」
李遊道:「比如你的鞋。」
楊念晴故意跟他抬槓:「人呢?你真那麼厲害,把人也變來看看?」
李遊定定地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忽然撲扇兩下,明亮的眼睛裡又浮現出熟悉的歡快之色,微笑也隨之盪漾開來。
「你想看?」溫柔帶著磁性的聲音。
見他笑,楊念晴已經有不祥的預感,聽到這話更覺不妙,待反應過來要逃時,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地上了!
看看身下黑黑的東西,楊念晴差點崩潰:「李遊!」
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她居然又莫名其妙趴在棺材上了!
剛發生了這種詭異的事,又看過燒焦的死人,楊念晴只覺噁心,飛快地跳到地上離得遠遠的。
李遊道:「不是你要試的嘛!」
楊念晴指何璧:「你怎麼不拿他試?」
「拿他試很難,拿你試就容易很多。」李遊轉身坐到了椅子上,神情愜意,「還有,就算你的手很好看,也不用總是在在下面前晃來晃去,如此野蠻,仔細將來嫁不出去。」
他二人鬥嘴,何璧只看熱鬧。
「暗器並非刀劍,乃無情之物,李兄輕易不出手,是不願傷人。」南宮雪道,「李兄對女子向來是最有禮的,如今怎的……」
李遊想也不想就打斷他:「她是女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