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與他年齡相仿,二十五六歲上下。
一個負手而立,潔白的衣衫在風中微拂,襯得四周昏暗、蕭瑟的風景也明快了許多。長長的眉毛似被風牽起,飄逸如墨畫,漂亮的眼睛閃爍著歡快的光芒,帶著幾分俏皮,使人一見便心生愉快。
另一個華服金冠,卻絕對感覺不到半點俗氣。劍眉下,是一雙天生高貴的鳳目,平易中透著威嚴,文雅中透著憂鬱,笑容更是優雅乾淨。
黑衣人幾乎沒怎麼動,就到了兩人跟前。
華服公子讚道:「好功夫!」
白衣公子卻只打量了他幾眼,嘆氣道:「南宮兄有所不知,這人一旦吃上了公飯,別的不行,輕功是一定要好好練的。」
「何解?」
「打架的時候太多,若不練好輕功逃命,豈不是要捱揍?」
華服公子聞言笑了。
黑衣人並不生氣,回敬道:「好奇懶豬輕功江湖第一,莫非正是被人追得太多的緣故?」
「在下逃命的時候並不多。」
「你只是逃情而已。」
「輕功的好處還當真不少。」白衣公子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側身道,「人生苦短,疲於拼命不如及時行樂,南宮兄說是也不是?」
「你二位逃命的逃命,逃情的逃情,皆不若在下清閒自在。」華服公子忍笑道,「在我等眼裡,何兄忙於拼命,但他自己說不定正是樂在其中。」
「說得好!」冷漠的臉上露出讚賞之色,黑衣人轉向白衣公子,「你就不怕哪天被天上掉下來的女人砸死?」說完他不等邀請,直接走進門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