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易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這小傢伙喋喋不休的自吹自鼓,瞪圓了眼睛問道:「準提道人?該死的,不會是西方教的二教主,那齊天大聖孫猴子的師傅菩提祖師吧?我認識他?還對他有一丹之恩?燕子,你是不是身體退化,智力也退化了?」
「不錯,正是菩提祖師,這七寶妙樹本就是西方佛教聖器,你與他有一丹之恩,他與魔神蚩尤手下的四大金剛惡鬥三天後,身負重傷。你將懷中道教密寶九轉玉魂丹給了他,救下他一命,因此這是他回報你那一丹之恩,特意卜算了你的命數後,不辭萬里來到這西洋之地,將七寶妙樹贈於教廷,然後轉交你手,至此一來。也是你命數應到轉折之時了!」
軒轅燕喝下一杯紅酒。舔舔唇,看著目瞪口呆的蕭翌,輕哼一聲,那稚嫩的聲音帶著歷史的滄桑與塵埃。喃喃自語道:「終於是到了這個時候,看來準提道人算準了你我之前地路。可是這七寶妙樹到手,一切就會開始轉折。小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和失去的記憶嗎?那我先告訴你,你那前六世的世界吧!不過,首先要自我介紹一下我自己,因為在這世上,我是唯一一個知道並且願意告訴你一切的人,我本命軒轅燕,又號混沌老祖,與你前生乃八拜之交,因為見你被奸人所害而屠殺了佛門眾仙,而被元始天尊囚禁在了那煉妖壺中……。」
易的面色一沉,肅然而立,看著象說故事一般慢慢徐來的燕子,整個人慢慢被這不可思議的過去驚呆了。
「你本是佛教天龍八部中緊那羅地妙法族人,卻因為修煉魔道而改庭換面走入了道派,一日修道成神後,因為個性頑劣,又好色成性,因此惹怒了不少仙神,又因你是緊拿羅,飛昇前腦袋是似人非人,腦袋似馬頂上有角,因此仙界眾神都唾棄你為種馬。」
易地臉刷的一下黑了,種馬,我靠。什麼玩意。
「東西方仙魔一戰時,你被暗箭所殺,魂魄飛回了仙界,卻被那中天紫微北極大帝所擒,他惱你奸他小妾勾引他小姨子,所以將你困死在了天魔洞裡數千年,你人緣不好,沒人為你說話,當時我又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想等機會把你救出,可未曾想那加百列來訪,一時興起,提及到你,眾神就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將你打下凡間,經歷生老病死哀苦痛傷欲,然後他們在天庭下注,賭你六道輪迴終有哪一回變那豬玀。」
「什麼意思?」易的身體在顫抖,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竟然這樣悽慘,落得個被人玩弄股掌之間。
似乎還以為他沒聽懂,軒轅燕冷笑一聲:「我記得你這生地時候,看過一部喜劇電影,名字叫《楚門的世界》,一個被從小就安置在一個人工島上地嬰兒,從一開始就被導演安排在了一個巨大的電影棚裡,他地父母、朋友、妻子、情人以及所有的人都是演員,配合著他上演一部人生戲劇,全球上億觀眾都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而他卻不自知。然後經過三十年的渾噩生活後,他才有所發覺,原來一切都是在演戲,就連他小時候偷偷的打飛機,都被上億人看在眼裡!」
頓了頓,軒轅燕帶著一股莫大的憤怒咆哮道:「而你,卻被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掌握芸芸眾生的神仙們安排在了人界,他們關注你的一切,你的一生都在他們的關注之中,你的每一個動作他們都看在眼裡,當他們覺得無聊的時候,就會製造一起事件讓你死亡,從而再次進入輪迴,而七世靈童的身份,不過是他們佈置的一個遊戲,讓你經歷六道輪四,每一次都註定了你的死亡與六道和契。六道輪迴為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惡鬼道、地獄道,都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苦,五陰盛苦,你已經都經歷過了這些,本該最後魂飛魄散,可是六道輪迴又豈是他們所能掌控的,當你第六次因為虛火無法發洩而爆體身亡後,你脫離了他們的控制,進入了本不應該是第七世。」
易的雙眼已經血紅一片,那種狂暴的虐性和殺意暴露無餘,自己竟然是一個遊戲中的主角,一個任由別人擺佈,任由他人取樂的小丑,想到自己悽苦的身世,他的拳頭已經捏出了血,額頭上一片凸出的青筋,咬牙切齒的強忍著淚,繼續聽燕子說下去,他的心裡已經產生了滔天殺意,此生不屠盡這些雜種,人生又有何意義。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可是我知道,他們最終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從你第七世開始,這一切都不由他們控制了,我想他們肯定想讓你魂飛魄散不得善終,可是竟然沒想到你第七世竟然進入了一個六道之外唯一不受他們影響的修行道,他們肯定是很意外,可是你奇怪的體質和特殊的遭遇,恐怕又引起了他們的興趣,所以才沒動手幹掉你。
因為你前六世一直都是處男,這都是你小子以前調戲過太多他們的女人,所以他們才決定讓你成為一個世世都因為欲求不得而死的處男,沒想到在這一世,你竟然破了身,隨後發生的一切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妲己的出現,血鹿仙子的出現,這些人都曾差點要了你的老命,可是你來到這西方之後,他們的神力就開始受到了影響,可是又不想那麼早就結束你的小命,所以才讓耶蘇下達了命令,讓教廷的人給你一個驚喜,而後再讓你死於卡卡手裡,這樣一來,他們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你成為一個永生不滅,卻沒有思想的人,可是沒想到最後我卻融合了卡卡,而你也沒有變成真正的血奴,和被我找到了!」
軒轅燕一口氣將所有的疑惑解答出來,易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現實的打擊,頹廢的嘆息一聲,呢喃道:「你……你在壺裡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教廷是受了他們主子的安排而故意來捉弄我?欲擒故縱!」
「因為我問過他了!」軒轅燕柏拍小手,一邊的房間裡,滿頭冷汗的梅布斯訕笑著走出,不知應該如何稱呼易,竟尷尬的搓著手,不知所措的問著軒轅燕。
見到這老頭出來,易心裡那最後一點妄想都沒了,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受人擺佈的人生,而似乎機會就在眼前,燕子會讓自己怎麼做,自己又拿什麼來對付那些上仙啊。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想的?」軒轅燕忽然淫蕩的笑了起來:「現在,我告訴你關於這今生的事吧!嗯,充滿了淫穢的氣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