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清風颳走了濃濃煙霧,落魂陣上空鬥點星光閃爍,整個陣勢裡玉徹樓臺、白石鋪地,一塵不染,彷彿從一個陰森恐怖的鬼地,一下到了莊嚴肅穆的王室宮殿,只是那絲絲氤氳依舊飄渺,瀰漫在整個宮殿四周,給人一種空曠冷寂的感覺。
卡卡依舊穿著那一身整潔典雅的黑色燕尾服,領口上彆著一個蝴蝶結,嶄亮的皮鞋踏在平整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踢答聲音,俊美得近似妖的臉蛋浮現著讓人心曠神怡的微笑,炯炯有神的金色瞳孔凝視著坐在漢白玉臺階上的易,會心一笑道:
「我們終於是見面了!」
易也微笑了一下,同樣的,他俊朗剛毅的臉蛋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矜持笑容,瀟灑的站起身,回禮道:「尊敬的西莫森·卡卡殿下,我們早已見過面了,不是麼?」
「您的那位朋友在哪裡?怎麼沒見他出現呢?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一致,為什麼我沒見過他,對他我可是仰慕以久,因為這些天來,我能夠感受到這個朋友和我有著同樣的氣息!真希望能見到他!」
卡卡朝著易走來,非常有風度的微笑著邊走邊觀察四周,似乎對於這個深藏在法陣裡的神秘傢伙,有著不小的戒心。
「他很好,或許他就在您身邊,隨時您都可以見到他,不過他這個人害羞,不敢見陌生人,我們只要談妥了條件不就行了嗎?對不起,親愛的卡卡殿下,如果您再朝前走一步,那麼我們的交易就取消!」
易舔舔嘴,望著停止了腳步的卡卡。手指點點他身邊的一個石凳,卡卡猶豫了一下,伸手朝前一摸,臉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這才悻悻然地坐下:「看來你們還是對我有成見啊!」
「開誠佈公的說,我們只有交易,我想廢話就不說了,我只想在答應交換之前。您能答應我三個條件!」
不等卡卡同不同意。易搓搓下巴繼續無恥的將自己的條件開出:「第一,我不做你的後裔!」
「不不不!我想您誤會我的意思了!」卡卡打斷了易的話,腦袋一直晃著道:「如果您願意白白供應我鮮血而不需要回報的話,這點我能辦到。可是如果您想得到來自我身體裡地力量,就必須成為我地後裔。因為血族的原血只能依靠發展後裔的方式傳遞,我可不是那些下賤的種族。我身體裡地原血只能依靠這樣方式傳遞!所以說,您只能成為我的後裔!然後得到我地力量!」
「打斷別人的談話,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有地行為,不過原血只能按照這樣的方式傳遞嗎?」易卻沒有因為卡卡的交代而顯得一籌莫展,而是不慌不忙的繼續交談。
卡卡聳聳肩,表示這是唯一的方式,那雙深邃妖異的眼神里閃爍著讓人無法琢磨的厲芒。
「好吧,第二個條件我想你應該能辦到,那就是既然大家都是繫上了一條褲腰帶,就是一船上的人了,為了飛昇,為了更強,我們沒必要找那些普通人的麻煩,只要你答應我不再胡亂屠殺生靈,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算是達成了!」
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卡卡琢磨了一下,雖然屠殺能給自己帶來強烈的快感,可是那種力量的強大刺激更容易讓自己達到高潮,沒有任何選擇的猶豫,卡卡飛快的答應了這一點,不過卻在最後加了一句:「那麼我對付那些下賤的血族呢?」
「他們能算生靈嗎?不過一堆垃圾而已!就是你對教廷的人我也不會有意見。」易殘忍的笑著,卡卡已經神采飛揚,手舞足蹈起來,對於他來說,這又和沒開條件有什麼區別。
「看來您已經看穿了教廷這些骯髒傢伙的那齷齪的本性了,您真是個睿智的紳士,很明智的選擇,看來我們的交易應該可以成功了!親愛的易,還等什麼呢?我們應該站在一起,然後攜手並進啊!」卡卡很是激動,看起來能找到這樣一個即和自己胃口,又對自己口味的後裔皆食物大為開心,很多年了,他沒笑過,可是這幾天卻對著這個人笑了好幾次,看來起,自己的好運氣要到了。
可是這邊的軒轅燕卻和易在緊急商量最後的對策。
「小子,你真決定了這樣做嗎?這太危險了,卡卡可不是團面,能讓你搓讓你揉,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引發法陣,到時候風雷滾石一落,你這小命就將不保!」
「燕子,我已經受夠了窩囊氣,而你難道不覺得呆在這尿壺裡很憋屈嗎?既然你說聖主修煉的是先天魔氣,跟你氣本同源,而且他的靈體也是目前為止你覺得唯一可以一試的寄生體,那為什麼不賭一把?」
軒轅燕遲遲沒有答話,許久這才道:「太危險了,成功率不到百一,一旦計劃不成功,我反而有被他自身靈主反噬的慘局,而你也將成為一個沒有意識的血奴傀儡,這樣做下場很容易是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總比被人端到爐子上去烤要好吧!何況我們還有後招,一旦這小子發毛了,大不了老子站出來讓他吸了,反正賭東道,我們這邊沒籌碼了,還能玩次陰手,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