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顫抖的泣聲呻吟著。雪白的身體在瑟瑟發抖,似乎非常害怕易懲罰她一樣,跪在地上,一個勁地憐聲哀求,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易一時尷尬無比。
「這……這是怎麼回事?」易見這個女人如此懼怕自己,心頭湧上一種奇怪的虐樂感,可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嘿嘿,反正她是你的性奴。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軒轅燕笑得很奸猾,易甚至能從這個聲音裡幻覺出一個極其猥瑣、滿面鬍鬚的老頭淫笑著舔著嘴唇發騷的模樣。
「媽的,別把老子想得那樣無恥下賤,想當年,就是那元始老兒也不得不讚老子一聲風流倜儻,豈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混蛋。咳,小子,這女人我就交給你了,不過你別想從她嘴裡掏出任何你想要地東西。老子都抹掉了,這是為你好,她6月沒曾嘗試過修煉,又被你吸走了一大半的真元,能捱到今天,全靠老夫留在外層的那點靈氣支撐,你最好趕緊搞搞她,渡化她一點,就當可憐也好,發洩也好。不過不能給太多,否則她很容易走火入魔,最近你給的那些原血,我有一半用在了改造她的身體上去。可惜剛才少了一些,只能維持這樣了!」
「你……改造什麼意思?」
「笑話。我不改造她,她早就餓死在裡面了,而且不改造她,老子怎麼抹走她的記憶,讓她以後對你服服帖帖的,小子,感激我吧,老子對你是仁至義盡了。她現在已經是天魔真體,能夠渡化你所有的精血能量。多來幾次,她就脫胎換骨,絕對不比你那變成繩子的魂魄差!」
妖壺的話又一次讓易產生了震動,他這一次相信這個壺子或許真對自己太瞭解了,那繩子是自己的寶貝,雖然只是一根絲帶,可是他卻知道,這根絲帶與自己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每一次的觸碰,都會給自己的心靈帶來一陣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體貼和呵護,彷彿情人的手在自己的心絃上撥弄,讓自己那煩躁不安的心得到平復,那種親密無間,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告訴他,這根繩子不是一個死物,而是一個對自己飽含情感地女子,用那大海一般寬闊的胸襟包容自己,呵護自己,對於易來說,這已經不是繩子那樣簡單了,他將它看成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寄託情感的靈體。
似乎看到易的震動,妖壺沉默了一下,輕嘆一聲:「小子,知道你很苦也很憋,可是我真是為了你好,不要責怪我,除非到了非說不可的時候,我才會告訴你一切!」
見到妖壺已經數次這樣開口解釋,易知道再怎麼問也問不出究竟來,只是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女人,嘆息一聲道:「你叫媚奴?」
「是地!主人,奴是您的奴婢!」女人垂下頭,雙手放在大腿上,胸脯兩粒飽滿肉球撩撥著男人的獸性和熱血,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液,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一邊的妖壺晃盪了一下,再一次說出了話,只不過這一次,聲音沙啞虛弱了許多。
「小子,把繩子給我,我看下能不能幫你一把!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或許我能讓她早日出現!」
「她?」易激動的睜大了眼睛,身體在劇烈顫抖,他明白這個字的意義是什麼,那代表著一個自己的親人將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可是繩子真的能給他嗎?他能有辦法將這魂魄從繩子裡解脫出來再塑靈體?
「少囉唆,我只能儘量幫你,不過你要記住,我每執行十二週天大概是一年,不過換成外層空間的時間,應該只有一週的時間,如果你能保證每一週給我兩滴能量精純的原血,那麼按照外面的時間,我能在一年之後,把人交到你手裡,不過這要求原血的數量和質量都必須有保證!」
「要一年?」易的心動了,可是這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點?
「哼,外面一週,我這裡可是一年,一年52周,我這裡就是52年,你可知道重塑一個靈體,就是那元皓老兒都得一年,我這已經算飛速了……不過你必須保證原血的供應,當然,其他能量也行,只要是蘊藏了天地之靈氣,可以轉換能量的東西都可以,仙石、法器、原血、內丹……什麼都可以,只要靈氣充足,或許我能夠在這時間內把人交給你!」
「什麼都行?」易的眼睛灼熱起來,將那白色絲帶擰在了手裡,可是心裡卻沒底:「我能知道的能量也就原血了,要說到精純,至少必須是男爵以上的吸血鬼才有,吸血鬼數量有限,爵位以上的更是猶如滄海一粟,這能不能供應上,也是個難題啊。雖說這英倫吸血鬼氾濫,可畢竟是都是妖,不可能有多少,而且隱藏的也比較深,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那些強大的吸血鬼,自己有沒有能力幹掉他們,要知道老精分析過,這些吸血鬼都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勢力強大,而且不光是單純的作為一名吸血鬼,而是將勢力衍生進了人類世界,不少吸血鬼還請了人類保鏢,使用現代武器,要知道那些威力大點的玩意,同樣可以傷到自己。」
「我只是這樣一說,如果你有把握的話就去做!當然了,小子,你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以前你雖然淫賤無恥,可是卻沒殺心,如果上次你幹掉了那些被妖精……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反正告訴你,不能留下後患,如果你選擇了做,那就一定要徹底杜絕一切後患,知道沒有?」
易點點頭,深以為然,其實在這段時間裡,他也是這樣做的,冷酷,下手絕不留情,這是小隊能夠活到今天的保證,因為沒有活的吸血鬼見過他們,沒人知道他們是誰,這就保證了自己的隱蔽性和突發性,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好吧!小子,等你至少搞到10周以上的原血,就把繩子塞進壺裡,記住咒語……!」一段生澀繁瑣的語言湧進了易的靈海里,見到他點點頭,酒壺搖晃了下,嬉笑一聲:「好了,去享受你的性愛大餐吧,先把能量給她,在把能量吸回來,你好,她好,你們全都好,搞完記得來首歌!」
「歌,什麼歌?」
「《今夜你會不會來?》因為老子隨時可能出來現場觀摩,哈哈哈哈!」
妖壺瘋狂的大笑幾聲,金光一閃,房間恢復了正常,留著木衲呆澀的易咬牙切齒的捏緊了拳頭。
「主人……!」
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一隻雪白的手臂抱住他的大腿,眼裡閃爍著一汪春水的媚奴,風情萬種的附身而來,蛇一般柔軟的身體纏到了他的身上。