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道:「至少我們知道了那不是毒。」
李遊點頭:「並非全無線索可尋,雲碧月性行乖張,獨來獨往,所創武功一定不會輕易落入他人手中。」
但云碧月已死了三十年,如今人海茫茫,從何查起?
「就算她有傳人,我們也不知道是誰,難不成一個個去問?」楊念晴想了想道,「我看從死者身上著手好點兒,不是說兇手是這些死者的仇人嗎,死的這幾個人有什麼關係?有什麼共同的仇人?」
南宮雪搖頭道:「先是破風掌司徒老爺子,然後是唐家堡堡主唐驚風,這兩人非但沒關係,而且據說還有些脾氣不投,互相不睦;再就是快劍柳如,柳如與唐驚風卻是至交,至於最後這個張明楚,更與前面幾人毫無關係,只怕他們都不認識。」
「彼此沒有關係,又沒有共同的仇人……」楊念晴嘆氣,「線索又斷了。」
李遊笑了:「誰說沒有線索?若你的仇人死了,會不會有人懷疑你?」
「當然。」
「倘若死的不止你的仇人呢?」
楊念晴仔細想了想,猛地打個寒戰,失聲:「你是說……死的人中有他的仇人,也有無辜者?」
南宮雪輕聲道:「李兄此言並非沒有道理,一旦有人被殺,人們先懷疑的必定是他的仇人,但如果死的人太多、太雜,被懷疑的可能性就小了許多。」
楊念晴立即道:「而且他絕對不會第一個就對仇人動手,因為第一個總是最引人注意的,如果他第一個殺的是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誰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最重要。,」李遊嘴角一彎,「他故意將時間都定在每個月十五,而且都是相同的地方——南宮別苑,待發現第二個、第三個死人時,我們也只會想到是同一個兇手,而不會去留意後面某個人的仇人,這樣就更容易誤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