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面帶優雅微笑的卡卡輕輕地將手刺穿了親王的心臟,掏出那顆血淋淋地心,舔舔嘴唇,鼻子輕嗅,似乎在享受美食一樣陶醉的眯上眼。傑森親王腦袋上原本無神的眼睛猛然一瞪,帶著痛苦地絕望和不甘求救的眼眸望向了一邊的渾身顫抖的布路米親王,竟然讓他產生一種同病相憐,兔死狐悲的衝動。
忽然間,布路米親王爆發出巨大的能量咆哮一聲,一團血紅色的能量攻擊波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了舔拭著心臟上血液地卡卡。
「噗!」
又是一聲輕響,那一道巨大的能量攻擊波竟然在瞬間灰飛煙滅,彷彿從沒出現過一般。空氣中蕩起一陣灼熱的漣漪波盪後,若無其事的他。鼻子蠕動著用力一吸,異常享受的深呼吸了一下,手掌捏爆了心臟,三滴紫色的原血瞬間被他吞進了嘴中。
「唔——!下賤種族的原血永遠都是那樣的沒味道,可是難道這裡還會有辣醬嗎?如果來一點就太妙了!」
搖搖頭,卡卡有點很不在意地嘆息一聲,禁受不住他這樣精神折磨的布路米親王咆哮一聲瘋狂地撲向卡卡,而身後那些血族也是垂死掙扎的努力站起,嚎叫著廝殺向他。
卡卡微笑著張開雙臂接受著雷霆萬鈞的攻擊,依舊還是僵硬的身體發出喀嚓喀嚓的脆響,在這些猶如暴雨傾盆的擊中,他被打得到處亂飛,可是這些破壞力極大的攻擊對他來說卻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讓他那略微顯得單薄的身體愈發強壯。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隨著那些打進他身體裡的能量被他星海一般遼闊無比的能量圓環融化後,他的行動更加敏捷,反擊也越來越狂暴,一具具屍體倒在他身下,一滴滴原血被他吸入腹中,他的雙眼裡那金色瞳孔越來越有神,動作也越來越瀟灑飄逸,彷彿自己的屠殺成為了一種優雅高貴的藝術,舉手投足間,這些慘死在他手裡吸血鬼一個個死相猙獰,或被炸裂了頭顱,或被刺穿了心臟,斷手、斷腳隨地可見,地面上越來越多的血漸漸瀰漫開來,竟然將整個殿堂都浸泡其中。
唯一還能讓剩下那些吸血鬼堅持下去的,只有幾個沒死的暗黑制裁者的魔法攻擊還勉強能阻擋一下卡卡那優雅走來的步伐,只是縮在牆角一邊的他們,已經感覺到以往那澎湃的魔力,在這個殿堂上發揮不到一成,而最為強大的布路米親王,一個有著大乘期修為的頂級高手,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渾身軟癱,絕望的叫嚷著手下攻擊卡卡,可是轉過身要逃走的他,卻怎麼也無法撼動身後的血柱。
「見鬼,這些吸血鬼是紙糊的嗎?怎麼連一擊之力都沒有。這個聖主不會真是他媽的金仙級高手,他要是跑出去,地球就玩完了!」易的臉色鐵青一片,而早已嚇得縮在他懷裡發抖的媚奴手足冰冷,大氣都不敢吭一下。
「不可能,就是老子現在有能力出來,最多也不過大乘期,他就是再強也沒辦法在失去了那些魔氣的情況下,對抗這麼些強手,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一層奇怪的血柱了,如果我沒猜錯,這大概是一種類似於我們法陣的禁錮魔法,能讓被困在裡面的人迅速失去力量,而且作為吸血鬼來說,他們可能是天生就對這個卡卡有著畏懼的心理,所以他在慢慢壯大,這些人卻一心想跑,所以被屠殺的命運無法改變。」
頓了頓,軒轅燕有點遲疑地道:「小子,這裡不能待下去了,收拾完這些吸血鬼,估計就該收拾我們了,這小子的氣息越來越強大,我們再待下去,早晚會被他發覺,我想他能這樣快的甦醒,都是因為你的血液!!」
易的臉一白,這才後悔剛才為了這件刀劍不入的絲巾,而把自己的血滴在了卡卡身上,想到這些吸血鬼死完之後,這個該死的聖主衝出地宮,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可怕的災難了,不過這世上沒後悔藥吃,煉妖壺也煉不出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趕緊找機會跑。以後再想辦法弄死他吧!
最後一個試圖抵抗的吸血鬼被卡卡震得血肉橫飛後,整個宮殿裡只有一片絕望的呼吸聲,卡卡高貴的頭顱一昂,蔑視著包括布路米親王在內的所有人,冷森地道:「愚昧下賤的種族啊!你們的反抗,又和被宰豬鑼的呻吟有什麼區別,從來就沒有過豬鑼幹掉主人的事發生過,以前沒有,現在更不會有,在我的血腥蒼穹籠裡,就是四翼天使,也會變得和小綿羊一樣乖巧,現在告訴我,剛才是誰把我從我的棺材裡拉出來的,他的血,實在是太美味了!嗯,是的是的,讓我無法忘懷的滋味,充滿了神奇的力量,讓我再次復甦!」
易的臉一白,就在這剎那間,卡卡終於是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巴巴拉身邊,忽然發難的巴巴拉從地面彈起,黑色法杖帶著瘋狂旋轉的黑煙狠狠的扎進了卡卡的身背,帶著腐蝕性氣息的一擊,重創了卡卡,也使得血腥蒼穹出現了短暫的波動。
「快跑啊!通知黑暗議會!」歇斯底里瘋狂咆哮的巴巴拉麵色猙獰,使出了渾身氣力推著卡卡一直到了死角,啪的一下,他的腦袋被卡卡拍成肉泥,手一鬆,屍體倒下。可是他卻為這些人制造了一個稍縱即逝的逃跑機會,軒轅燕不顧暴露煉妖壺的機會,壺口猛然噴射出一道火焰,瞬間衝出了大殿,而布路米親王為首的吸血鬼也鬼哭狼嚎的紛紛拼死逃命。
吸乾了巴巴拉的原血,滿嘴血汙的卡卡舔舔,微笑著看著那些作鳥獸散的下賤種族瘋狂逃命,優雅的微笑道:「原來你在酒壺裡。嗯,終於是出來了,我想,在找到你之前,應該好好的享受一下屠殺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