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易醒來,可是當易緩緩睜開眼時,那一絲妖異的瞳孔閃發出的怪異光芒,好像讓他們全都在一瞬間都有股剛從孃胎裡出生,渾身赤裸裸毫無遮攔一樣,唰的一下老臉通紅,這是一種淫穢……呸,不不不,這是一種聖潔的目光,這是主看待眾生平等的目光,他對待陽光下的一切都是一視同仁,或許是因為自己還不夠虔誠,以前竟然感受不到這樣毫無雜念的目光吧。
易的眼神終於是從幾個羞得夾緊了大腿,卻不斷為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而懺悔的女修士身上收回,有些遺憾的嘆息一聲,卻讓所有的教廷人員頓時緊張了起來,為什麼剛剛接受了神蹟之光,得到上帝垂青的使者會發出遺憾的嘆息,難道說,這一次的聖戰將會是前所未有的殘酷嗎?否則,神的使者怎麼會有這樣的嘆息。
易站了起來,聳動一下肩膀,望了望手裡的祈禱聖杖,不屑的撇撇嘴,好半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下神臺,無視一群極力獻媚討笑的高階神甫,只是淡淡地對著伯爾頓紅衣大主教說道:「我需要一個非常清淨的地方……嗯,感受神傳達的旨意!」
「非常願意效勞!尊敬的紅衣大主教!」伯爾頓恭敬地道。
易的臉抽搐一下,似乎對這個稱呼顯得莫名其妙,可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手指在胸口想要比劃一下,可是卻僵硬的停留住,帶著一絲聖潔的微笑道:「上帝保佑你!阿門!」
「上帝與我們同在!主教大人,您這邊請!在您領悟神意之前,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打擾您!」
易點點頭,斜眼看了下誠惶誠恐的梅布斯,指著他道:「你也過來吧!」
「是的!您儘管吩咐!」受寵若驚的梅布斯見到奇蹟般成為新一任紅衣大主教易沒有忘記自己。感激戴德的趕緊跟上。
走到一間顯得異常豪華奢侈地套房時,易取走了梅布斯遞來的戒指,並指示他與伯爾頓在前庭等候,屆時將會有重大的事情宣佈,這將關係到整個教廷乃至世界的安危。
恭恭敬敬地看著易走進房間並關上門,兩人緊繃得神經終於是鬆弛了下來,使勁的吞嚥一口唾液,伯爾頓對著一邊竊喜不已的梅布斯問道:「親愛的梅布斯。新任的紅衣大主教是您帶來的,他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得到上帝如此盛重的恩寵。而且教皇的旨意已經下達了,他不但是紅衣大主教,而且還是屠魔勇士,這究竟是什麼回事?能告訴我嗎?看在上帝的分上!」
「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親愛而尊敬的伯爾頓大人,我想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在這之前,我只知道他是一名來自東方的獵魔者,因為他身上聖潔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他有著一顆神聖純潔的心靈,所以這才領著他斗膽前來接受聖光洗禮!」
梅布斯壓抑著心裡的狂喜,恭敬幹練的回答的,當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功勞抹去。
「很好,看來您對上帝的虔誠感動了我們的主。好好幹!將來是有機會的!」伯爾頓拍著眉開眼笑的梅布斯,熱情的邀請他一同去大廳裡等候,順便品嚐一下教皇送給自己的上等咖啡,對於紅衣主教大人地邀請,梅布斯自然欣然同往。而在他們離開大門不到一步之時,數十名強大而虔誠的聖騎士守候在了大門口,忠心的護衛著神的使者。
而在房間裡。關上門之後,易立刻拋棄了那種聖潔的偽裝,搖頭晃腦的在房間裡掃視了一下,開啟櫃子,從裡面取了幾瓶酒和一盒雪茄,然後一頭靠在了沙發上,眼睛骨碌一轉,喚出媚奴。
「主人!」媚眼如絲性感妖豔的媚奴搖曳著柳步走到男人身前。本想著給主人按按腿什麼的,卻被忽然淫笑一聲地易,一把抱在了懷裡,狠狠的親著她的櫻桃小嘴,大手也粗魯的伸進她那高聳的胸脯,肆無忌憚的搓揉著那雪白肥膩的奶子,老練輕佻的順手一路摸下,直將這媚騷女子弄得嬌喘不已。渾身火熱。
「來,給爺按一下!」易鬆開這個性奴。將大腿放到了女人地雙膝上,然後淫笑著,帶著一種好像飢渴了很久的慾望獸性一般望著眼前這個任勞任怨地女奴,淫笑一聲,大手順著她那開襟領口處伸入,捏著一團粉膩綿軟的嫩肉肆意搓揉,指頭捏擠著那嫣紅粉豆,不時望著春水汪汪的女人那騷媚討好的模樣,哈哈大笑起。
「媚奴,你是心甘情願這樣服侍我嗎?」男人享受著女人那乳房驚人的豐滿爽手,一邊拉過女人的手,伸進了自己下身。
「奴千願意萬願意,只求一直守著主人,服侍主人是媚奴的福氣!」見到易竟然如此主動的讓自己為他服務,小女人又驚又喜,今天主人怎麼了,竟然輕薄起自己,這和以往的他可不一樣啊,摸著那滾燙剛硬之物,又想起主人的威猛,媚奴只覺得渾身瘙癢,竟不禁輕聲呻吟起來,那雙媚得出水的眼睛充滿了慾望期待地望著主人。
當見著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那嬌痴歡喜的模樣,易哈哈大笑,隨手點燃了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這才道:「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媚奴都喜歡……嗚……主人……嗚……您的手……癢癢!」媚奴被易上下其手,摸得渾身發軟,眼見著主人那雙妖異的瞳孔裡閃爍著讓人痴迷的深邃憂鬱,女人的心一顫,直想用自己的身體來滿足主人,讓他高興。
「好了!停下吧,現在還不是搞這個的時候!」易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戒指,舔舔嘴道:「進裡屋等我!」
「是,主人!」被易弄得慾火焚身的媚奴聽到這句,喜得一雙眼都冒出了慾念,不捨的在男人那剛硬的地方撫摩一把,這才收攏起被他弄得凌亂不堪的衣服。一步三回頭,期盼地走進了臥室。
易將貪婪的目光從女人那肥美豐盈的翹臀上收回,取下戒指,啪的一下將戒指砸在了地上,煉妖壺悠悠然的自行跳出。
「小子,怎麼老子感覺你變了一個人一樣?」軒轅燕在煉妖壺裡嗡嗡作聲。
「是嗎?」易冷笑一聲反問道:「我想應該是變正常了吧,這才應該是我本人的性格,不是嗎?」
軒轅燕的聲音忽然一頓。帶著一絲震驚忽然吼道:「小子,你恢復記憶了?難道是剛才的聖光,mlgb地,我就知道沒這樣好的事!」
易卻搖搖頭,手指輕輕搖晃一下,抿了一口酒道:「……要是能恢復記憶,老子第一個把你封死在壺裡,還能容得你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
「那你怎麼忽然變性了?」
「fuck!什麼叫變性,你搞清楚點,這叫恢復本來面目好不好?doyouunderstand?」
「別和老子整洋文,小子,你今天得了不少好處啊!我看你至少一下就突破了出竅期了!那道光柱帶來到能量可不小,你小子是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