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女子則有些慌亂,忙放下手中的提籃,屈膝行禮,「奴婢秋彌見過公主。」
「免。」傾泠淡淡道,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見她容顏秀麗,膚如白脂,玲瓏嬌小,十分可人。
秋彌一觸公主的目光,便不由得畏縮,想起剛才在杏林裡的對話,也不知公主聽沒聽到,心頭有些忐忑,悄悄望向戚以雅。
戚以雅看一眼孔昭手中的琴,道:「公主這是去謝芳亭裡彈琴了嗎?」
「嗯。」傾泠點點頭,目光落在戚以雅身上,看她一派落落大方的模樣,思及其人其行,心裡倒有了一絲讚賞。
「聽侯爺說,意亭表兄快要回來了,夫人這幾日忙於意遙表兄的病不得空,所以我與秋彌過來收拾一下德惠園。」戚以雅又道。
「哦?」傾泠聞言只是淡淡的反應一聲,未有一絲欣喜之色。目光又落在秋彌身上,一件半新的粉緞領鑲白兔毛的冬衣,左腕上一隻細骨金鐲,耳上墜著翡翠環,髮間插一支步搖,雖是自稱奴婢,但顯然不是一般的奴婢。
「駙馬要回來了?」身後的孔昭卻是一臉的喜色。
「是。」戚以雅含笑點頭,「可能就在這幾天。」
「太好了」孔昭聞言雀躍。
「走吧。」傾泠顯然感染不到她的興奮,抬步離去。
孔昭忙跟上。
兩人走得遠了,孔昭不由問:「公主,以雅小姐為何叫秋彌小嫂子?」
傾泠腳下一頓,然後繼續前行,「那個秋彌,向來是秋意亭的侍妾。」
「什麼?」孔昭一聲尖椒,人也站住了。
傾泠卻未理會,依舊從容前行。
「公主。」孔昭追上,「駙馬他。。。。。。他怎麼可以這樣?他娶了公主怎麼還可以有別的女人?」
這回傾泠停步,回頭看一眼孔昭,「他什麼時候去我了?」
呃?孔昭一愣。
「以秋意亭的身份地位有幾房姬妾很正常。」傾泠轉身繼續走,「而且剛才那個秋彌,當日並不曾入園見禮,膚人亦不曾提起,想來還只是,沒有名分的婢妾,這估計也是礙於我的身份。」
「那。。。。。。娜公主以後怎麼打算?」孔昭顯然是比她的公主更加關心這事兒。
「什麼怎麼打算?」傾泠不置可否。
「難道你就任駙馬這樣?那他以後還不知要娶多少個姬妾呢」孔昭心中憤然。
「那是他的事,與我何干。」傾泠一派漠然。
「啊?」孔昭瞪目,「公主,你怎麼。。。。。。怎麼這麼想?」
傾泠停步,前邊已快到德馨園了,她回頭,「此事再也不要提,更不要與方令伊、內邸臣提起此事。」
孔昭撇嘴,「我心裡不舒服。」
「那你在這裡站著,等到心裡舒服了才回來。」說罷她便走了。
孔昭跺腳,衝著她背影喊道:「我這部都是替你不舒服麼」
可惜傾泠完全沒有理會她,自顧入園去了。
「啊」孔昭恨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