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易的腦袋象被雷劈中一樣亂鬨鬨的炸成一團,滿頭焦黑,一種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的情緒瘋狂刺激著他的心。
「怎麼是她?她怎麼來日本了?難道她說的師尊就是……」
易望著走向浴室去的女子,心裡忽然湧出一層後悔的感覺,早知道是她來這裡,自己肯定不會強上了那女人,這樣一來,她肯定會覺得奇怪而警戒起來,而且她學的是正宗的道家心法,怎麼氣息會那般邪惡,難道不是她發功的?不可能。
易很快就拋棄了這個想法,房間裡就只有兩人,而這個女子身上依舊殘留這那種近似魔氣卻又不是魔氣的邪氣,這與她以前的形象完全不同了,而且短短的時間裡,她的丹田真氣能量至少提升了四個級別,已經到了分神期的境界,進度並不比自己來的慢,這是什麼緣故?
帶著滿頭的疑惑易隱匿了身形,退開幾步遠遠的觀看。
「發生了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來了貴客嗎?」老頭怒吼起來,臉上爆出的青筋讓人害怕。
「父親……我,浴池裡有老鼠!」
從浴室裡慌慌張張衝出來的秋葉萌子懵了一下,嫵媚的臉蛋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粉紅春色,從浴池裡醒來後,她第一時間發出那一句被奸後的驚恐,可是很快就醒悟過來,眼前這個天仙一般美麗的古裝女子應該就是那些來自中國的修行者,家族的大業全都寄託在他們身上。
「胡鬧!」虎著臉的老頭起色很難看,又不好在客人面前發火,嘴皮哆嗦幾下,拂袖瞪了她一眼,正要想和客人賠禮,卻不料女人卻蹙眉望了幾眼秋葉萌子,奇怪地道:「這是……」
「這是我那不爭氣的女兒。」老頭恭敬的回答,轉過身給了秋葉萌子一個眼色:「萌子。還不趕快來見過傲霜仙子!」
傲霜!血鹿仙子座下13天魁女。也就是輪暴了蕭翌,並被蕭翌反奪了純陰之身,後屠殺修真同道而被所有道宗釋出剿殺令的靈寶派弟子之一,當然,易並不知道血鹿仙子屠殺了無數道宗弟子逃來了這淫穢之國,不過他不會忘記了自己受到的恥辱,沒錯,天魁女不離血鹿仙子左右。只要看準了她就能找到血鹿仙子。
易此刻見到傲霜對秋葉萌子忽然產生了興趣,心裡不由大急,該死地jj,到處給老子惹禍,如果驚動了她,而使得自己錯過了報仇的機會,那才叫鬱悶。
「你女兒?秋葉龜田,你有幾個女兒?」傲霜冷漠的望著莫名其妙的老頭兒,面色古怪。
「我只有萌子一女,不知仙子所問為何?」老頭也感覺到了傲霜起伏不定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好好好!你所說的那唯一一名天魁女就是她吧?」傲霜的表情越來越難看,俊俏地臉上浮出一層厚厚的冰霜:「這就是你們日本人所謂的處子?一個身上還殘留這春氣的女人,一個色慾未消的女人也能稱為處女。那你們日本豈不是處女遍地是了!看來秋葉家族對我們沒有任何誠意,告辭了!」
傲霜說罷,憤然離去,秋葉龜田傻愣愣了半秒,陰沉的臉猛然湧起一層黑氣,轉過身用力的一巴掌打在萌子臉上,將女兒打得口噴鮮血,怒吼一聲:「你個賤貨,你害死我們了!把她給我關進地牢裡,待我回來好生處置!」
老頭咆哮幾句。一跺腳,追著傲霜而去,易捂著肚皮笑了一陣,出了這嘎達事,也沒在意為什麼,自己算是避過一難了。
易緊跟其後,他不怕傲霜就此離去,因為從她與龜田的對話中得出她們同樣需要龜田方面的幫助,否則以血鹿仙子的脾性,這樣地鳥人,早就被她剷除了。
「傲霜仙子。傲霜仙子,請您留步,聽我解釋啊!」一頭大汗地秋葉龜田追上了已經跨出門檻的傲霜,乞求低聲地道:「我真不知道這個逆子會做出這樣荒謬之事,可是事已至此,難道您就不能坐下商量一下嗎?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
「「哼,小小地誤會!」傲霜的臉上波瀾不驚,淡淡的,冷漠地道:
「看來貴國人民已經對處子與破瓜之女的界定同化了,我可不敢再耽勞您大駕,既然日本滿街都是處子,我們又何必找你幫忙!」
「我有過,我有過啊!我真不知道小女竟然不顧家族利益,只貪圖一時慾念早已破身,我定會嚴懲。為了彌補過失,我願意用我秋葉原鎮家神靈來換取您的信任!」
「鎮家神靈?」傲霜冷笑一下:「不會又是什麼破爛貨吧!」
「不不不!」龜田用力的擦拭這頭上的冷汗,不斷解釋著:「尊主不是要尋找純陰之物來修煉嗎?我家這鎮族神靈,乃是集無數怨念亡靈所化之兇器,戰國時期層染過上千處子鮮血,對尊主肯定有不小的幫助。」
「兇器?處子之血所鍛造錘鍊而成?」忽如其來的收穫,讓傲霜遲疑一下,老頭悄悄的捏了一把汗,見到她似乎動心,趕緊獻媚地道:
「嗜血之刃就在不遠,還請仙子移駕,若是不滿意再做決定如何,我秋葉原家是真心實意想要與貴尊主合作,共同進退啊!請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