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卡卡的高潮

都市邪修 瘋狂流氓 第1頁,共2頁

教廷這邊正為著一個聖女名額爭得面紅耳赤,頭破血流,一個個都削尖的腦袋想要將自己手裡的修女塞到新任紅衣大主教床上時候,他們的對手卻在為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活下去而痛苦的顫抖。

英俊瀟灑,仿若那星夜中最為燦爛的一顆明星一樣,散發著高貴矜持的氣質,保持著那一抹迷人微笑的他,優雅的舔了舔酒杯上猩紅的殘液,無比享受的呼吸著空杯中那淡淡的處女血腥味,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望著如臨大敵的下等種族,帶著一絲殘忍的獰笑,指著下面一個瑟瑟發抖的公爵。

「願意把你的生命奉獻給偉大的卡卡嗎?成為我座下的一條狗,舔著我的鞋底,沸騰著你的熱血,為一切敢於冒犯我尊嚴的賤民劈下你手裡的利劍嗎?如果你立刻跪下向我效忠,我可以在挖出你的心臟後,讓你成為一名亡靈親王,讓你的靈魂永遠禁錮在無邊的黑暗中,鞭撻更多下賤種族的靈魂嗎?」

這個吸血鬼公爵頓時嚇得渾身發軟,幾欲衝動的撲殺上去,可是眼望著黑暗議會昔日那張遙不可及的高臺上,那一路慘死的屍體依舊血淋淋的躺在那裡,他們空洞絕望的眼神還有那胸口蠕動的血洞,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勇氣,號啕一聲,軟到了在地上,朝著這個可怕的聖主,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他寧願成為亡靈,也不想成為那些被卡卡浸泡在腐血魔池中,永遠遭受那靈魂灼傷之苦的幽魂。

「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

在他身邊的卡魯長老,咆哮一聲揮杖而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炸射而出劈向公爵的腦袋,眼看就要將這個怯弱的傢伙斬為兩段,電光火石間。聖主輕蔑地一笑,很不在意的隨手丟擲了手裡的玻璃杯。

「砰!」

一聲很輕的炸響聲伴隨著利劍跌落地面的脆聲響起,所有的吸血鬼都用著無比恐懼的眼神望著胸口忽然出現一個血洞地卡魯倒下,那些玻璃碎片猶如鋒利刀刃一樣將他的肢幹割得支離破碎,所有不滿的聲音全都收斂起來。

「如果你們非逼我用暴力解決問題!」卡卡優雅的笑了笑,白皙的手掌輕撩一下凌亂的長髮:「我是不介意親手擰斷你們脖子地,雖然暴力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充滿了旖旎的藝術氣息。不過對待你們這些下賤的螻蟻。有時候藝術也會變成一種噁心的行為,沒有一點美的享受。該死的,如果你們不想立刻成為最最下賤的亡靈。那就立刻告訴我,其他那些黑暗議會的老傢伙跑去什麼地方了!」

猛然站起地卡卡顯得煞氣十足,頓時讓眾多以往人前人後都顯得威嚴無比的吸血鬼老爺們瑟瑟發抖,比狠比不過,比兇比不過,即使人多這樣的優勢,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給了這個魔鬼更多的殺戮快感,已經沒人幾個吸血鬼還有反抗的念頭。甚至已經失去了逃跑的念頭,因為出口已經被一塊滿是血汙和碎肉的巨石擋住。而這個地下室裡唯一的後門卻在這個魔鬼身後,而那裡,同樣掛著數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而那些屍體的主人,卻是他們當中最為厲害的。

「聖主大人,我們真不知道長老們帶著主力去了什麼地方?我們是今天晚上才趕到這裡的,議會沒有通知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唯一知道地點的就是剛剛被你殺死的卡魯長老!」

跪在地上不斷乞求公爵忽然覺得脖子一緊,頓時滿臉恐懼的顫抖起來,只見一臉猙獰怒氣的卡卡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帶著狂暴的怒氣咆哮著:「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哧!」一聲骨肉分裂的撕裂聲響起,眾人只覺得血光飛濺,暴雨一般飛濺而來的鮮血猶如子彈一般射穿了他們的身體,巨大的能量瞬間這些倒霉的吸血鬼炸成了一堆堆爛肉,這些驚慌失措,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心的吸血鬼們還沒從這無比驚詫的恐怖畫面中驚醒,卡卡獰笑一聲,舔著嘴唇邊的血液殘忍的笑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留你們下來還有什麼用,那就死吧!」

隨著卡卡抓住這個公爵的頭顱用力一拽,連著脊樑骨頭的頭顱衝進這些吸血鬼當中,猶如虎入羊群,甩著血水碎肉的骨頭劈啪揮落,鋼鞭一般舞動,發出猙獰呼嘯打在這些鬼哭狼嚎的吸血鬼身上,每一下都會帶走幾條生命,吸血鬼們發出不甘的咆哮想要奮死掙扎,可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和雜亂無章的攻擊,只是讓卡卡更加沉醉在他們淒厲的慘叫聲裡而愈加瘋狂的屠殺。

血光飛濺,整個地下大殿猶如人間地獄,黑黢黢的大殿裡充斥著血腥和哀號,一聲聲不甘的痛苦呻吟瀰漫迴盪,而卡卡手裡的骨鞭早已碎為齏粉,此刻他雙爪如刃,身形移動著優美的舞步,異常瀟灑投入的迷醉在這暴力血腥的創作之中,每一個靈魂的泯滅,每一聲淒厲的慘呼,那漸漸堆積起來的殘肢破體,那已經被血流成河的地面,還有那一個個飛舞在空中、眼睛裡帶著恐懼與絕望的眼神唾棄著死神到來的頭顱,編織成了一副充滿了恐怖與血腥的畫面。

而優雅浪漫的卡卡,猶如死神手中的鐮刀一樣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這些賤民並不是一無是處,他們的垂死掙扎,鋼牙利爪和暗黑魔法的使用也不是沒給自己帶來傷害,相反,這些螻蟻們的實力雖然比不上以前那些老傢伙,可是人多咬死象,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自己也曾多次被他們擊中,可是接下來的結果讓他無比狂喜,自己的血肉竟然會自行癒合,而且速度飛快,這讓他顯得無比亢奮與激動,無數的原血融進了他的身體裡,用這些下等賤民們的生命彌補他這數百年失去的享受,看著如此愜意。可是誰又知道此刻他心裡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