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狂喜的單挑一躍而起,發瘋似的狂笑著從樹上跳下,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血光猶如鐮刀一般唆的一下打來,帶著呼嘯而來的狂戾撕勁,瞬間就將已經面色死灰的單挑拼命湧出的那點血族能量破掉,‘喀嚓’一聲,簡直就猶如菜刀切豆腐一般,單挑身前的那把純鋼所制的高能阻擊槍被斬為兩斷,電光火石間,兩道及時的呵斥聲響起。
「皆!」
「陣!」
眼看這血光就要攔腰將單挑橫斬為兩段,空中各自爆出兩個人的怒吼,一道白凌閃電般捲住了他的身體,用力一拉,將身體龐大的單挑猛然拉過一邊,另一道身影打出的冰霧與血光一炸,頓時發出猛烈無比的能量爆炸團,媚奴慘叫一聲,嬌小的身體被這反噬的能量震得心口一悶,噴出一蓬血雨落地。
而那道犀利的血光猶如長了眼一般,對半路破壞他好事的媚奴繼續斬去。
「媚兒!」
易那深邃的雙目裡閃爍過一道驚色,不過來不及多想,手掌一轉,白凌將單跳甩出,劃過一道白色的彩虹,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搶先一步纏住了媚奴的腳脖子,朝前一帶,白凌另一頭在空中打起一個結,猶如鞭子一般先行豎立然後猛然朝下狠狠一揮。
「蓬!」一聲巨響,捆仙繩異常具有靈性,看似猛烈的對擊向這道依舊狂暴的能量,可是卻在接觸的瞬間。巧妙的凌空一升,繩尾掃過這到紅光,改變了能量的飛行軌道。將它打到了後面地樹林裡,一聲猛烈的爆炸聲響起,樹林竟然被這道能量波炸出半坡有餘。
而從空中落下的媚奴深蹙起了眉頭,悄然無聲的淡化了身體,猶如一道影子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呀呀呀呀!」
從空中落到車上的吧唧雙手一插,冒著電花的粗大電線紮在了車身上,自己卻渾身一抖,被從車下傳來的巨大反震力一頂,口噴鮮血橫飛而去。眼看就要撞在大樹落個腦汁飛濺的下場,那邊地風系異能者小亮砰的一下,瀟灑的一記風槍。將吧唧打到另一邊去,避免了這樣的災難。
而此刻。在車廂裡,被包裹在一團血色濃霧中的莉莉絲目瞪口呆地望著身邊的拉巴特侯爵,那顆已經陷入他眉心三分之一的子彈依然在瘋狂旋轉,可是卻一點一點的被拉巴特侯爵眉宇中閃爍出的血族能量慢慢逼出,就在剛才,被子彈射中的老頭。剎那間做出一個侯爵該有的能力,不但先保住自己與身邊的莉莉絲,同時還順勢爆發出一道血光漣漪襲向這彈頭襲來的方向。
子彈依舊在瘋狂旋轉,這顆能將鋼板射穿的子彈,卻無法突破拉巴特侯爵的血肉之軀,不但漸漸褪出,而且眼看著慢慢融化,直至變成液體滴滴落下。
「哼!教廷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無恥了。暗殺我,暗殺一個可以將整個威爾士沉入大海中的高貴血族!付出的代價將是慘痛的。」
面色陰沉地拉巴特侯爵冷笑的收斂起身上的血光。一腳踢開門,順口道:「你待在這裡,有我在,誰也沒辦法傷害你!」
走出門,天色已經有點發白,拉巴特侯爵知道已經不是可以等待的時候了,對於這些襲擊自己的宵小之輩,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除了教廷之外,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愚蠢的人類總想謀取有一張血族貴族的皮來顯耀自己,可是往往最後,卻都會成為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