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晴倒抽了一口涼氣,後退兩步。
那貓趁何璧鬆手,發出一道悽楚、刺耳的叫聲,縱身躍下樓,帶著那副詭異的笑臉逃走了。
一陣冷風掃過,簷下燈籠搖晃,樹影幢幢,頭上無數枝葉碰撞,颯颯的聲音再度響起,不時還有樹枝劃過樓簷,氣氛靜謐而詭異。
雨絲飛入脖頸,楊念晴連脊背都涼透了,她哆嗦著拉南宮雪的袖子:「走吧。」
誰知溫和優雅的南宮雪還是像個木頭般,一動不動。
再看何璧與李遊,他們竟然也與南宮雪一樣呆住了,三雙眼睛都直直地望著同一個地方。
楊念晴莫名其妙,順著他們的視線望過去。
一條白影隨風飄蕩!
如鬼魅般懸在半空,彷彿在盪鞦韆,搖來晃去,在幢幢樹影的掩襯下,格外陰森恐怖,卻又無比真實。
漸漸地,那張臉朝這邊轉過來。
「啊……」尖叫,伴隨著嘭的一聲。
經過這重重的一摔,本要昏迷的楊念晴反而被摔得清醒了,明明何璧就站在旁邊,怎麼會摔到地上?
她躺在地上,面色痛苦地尋找何璧,接著就發現,這一眨眼工夫,何璧居然已站到欄杆邊去了。
南宮雪的聲音帶著關心:「楊姑娘可曾摔到?」
李遊那張俊朗的臉也出現在頭頂,同情地看著她:「姑娘下次昏迷時千萬要記得,寧可倒在南宮兄身上,也莫要往他身上倒了。」
不是所有的公務員都會對人民的安全負責,楊念晴好氣又好笑,咬牙爬起來:「為什麼?」
「人總是比神心軟的,也更憐香惜玉。」李遊拍拍南宮雪的肩,「至少第一善人不會讓你躺到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